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被迫承宠(2/2)
澹台凝霜蜷在萧清胄怀里,凌乱的发丝扫过他发烫的胸膛,指尖揪着他衣襟上的金线绣纹:\我不要穗淑伺候我,我要落霜。\她仰起脸时,眼尾还沾着未干的泪珠,像是清晨带露的芍药,娇弱又惹人怜惜。
萧清胄喉间溢出一声低叹,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不行,让穗淑待在你身边……\话未说完,便被她骤然拔高的声音打断。
\我不!\澹台凝霜挣扎着撑起身子,锦被滑落露出大片莹白肌肤,\她当着你的面都敢骂我狐媚子,你还让她留在我身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发间歪斜的珍珠钗随着动作轻晃,\我不要!\
萧清胄眸光一暗,翻身将人重新压回锦榻。鲛绡帐幔随着动作剧烈晃动,鎏金烛火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暧昧的阴影。他牵起她纤细的手腕,在腕间的朱砂痣上落下滚烫的吻:\不留,不留。\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绸缎,\让它进去——\舌尖轻舔她的指尖,\疼你。\
澹台凝霜轻颤着抬起双腿,圈住他精瘦的腰。掌心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剧烈的心跳,樱唇微张溢出一声呢喃:\好,烫。\声音软糯得像是浸了蜜,尾音带着不自觉的颤意。
萧清胄咬住她的耳垂,齿间力道带着惩罚的意味:\想你想得疯魔了。\他的吻顺着脖颈一路向下,将她所有的抗拒都淹没在铺天盖地的情潮里。殿外夜风呼啸,却吹不散未央宫内愈发浓烈的旖旎气息。
烛火在鲛绡帐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澹台凝霜仰起绯红的脸颊,湿漉漉的眼眸里含着嗔意:\谁让你不回来的,怪我吗?\她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喘息,指尖揪着萧清胄后颈的碎发,珍珠钗早已不知散落在何处,发丝凌乱地铺在枕上。
萧清胄低笑出声,滚烫的掌心覆上她颤抖的大腿根,隔着薄如蝉翼的寝衣摩挲:\不怪不怪。\他俯身咬住她锁骨处的红痕,暗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炽热的欲念,\是朕的错,该好好补偿霜儿。\
力道陡然加剧,澹台凝霜猛地弓起身子,锦被滑落露出大片莹白肌肤。她抓着他肩膀的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娇嗔着警告:\萧清胄!信不信我明天不理你?\尾音带着哭腔的颤意,却被突如其来的动作扯碎成断续的呜咽。殿外的夜风卷着铜铃轻响,混着帐内愈发浓烈的喘息,将未央宫的夜色染得愈发浓稠。
萧清胄突然扣住她的腰肢,将人重重压进锦被里。暗金色的眸子燃着熊熊妒火,鎏金烛火在他眼底跳跃,映得神色愈发危险:\那朕今晚疼够霜儿?\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指尖划过她泛红的脸颊,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澹台凝霜被撞得闷哼一声,慌乱地想要推开他,却被攥住手腕按在枕侧。她的眼眶泛起水光,发丝凌乱地散在枕上:\不要.…\话音未落,又一声娇呼溢出唇间,她下意识地呢喃,\陨哥哥...\
空气瞬间凝固。萧清胄动作骤然停滞,周身温度降至冰点。他俯身逼近,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咬牙切齿道:\朕没听错的话——\掌心收紧,几乎要将她纤细的腕骨捏碎,\皇后好像把朕的名儿叫成废帝的。\帐幔外的夜风卷着铜铃轻响,却盖不住殿内令人窒息的死寂。
澹台凝霜睫毛剧烈颤动,深吸一口气时,绣着并蒂莲的寝衣随着起伏的胸口微微摩挲。她强撑起笑意,指尖颤抖着抚上萧清胄紧绷的下颌:\你听错了...\红唇轻启,吐气如兰,\这世间,有什么事是比疼霜儿更重要的?\尾音婉转,带着刻意的娇软,却难掩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
萧清胄钳住她的手腕猛地一扯,将人重重拽入怀中。暗金色的眼眸翻涌着惊涛骇浪,喉间溢出一声冷笑:\朕没听错。\他的鼻尖擦过她泛红的耳尖,语气危险得像是毒蛇吐信,\你是不是还爱着他?\滚烫的掌心狠狠掐住她的腰,\宝贝,你现在的夫君是朕——\话音未落,突然咬住她唇瓣,带着惩罚性的力道,\懂吗?乖,不许提他了。\
澹台凝霜疼得轻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艰难地挤出个笑容,柔软的身躯主动贴上他紧绷的胸膛:\好...\一声叹息混着呜咽,在鲛绡帐内消散,\只疼我,好不好?\窗外月光被乌云遮蔽,殿内烛火摇曳,将纠缠的身影在墙壁上拉得扭曲又漫长。
萧清胄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哄诱,掌心温柔地抚过她汗湿的鬓角,暗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只疼你,只有你。\他俯身咬住她泛红的耳垂,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朕的皇后,只能被朕疼在骨子里。\鎏金烛火在他棱角分明的轮廓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更添几分危险的魅惑。
澹台凝霜被他的动作激得轻颤,纤细的手指死死揪住他的衣襟。身下传来的炽热与力道让她眼眶泛红,樱唇微张溢出破碎的呜咽:\陛下...\她仰起脸,眼尾的泪痣在绯红的脸颊上显得愈发娇艳,\轻点疼霜儿,疼...\尾音被骤然加剧的动作扯碎成断续的娇喘,鲛绡帐幔剧烈晃动,将未央宫内的旖旎春光尽数遮掩。
鲛绡帐外,天色渐明。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在满地凌乱的锦被与碎玉上投下斑驳光影。澹台凝霜面色苍白如纸,鬓发散乱地铺在枕上,早已在极致的欢愉中晕死过去,单薄的身躯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
萧清胄坐在床边,目光贪婪地描摹着她的容颜。指腹轻轻擦过她红肿的眼角、泛着淤青的手腕,喉头滚动了一下,俯身落下一吻。这个吻带着怜惜与克制,落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仿佛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鹿。他小心翼翼地替她掖好锦被,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醒一场美梦。
起身穿戴龙袍时,金丝绣就的蟠龙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伏。铜镜中,帝王眼底泛着血丝,却掩不住那抹炽热的占有欲。整理好衣襟,他大步迈向御书房,玄色衣袍在晨光中扬起凛冽的弧度。
\姜越。\萧清胄在书房门口顿住,声音低沉而沙哑。暗卫如鬼魅般现身,单膝跪地。
\皇后醒了,让她来御书房承宠。\萧清胄转身看向东方渐白的天空,薄唇轻启,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姜越微微皱眉,抬头看向帝王:\您不心疼皇后娘娘?\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与担忧。
萧清胄沉默片刻,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最终,他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与偏执:\心疼。\他握紧腰间的玉佩,那是澹台凝霜曾送给他的定情之物,\正因心疼,才要把她留在身边,一刻也不分开。\说罢,他转身踏入御书房,晨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与案头堆积如山的奏折融为一体。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澹台凝霜睫毛轻颤,缓缓睁开酸涩的双眼。浑身的酸痛如潮水般袭来,她强撑着身子摸出藏在枕下的手机——屏幕亮起,刺眼的蓝光映出十一点的字样。昨夜的记忆如走马灯般闪过,她咬了咬唇,又重重躺回锦被中。
\皇后娘娘。\姜越的声音突然在帐外响起,惊得她浑身一颤,\陛下说让您醒了之后去御书房再次承宠。\
帐内一片寂静。澹台凝霜拉过被子蒙住头,声音闷闷地从锦被里传出来:\本宫没醒。\
姜越无奈地叹了口气:\娘娘?\
\说了没醒!\她烦躁地踢开被子,露出一张绯红的脸,\本宫头疼欲裂,怎去见陛下?\
\娘娘确定要与陛下生闷气?\姜越的声音带着几分提醒,\陛下昨夜...可是一夜未眠。\
澹台凝霜身子一僵,沉默良久才开口:\这就去。\她揉了揉眉心,\落霜呢?往日都是她伺候本宫梳妆。\
\落霜病了,正在歇息。\姜越话音刚落,便转头训斥候在一旁的小宫女,\还不伺候皇后娘娘梳洗打扮?若误了时辰,仔细你们的脑袋!\
小宫女们战战兢兢地涌入内殿,捧来首饰盒与华服。半刻钟后,澹台凝霜身着月白色云锦宫装,珠翠摇曳,缓步踏入御书房。沉香萦绕的室内,萧清胄正伏案批阅奏折,听见脚步声,笔尖顿了顿,却没有抬头。
\请陛下安。\澹台凝霜福了福身,声音清冷如霜。
萧清胄终于抬眸,暗金色的眼眸扫过她泛着青黑的眼底,喉间溢出一声不满的低哼:\怎么来的这么晚?\他放下朱笔,缓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想要揽住她的腰,\为何不跟朕说话?嗯?\
萧清胄的指尖堪堪要触到她的衣袂,澹台凝霜却像受惊的蝴蝶般迅速后退半步,月白裙裾扫过青砖,惊起一抹凉意。她垂眸望着裙上绣的并蒂莲,胭脂色的花瓣在晨光里泛着冷意,像是要将满心委屈都藏进绣线里。
萧清胄的动作骤然僵住,暗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困惑与不悦。他盯着她泛红的耳尖,声音不自觉放柔:\怎么了?可是昨夜朕弄疼你了?\龙纹金靴踏过满地奏折,他伸手去握她冰凉的指尖,却被她不着痕迹地避开。
殿内空气仿佛凝固,只有铜炉里的沉香在静静燃烧。澹台凝霜咬着下唇不发一言,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将所有情绪都锁在眼底。萧清胄喉头滚动,突然转身坐回龙椅,长臂一揽将她整个人拽进怀里。
\别闹。\他滚烫的呼吸扫过她后颈,掌心已经覆上她酸痛的腰肢,一下又一下地揉按着,\朕给揉腰,别不理朕好不好?\玄色龙袍裹住她单薄的身躯,帝王的声音里带着难得的低哄,\乖,朕知道错了...\窗外的风卷着落花扑进殿内,将两人纠缠的身影染成一幅旖旎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