第232章 惊喜过度,镜子(2/2)

雕花木门被猛地推开,祁司礼玄色衣摆扫过鎏金门槛,顾修寒腰间玉佩随着步伐轻晃,两人几乎是撞进殿内。顾修寒望着满地狼藉,目光扫过瘫在康令颐怀中的萧夙朝,剑眉瞬间拧成川字:\怎么了这是?\

康令颐指尖颤抖着划开手机屏幕,在凌初染的对话框疯狂敲击,腕间银镯与手机壳撞出急促声响:\你问谢砚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发间东珠摇摇欲坠,\气死我了!\

祁司礼冷着脸转身,袖中暗藏的匕首泛着寒光。他扯住谢砚之后领将人拽到面前,墨色瞳孔泛起危险的幽光:\你又干嘛了?\

谢砚之被勒得直翻白眼,却还梗着脖子挣扎:\我就偷听朝哥说的过往,还想借令颐一条裙子、一副锁链...\他突然压低声音,朝床榻努了努嘴,\就那条黑的!还有床头会发光的链子!我寻思阿染穿肯定好看!\话音未落,祁司礼的拳头已经擦着他耳际砸在蟠龙柱上,碎石飞溅间,顾修寒扶额长叹的声音在殿内回荡。

顾修寒从袖中掏出一卷泛黄的密档,火漆印在烛光下泛着暗红的光,\啊对,差点忘了说——\他将密档拍在案几上,震得鎏金烛台微微摇晃,\朝哥追查的尚书贪墨案,元凶找到了,是太后身边的贴身女官。\话音未落,殿内空气瞬间凝固,祁司礼摩挲着剑柄的手指骤然收紧。

一阵香风卷着夜色扑入殿中,凌初染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冲进来,眼尾的碎钻在烛光下闪烁:\我来了!\她瞥见萧夙朝苍白的脸色,伸手戳了戳谢砚之的脑门,\靠!你就不能让他省省心?歇会儿就行,别气他了!\

康令颐轻轻拍开凌初染的手,指尖仍颤抖着抚过萧夙朝冰凉的脸颊:\尚书死了,太后怎么说?\她的声音裹着薄冰,望着顾修寒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匕首。

顾修寒展开密档,密密麻麻的账目间夹着半枚带血的指印:\朝哥查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他的指尖划过\礼部左侍郎\几个字,\真正的大头藏在从四品左侍郎那,这是确凿证据。\案几上的青铜香炉突然炸开火星,祁司礼无声地握紧了腰间软剑。

\青篱!\康令颐猛地起身,妖红薄纱扫过满地狼藉,\带人去围住侍郎府!就说陛下被左侍郎气晕了——\她转头揪住谢砚之的衣领,将人往前一推,\把这个惹事精也带过去!\

青篱抱拳行礼,玄甲在月光下泛起冷光:\是!\

怀中的萧夙朝突然睫毛轻颤,暗金色眼眸缓缓睁开。康令颐立刻俯身,温热的泪滴在他苍白的脸上:\陨哥哥!你可算醒了,吓死我了!\

萧夙朝攥住她的手腕,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青铜:\谢砚之...\他盯着在青篱手中挣扎的罪魁祸首,眼中腾起血色杀意,\朕跟你没完!\殿外惊雷炸响,暴雨倾盆而下,将侍郎府方向的天空染成诡异的墨色。

康令颐跪坐在蟠龙榻边,发间的东珠垂落,在萧夙朝苍白的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她挥退殿内众人,绣着金线的广袖扫过青砖,带起一阵细微的风声。待殿门重重合上,她再也绷不住,眼泪簌簌落下,砸在萧夙朝冰凉的手背:\陨哥哥,你快吓死我了!\她哽咽着,指尖颤抖地抚过他紧闭的眼睫,\我都想把谢砚之的皮扒下来,做成灯笼挂在宫墙上!\

萧夙朝缓缓睁开眼,暗金色的瞳孔还带着未散的混沌。他勉力抬手,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珠,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绸缎:\好了,朕没事了。\帝王的掌心带着薄茧,却将她的脸捧得那样轻柔,仿佛握着易碎的琉璃,\乖,不哭。\他突然将人拽入怀中,龙袍下残留的血腥味混着她发间的甜香,\朕的命硬得很,舍不得让你当寡妇。\鎏金烛火在他眼底摇晃,映出满室旖旎又酸涩的温柔。

康令颐仰起脸,沾着泪痕的脸颊泛着倔强的潮红,鼻尖还微微发颤。她伸手揪住萧夙朝胸前的衣襟,发间散落的珍珠流苏随着动作轻轻摇晃:\你敢让我当寡妇?\她咬着下唇,眼尾泛红,语气里带着威胁的意味,\我就带着你的几个孩子改嫁,红事白事一起办,让全天下都知道,萧国的皇帝连自己的妻儿都护不住!\

萧夙朝喉头滚动,暗金色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扣住她作乱的手腕,将人狠狠拽进怀里,冕旒垂落的东珠撞在她肩头发出清脆声响:\你想让朕死不瞑目?\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压抑的怒意,\敢带着朕的孩子改嫁?\

\谁让你吓我!\康令颐挣扎着捶打他胸膛,温热的泪珠又顺着脸颊滚落,在他龙袍上晕开深色痕迹。薄纱下的指尖微微发颤,却执拗地推着他的肩膀,\每次都这样,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萧夙朝忽然闷哼一声,扶住额角的手微微发颤:\又不是朕想吓你的!\他半阖着眼,暗金色瞳孔蒙上一层薄雾,\朕才刚醒,你想把朕气死是吗?\话音未落,身子便顺着蟠龙柱缓缓下滑,\扶朕到榻上...\

康令颐惊呼一声,慌忙揽住他的腰。帝王沉重的身躯几乎将她压得踉跄,她咬牙将人往榻上拖,发间珠翠叮当作响:\陨哥哥我哪有嘛!\她鼻尖蹭过他冰凉的耳垂,带着哭腔的声音里满是委屈,\明明是你总爱逞强...\殿内鎏金烛火摇曳,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映在铜镜上,晕染出一片旖旎的暖色。

萧夙朝被她扶着跌坐在蟠龙榻上,冕旒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暗金色的瞳孔里泛起朦胧水雾。他忽然反手扣住康令颐的手腕,将人拽得跌进自己怀中,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垂:\朕上哪逞强了?\沙哑的嗓音里裹着几分委屈,\谁十九岁的时候,明知自己发着高烧,还非要陪朕在御书房熬通宵?不认可朕的观点就跟朕吵架,骂得面红耳赤,把朕气得冒烟...\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拭去她眼角未干的泪珠,喉间溢出一声轻叹:\还有你啊,平时小嘴叭叭说个不停,一到关键时刻眼泪就哗哗地流。说你两句,倒先委屈上了。\回忆起往事,他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还记得咱俩在床上'打架'那次吗?朕怕伤着你分毫,可你倒好,招招都像要把朕打死。\

殿内烛火摇曳,将他眼底的温柔映得愈发清晰。他将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沉而缱绻:\宝贝儿,你说说,到底是谁委屈?\龙袍下的手臂收紧,将她牢牢圈在怀中,\朕啊,心里的委屈都能装满这整个皇宫了...\

康令颐脸颊还沾着未干的泪痕,却突然伸手捂住萧夙朝的嘴,指尖蹭过他下巴上青茬:\打住!\她睫毛扑闪着,沾着泪珠的眼尾泛起潋滟水光,\别学我撒娇,堂堂帝王说话没个正形。\话音未落,指尖就被温热的唇轻轻含住,酥麻的触感顺着指尖炸开。

萧夙朝咬着她的指尖含糊开口,暗金色眼眸里翻涌着无奈又宠溺的笑意:\你关注点为什么总跟朕的不一样?\他突然翻身将人压在软榻上,冕旒垂落的东珠扫过她泛红的脸颊,\朕在掏心掏肺说委屈,你倒好,揪着撒娇不放?\

康令颐偏过头躲开他炽热的目光,发间散落的珍珠流苏撞在榻边金铃上,叮咚作响:\对。\她故意拉长尾音,腰肢却被帝王有力的手臂箍得更紧,\就是不许你学!\

萧夙朝低笑一声,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畔:\对个屁!\他咬住她耳垂轻轻厮磨,龙袍下的手掌顺着她脊背缓缓游走,\看来不给你点教训,都不知道谁才是夫君了...\殿外夜色渐浓,鎏金烛火突然剧烈摇曳,将缠绵的身影映在雕花窗棂上。

萧夙朝骨节分明的手指如游蛇般探入康令颐腰间薄纱,轻轻挠动。她瞬间像被踩中尾巴的猫儿般扭动起来,银铃般的笑声在蟠龙殿内回荡:\陛下饶命!\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又顺着眼角滑落,沾湿了鬓边碎发,\别挠了,痒,哈哈!\挣扎间,发间的珍珠流苏纷纷坠落,在锦被上蹦跳作响。

萧夙朝将人牢牢圈在怀中,暗金色眼眸里满是得逞的笑意:\还敢不敢说朕学你撒娇?\他故意加重手上的力道,指尖在她最敏感的肋下轻戳。康令颐笑得蜷起身子,绣着金线的广袖胡乱挥舞,不小心扫落了床头的鎏金香炉。

\臣妾不敢了!\康令颐好不容易抓住他作乱的手腕,胸脯剧烈起伏着,眼尾泛红,\真不敢了!\她的声音带着撒娇的颤音,湿漉漉的眸子像浸着晨露的桃花。

萧夙朝低头咬住她微肿的下唇,轻轻厮磨:\给朕撒个娇。\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龙袍下的身躯紧贴着她,将她困在温热的怀抱里。

康令颐眨了眨眼,突然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脸颊蹭过他的下巴:\老公...\她故意拉长尾音,声音甜得像裹着蜜糖,\好老公,别生气了嘛...\殿外的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为这旖旎的场景镀上一层温柔的银边。

殿内鎏金烛火摇曳,萧夙朝忽然松开环着康令颐的手臂,往蟠龙榻上一靠,暗金色眼眸蒙上一层薄怒:\朕生气了。\他故意偏过头不看她,冕旒垂落的东珠随着动作轻晃,在烛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康令颐撑着软榻支起身子,发丝如墨瀑般垂落在肩头,沾着水光的眸子透着疑惑:\又怎么了?\她伸手去拉他的衣袖,却被轻轻甩开。

\你看你看!\萧夙朝猛地转头,喉间溢出带着委屈的闷哼,\哄朕的耐心都没有,就一句'老公'想把朕打发了?敷衍!\他攥住她作乱的手腕,龙袍下的体温透过薄纱灼人,\当朕是三岁小儿?\

康令颐咬着下唇轻笑,指尖绕着他散开的墨发打圈:\那你想如何?\她故意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他泛红的耳垂,薄纱下若隐若现的肌肤泛着珍珠光泽。

萧夙朝喉结滚动,突然将人拽入怀中,掌心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刚才的赌约重新来一遍,就在这儿。\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输了跳舞取悦朕,朕输了...就原谅你刚才的敷衍。\帝王的威压裹着情欲,将康令颐笼罩在身下。

\霸王条款!\康令颐娇嗔着推他胸膛,却被箍得更紧。她眼波流转,指尖划过他劲瘦的腰线,\我答应了——\声音突然放软,带着勾人的尾音。

萧夙朝暗金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大手覆上她光洁的大腿,丝绸般的触感让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轻笑:\这还差不多。\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愈发娇艳。

康令颐睫毛轻颤,突然摁住他作乱的手,仰头在他下颌轻啄:\陛下可要怜香惜玉——\她踮起脚尖在他耳畔低语,声音甜腻得能滴出水来,\今日好好疼疼臣妾,今晚臣妾只为陛下开心。\殿内温度陡然攀升,蟠龙柱上的烛影摇晃得愈发剧烈,将缠绵的身影染上浓重的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