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师尊殇雪酒(1/2)
萧夙朝的指尖轻轻拂过康令颐泛红的脸颊,目光中满是疼惜:“疼不疼啊?”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眼前的人受了天大的委屈。
康令颐伸手覆上他的手背,眉眼弯弯:“不疼,就是心疼。”她的声音软糯,凤目里却含着几分酸涩,“心疼你,也心疼母后。”
萧太后僵在原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哀家打了你你不疼吗?”她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可置信,却又隐隐透着一丝慌乱。
康令颐松开萧夙朝的手,缓步走到萧太后面前,福身行礼:“不疼。儿臣只心疼母后。”她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陛下昨夜都跟儿臣说了,儿臣知道您是爱他的。”殿内寂静得能听见烛芯爆裂的声响,康令颐顿了顿,声音越发轻柔,“只是凤鸾国太子的所作所为,让您心生怨恨,错以为是陛下让您与先帝离心。”
她垂眸,回忆起昨夜萧夙朝的倾诉,语气中染上了几分悲悯:“您可知,陛下在康铧做质子时,吃过最好的东西,竟是儿臣从御膳房偷来的一盒荔枝?”话音落下,殿内一片死寂。“那年他才七岁,您亲手把他塞进马车,看着车轮碾过雪地,您当真舍得吗?”康令颐的声音微微发颤,凤冠上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那时候的陨哥哥,在异国他乡受了多少苦,您又何曾想过?”
萧太后踉跄后退半步,撞得身后的屏风发出刺耳的声响。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个雪夜,幼子通红的眼眶,还有马车渐行渐远的车辙,此刻都化作锋利的刀,一下下剜着她的心。
萧太后攥紧衣角,指节泛白,声音带着破茧般的嘶哑:\那你是怎么夺的嫡?你助朝儿夺嫡,可你自己又落得什么下场?\她死死盯着康令颐凤冠下苍白的脸,仿佛要从那双凤目里挖出所有秘密。
康令颐指尖划过裙摆上的金线牡丹,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无所不用其极。\她抬眼望向萧夙朝,目光交汇的瞬间,帝王眼底翻涌的疼惜几乎要将她溺毙,\不过这些,陛下全都知晓。\
太皇太后忽然拍了拍扶手,笑得露出缺了半颗的门牙:\快说快说,哀家的瓜子都备好了!\苍老的声音带着孩童般的好奇,惊得殿外候着的宫人差点打翻茶盏。
萧夙朝无奈地抚了抚额,冕旒随着动作轻晃:\皇祖母......\他喉结滚动,想起那些晦暗的岁月,声音陡然发沉,\那段日子令颐不好过。她发着高烧,还要替师尊挡下殇雪酒的应酬,每次散场都直接被送进医院。\帝王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康令颐手背的旧疤,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茧。
太皇太后嗑瓜子的动作顿住:\没了?\
萧夙朝望向康令颐,眼中泛起猩红:\能说吗?\
\能。\康令颐反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
\令颐那次烧到三十九度多,\萧夙朝突然站起,龙袍扫过青砖发出猎猎声响,\一个人对上五六名杀手。\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毒,\她把人全杀了,自己却身负重伤。\殿内温度骤降,萧恪礼吓得缩进太皇太后怀里。
\第二天,殇雪酒连问都不问,直接让人把她拖下去杖责二十,禁足三个月。\萧夙朝扯开衣领,露出锁骨处狰狞的疤痕,\那三个月,她请不了医生,吃不上热食,连干净的水都喝不到。\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缝间渗出鲜血,\到最后......\
\到最后,我当着青云宗所有长老的面逼宫夺位。\康令颐接过话头,凤目泛起妖异的红,\用他们的血,染红了青云宗的台阶。\她轻抚萧夙朝颤抖的手背,声音却平静得可怕,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殿外突然响起闷雷,震得窗棂嗡嗡作响,而这场藏在岁月深处的腥风血雨,终于在众人面前掀开了一角。
康令颐缓步走到鎏金蟠龙柱前,指尖抚过冰凉的柱身,指甲在龙鳞纹路上刮出细碎声响。她忽然轻笑出声,凤目里却凝着霜雪:\朕上位的第一天,有人指着龙椅骂朕谋反。\她猛然转身,广袖扫落案上奏折,纸页纷飞间,露出颈间狰狞的伤疤,\碎成两瓣的内丹混着血,泼在金銮殿的台阶上,他们管这叫谋反,说朕大逆不道、欺师灭祖!\
太皇太后手中的瓜子壳\啪嗒\落地。萧夙朝猛地攥紧龙椅扶手,指节发白,仿佛要将檀木捏碎。
\可笑,当真可笑。\康令颐扯开衣领,露出心口处淡青色的丹痕,\朕当她是师尊,她却把朕当弃子。\回忆如毒蛇缠上脖颈,她声音陡然发颤,\朕承帝位那日,殇雪酒竟用澹台岳的性命要挟!\殿外惊雷炸响,闪电将她苍白的脸照得忽明忽暗,\她站在丹陛之下,看着澹台岳被铁链锁着跪在血泊里,眼中全是算计。\
萧太后忍不住倒抽冷气,下意识攥紧了帕子。
\朕当着他们的面,\康令颐突然笑了,那笑声却让人心底发寒,她伸出染着丹蔻的手,缓缓张开又握紧,\亲手拧断了尚书的脖子。他的血溅在朕的冕旒上,温热的、腥甜的,顺着东珠往下淌。\她忽然贴近萧夙朝,呼吸间带着陈年血腥气,\你知道吗?踩着那些尸体走上龙椅时,朕才十九岁。\
萧夙朝猛地将她搂进怀里,听见自己胸腔里传来闷雷般的心跳。殿内死寂,唯有康令颐绵长的呼吸声,混着太皇太后微微的叹息,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萧夙朝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冕旒随着动作轻晃,帝王的威严在这一刻被倦意冲淡:\母后,皇祖母,朕昨夜过分了些,令颐陪朕闹了整晚。\他垂眸望向怀中的康令颐,眼中满是温柔,\现下还困着,待睡醒后再给二位请安。\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未散的困意。
太皇太后拄着鎏金龙头拐杖,笑得露出缺了半颗的门牙:\请安就免了!\她挥了挥手,浑浊的老眼里闪过狡黠,\哀家跟你母后说几句话。\说着,一把拉住躲在萧恪礼身后的萧尊曜,\你皇爷爷还在寝宫等着呢,今晚过去吃顿饭!\她亲昵地拍了拍两个孩子的脑袋,\曾祖母带你们去找曾祖父!你们皇爷爷啊......\老人故意拖长语调,\就是个负心汉!\
萧太后微微屈膝,伸手想去搀扶:\母后,儿媳扶您。\
太皇太后却摆了摆手,银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不了,你让人扶着吧。哀家这把老骨头,还能自己走!\她转头看向萧夙朝,眼神中满是慈爱,\别累着令颐,好好歇着。\
萧夙朝恭敬地行了一礼:\哎,江陌残!\随着他一声令下,暗处立刻闪现一道黑影,\送太皇太后!务必小心伺候!\
太皇太后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牵着两个孩子的手缓缓离开。萧太后望着母亲佝偻的背影,眼眶微微泛红。待众人走远,她才缓缓转身,看向相拥的两人,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殿门缓缓合上,将喧嚣隔绝在外。
萧夙朝垂眸凝视怀中的康令颐,暗金色眼眸泛起缱绻的光,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嫣红的唇瓣:\困不困?\嗓音裹着晨起时独有的沙哑,尾音微微上挑,像羽毛扫过心间。
康令颐强撑着精神摇头,凤目却氤氲着水雾:\不困。\话音未落,腰间突然一紧,萧夙朝滚烫的掌心贴着她纤细的腰肢探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压进怀中。帝王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混着龙涎香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唔!\康令颐惊呼一声,被萧夙朝的薄唇封住了所有抗议。他的吻霸道而炽热,带着昨夜未尽的渴望,舌尖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柔软纠缠。康令颐只觉呼吸一滞,双手下意识攥住他胸前的龙袍,绣着金线的布料在指间揉出褶皱。
萧夙朝揽着她腰的手臂越发收紧,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加深这个吻。他的吻从唇瓣一路蜿蜒至耳垂,轻轻咬住那抹嫣红,引得康令颐浑身发软。\不困?\他低笑着含住她的耳垂,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沙哑,\那就接着昨天的来。\
康令颐红着脸挣扎:\我不要!你饶了我嘛!\她的抗议在萧夙朝听来却像娇嗔,帝王咬了咬她的唇角,又吻住她微张的唇,将所有抗拒都化作缠绵的回应。殿内温度节节攀升,康令颐只觉双腿发软,若非萧夙朝牢牢托住她,早已瘫倒在地。
\你今天没折子?\她好不容易喘过气,声音带着被吻得发肿的娇憨。萧夙朝低头咬住她的锁骨,含糊道:\周六日谁还加班批折子,整个六界这两天都歇着。\他的吻落在她跳动的脉搏上,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上,\宝贝儿咱们回房好不好?朕醒来的时候就想要。\
康令颐只觉浑身发烫,伸手推着他的胸膛,却被萧夙朝握住手腕按在墙上。帝王的吻再次落下,辗转吸吮,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揉进骨血里。她渐渐没了力气反抗,软成一瘫春水,只能含糊不清地嗔道:\色狼......\
萧夙朝低笑一声,抱起她往寝殿走去。龙袍下摆扫过满地奏折,殿门在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晨光透过纱帐洒在床上,为这对爱侣披上一层朦胧的金纱,将所有的旖旎都笼罩在这温柔的光影之中。
康令颐蜷在萧夙朝怀中,指尖揪着他胸前的金线龙纹,尾音带着撒娇的颤意:\我不要,我腰疼。\昨夜的痕迹还泛在颈间,随着她仰头的动作若隐若现。
萧夙朝低头咬住她发红的耳垂,喉间溢出低沉的轻笑:\那就穿薄纱再给朕舞一曲。\他滚烫的掌心顺着她的腰线滑向腰间,在酸痛处轻轻揉捏,\像上次生辰宴那样,广袖翻飞时露出的腰肢...\话音未落,康令颐的脸已红透,伸手去捂他的嘴。
\哎呀你坏死了!\她挣扎着要推开,却被萧夙朝扣住手腕按在软榻上。帝王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锁骨,\到时候肯定忍不住\的嗔怪还未出口,就被含住了舌尖。缠绵的吻里,萧夙朝的声音带着蛊惑:\咱们这次换个地方?\
康令颐被吻得气息凌乱,水雾氤氲的凤目瞪他:\温泉?桌案?\尾音带着刻意的挑衅,指尖却不自觉缠上他的腰带。萧夙朝眼底的暗火瞬间被点燃,猛地将她抱起,龙袍扫落满地珠翠:\都试试。\
康令颐瘫软在软榻上,凤目含嗔地望着萧夙朝,指尖无意识揪着锦被边缘:\你还让我下床吗?\尾音拖得绵长,带着几分娇嗔与无奈,颈间未褪的红痕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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