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刻意冷落,帝王发疯(1/2)

暴雨如注,琉璃瓦上的雨珠砸出碎玉般的声响,狂风卷着烛火在蟠龙柱上投下晃动的剪影。萧夙朝俯身时牵动了伤口,闷哼着将人彻底禁锢在锦被间,暗金色凤目危险地眯起:\朕是不是太纵容爱妃了?\他滚烫的掌心贴着她腰侧蜿蜒而上,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不是!\澹台凝霜顶着绯红的脸颊,偏头躲开他炙热的气息,指尖戳向他腰间若隐若现的软肉,\萧夙朝你必须减肥!说好的'横刀立马震山河',现在抱我都气喘吁吁。\她故意扯住他松垮的衣襟,露出下方不再紧实的腹肌线条。

\好好好。\萧夙朝突然咬住她作乱的指尖,犬齿轻碾过敏感的指腹,\朕明日便命御膳房撤了糖霜糕,把演武场的沙袋加重十倍。\他顺势将人搂进怀里,染血的龙袍蹭过她细腻的脖颈,\等朕把腹肌练出来,爱妃可要好好验收。\

\这还差不多。\澹台凝霜别过脸,却藏不住嘴角的笑意。未及反应,萧夙朝已经低头含住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在耳畔:\亲一口,就当定金。\

\油腻男!\澹台凝霜猛地推开他,指尖捏着鼻子夸张地皱眉,\一身血腥味混着汗臭。\她嫌弃地戳着他沾着药渍的脸颊,\赶紧去沐浴,把脸洗干净!\

萧夙朝突然握住她作乱的手,在掌心落下细碎的吻,睫毛扫过她手腕内侧的肌肤:\你给朕护肤?\他眼底泛起狡黠的光,暗金眸子映着烛火,如同淬了蜜的琥珀,\爱妃说过,西域进贡的雪蛤膏最养肤......\

\啊行行行!\澹台凝霜红着脸踹了他一脚,却被他精准扣住脚踝,\再磨蹭水都凉了,快去!\她挣扎着要起身,发间银铃却被萧夙朝勾住,清脆声响里,男人带着药香的吻突然落在她眉心:\等朕。\

雨幕渐歇,檐角的水滴有节奏地叩击着青石阶,将绛雪轩内的暧昧气息酿得愈发浓稠。澹台凝霜斜倚在雕花软榻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鎏金护甲,忽然摸到裙摆夹层里的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康雁绾发来的消息让她耳尖骤然发烫——\你俩悠着点,别把床整塌了。\

\过分了啊!\她飞快敲击着屏幕回复,咬着唇在对话框里输入一连串抓狂的表情。窗外掠过夜枭的黑影,惊得她慌忙抬头确认门闩,却见康雁绾秒回的消息又跳了出来:\哈哈,不管你们了记得锁门。\

\知道了姐。\澹台凝霜把手机甩进软垫,刚要起身,屏风后突然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蒸腾的水汽裹着龙涎香扑面而来,萧夙朝墨金色的帝服松垮地挂在肩头,发梢滴落的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敞开的衣襟。

\洗完了?\她支起脑袋,目光在他精瘦的腰线上打转,故意用指尖轻点下唇,\怎么不把腹肌露出来让本宫验收?\话音未落,整个人已被重重压进锦被,萧夙朝带着皂角清香的气息铺天盖地袭来,温热的掌心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上。

\嗯。\他含住她耳垂轻轻碾磨,暗金色凤目泛起潋滟水光,\现在验收?\染着蔻丹的手指突然抵住他胸口,澹台凝霜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发间银铃随着动作撞出清脆声响。

\打住!\她跨坐在他腰腹间,鎏金护甲划过他喉结,\我要看你跳《媚生劫》。\指尖挑起他湿漉漉的发丝,\别以为我不知道——\故意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扫过他泛红的耳尖,\你天天斜倚在蟠龙塌上,看我跳舞时的眼神,就差把我生吞活剥了。\

烛火在蟠龙柱上投下扭曲的光影,萧夙朝扣在她后颈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暗金色凤目里翻涌着危险的暗流:\你想看朕出丑?\他滚烫的掌心重重压在她大腿根,将人整个嵌入柔软的锦被,发梢滴落的水珠顺着刚毅的下颌线,坠入敞开的墨金衣襟。

\嗯。\澹台凝霜仰起脸,眼尾的丹蔻与艳红的唇色交相辉映。她突然咬住他的下唇,鎏金护甲划过他紧绷的腰线,\堂堂暴君,不会连支舞都不敢跳吧?\发间银铃随着动作轻晃,撞出一串挑衅的脆响。

\澹台凝霜!\萧夙朝猛地攥住她作乱的手腕,将她的手背按在绣着金线蟠龙的锦枕上。暴雨初歇的夜风卷进窗棂,掀动他半敞的衣襟,露出腰间新愈的剑伤,\你明知道那是......\话音戛然而止,他喉结滚动着咽下未说出口的话。

\面子比我重要?\澹台凝霜突然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广袖如流云般散开,遮住两人纠缠的身影。她俯身时,垂落的青丝扫过他泛红的耳尖,\每次看我跳《媚生劫》,你眼底烧着的火都快把我点着了。\染着丹蔻的指尖划过他颤抖的睫毛,\现在轮到你,就怕了?\

\穿薄纱跳啊,否则我不看。\澹台凝霜歪着头,发间银铃随着动作叮咚作响,\听说西域进贡的蝉翼纱透光映雪,正适合跳这支艳舞呢。\她故意拖长尾音,眼波流转间尽是狡黠。

\澹台凝霜!!!\萧夙朝霍然起身,墨金长袍滑落肩头,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他望着女人得逞的笑容,突然想起半月前她在御花园跳这支舞时,轻纱翻飞间若隐若现的雪色肌肤,喉结不由得狠狠滚动。

\你不是说你最宠我了吗?\澹台凝霜突然垂下眼睑,鎏金护甲无意识地摩挲着他心口的旧疤,\如今连给我跳支舞都不愿意,到底是痴心错付。\话音未落,殿外惊雷炸响,映得她眼角泪光晶莹。

萧夙朝只觉心口猛地一抽,伸手去揽她的动作却被轻巧躲开。

\陛下这样倒衬得臣妾骄横跋扈了。\澹台凝霜转身要走,广袖扫落案上的西域香膏,\罢了,温小姐到底是陛下的白月光......\她突然轻笑出声,\臣妾后悔了,早知如此便该去寻荣亲王,哪能肖想帝王专宠,原是我不配。\

\朕跳,朕跳还不行吗?\萧夙朝攥住她手腕,指腹抚过她腕间的守宫砂,声音却冷得发颤,\敢找萧清胄,朕打断你的腿。\他突然将人抵在蟠龙柱上,滚烫的吻落在她颤抖的眼皮,\这江山都是你的,更遑论帝王专宠。\

\是宠又不是爱。\澹台凝霜偏过头,发丝扫过他的唇,\我不要施舍的恩宠,我还是去找我的清胄哥哥......\话未说完,萧夙朝已经狠狠吻住她,带着几分疯魔的力道咬得她舌尖发疼。

琉璃瓦上未干的雨痕折射着冷光,御书房内墨香混着龙涎香凝滞不散。萧夙朝攥着朱砂笔的指节发白,朱批重重砸在奏折上,将\漕运事宜\四字染成狰狞血状:\萧尊曜写的都比你写得好!\他怒目扫向跪地的吏部尚书,暗金色凤目翻涌着惊涛骇浪。

谢砚之悠哉晃着青瓷茶盏,茶水在杯口荡出细小涟漪:\他才六岁,陛下这属于迁怒啊。\瞥见萧夙朝骤然绷紧的下颌线,故意拖长尾音,\该不会是三日前回宫后,霜儿一直躲着你?\

\废话!\萧夙朝猛地将奏折摔在蟠龙案上,震得镇纸都滑出半寸,\三天了!未央宫的宫门都快被朕踏破,愣是没见过她半分好脸色!\他扯开领口玉带,喉结不安地滚动,露出锁骨处未愈的咬痕——正是那日澹台凝霜留下的印记。

谢砚之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飞速滑动,闻言挑眉:\我有主意。\见萧夙朝如困兽般逼近,才慢悠悠问,\霜儿现在住哪?\

\朕的老婆不跟朕跟你住?\萧夙朝冷笑一声,鎏金冕旒随着动作晃出冷光,\未央宫!\话音未落,谢砚之突然笑出声:\你这火力太旺盛了,我搞不定。\他扬了扬手机,\霜儿给你发消息了吗?\

\发?\萧夙朝抓起案头狼毫狠狠折断,木屑飞溅在满地奏折上,\能回个'嗯''哦',都是她心情好赏朕的脸!\想起这些日子收到的冷淡回复,心口又泛起钝痛。

\悲催啊。\谢砚之摇头叹气,却在屏幕亮起新消息时挑眉,\她一会儿就过来。\瞥见萧夙朝骤然发亮的凤目,又补刀道,\朝哥别骂了,这是今天早上第十个被你骂自闭的,这三天朝中上下连个哈欠都不敢打,生怕挨骂。\

\你把霜儿叫过来,朕自然没火气。\萧夙朝重新坐回龙椅,却将玉带缠了又缠,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带扣上的螭纹。当谢砚之说\她说五分钟到\时,他突然整了整衣冠,冷笑一声:\那接着骂!\

跪地的吏部尚书猛然抬头,望着帝王骤变的脸色欲哭无泪:\陛......陛下?\却见萧夙朝已抄起另一本奏折,朱砂笔尖悬在他头顶,像随时会落下的铡刀。窗外乌云翻涌,隐约传来闷雷,却盖不住御书房内愈发凛冽的气压——所有人都知道,那位能降住暴君的主儿,终于要来了。

鎏金自鸣钟的滴答声在死寂的书房里格外清晰,萧夙朝的指尖一下又一下叩击着紫檀木桌案,节奏越来越急,仿佛催命符。案头堆积的奏折早已被他抛在脑后,一双暗金色的凤目死死盯着紧闭的雕花木门,眼中翻涌着令人心悸的暗芒。

\五分钟到?谢砚之,人呢?\他的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尾音带着危险的颤意。窗外突然划过一道闪电,将他紧绷的下颌线照得青白,映得锁骨处的咬痕愈发狰狞。

谢砚之摸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额头却沁出细密的汗珠:\我问问......\被帝王森冷的目光盯着,他只觉得后颈发凉,连打字的手都有些发颤。

\回了?\萧夙朝猛地起身,鎏金冕旒剧烈晃动,撞出细碎的冷光。蟠龙柱上的烛火被他带起的风扑得明灭不定,在墙上投下张牙舞爪的阴影。

\回了,说正在训斥宫人,让你等着。\谢砚之硬着头皮说完,看着萧夙朝骤然阴沉的脸色,默默往后缩了缩。帝王周身散发的暴戾气息几乎凝成实质,连地上跪着的吏部尚书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等多久?\萧夙朝咬牙切齿,朱砂笔被他捏得\咯吱\作响,随时都可能折断。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女声突然从门外传来。

\什么等多久?\

雕花木门被缓缓推开,澹台凝霜身着月白襦裙,在宫女落霜的搀扶下款步而入。她脸色苍白如纸,脚步虚浮,却强撑着福身行礼:\臣妾请陛下安。\柔弱的模样与三日前那个毒舌狡黠的女子判若两人。

萧夙朝的喉结狠狠滚动,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才克制住上前搀扶的冲动。暗金色的凤目扫过她摇摇欲坠的身影,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落霜眼疾手快地扶着澹台凝霜在椅子上坐下,整个过程中,萧夙朝都冷着脸没有说话。压抑的气氛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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