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红衣怨念1(2/2)
这幅画本身笔触粗糙,艺术价值不高,但此刻,在花筝的灵觉中,它就像是一个不断散发着怨念与悲伤的源头。画中那抹暗红色,仿佛活物般缓缓流动,那幽深的巷口,似乎要将人的心神都吸摄进去。
“这幅画是哪里来的?”花筝沉声问道。
李萌躲在门口,怯生生地回答:“是、是我一个月前在学校附近的旧货市场淘的……觉得颜色挺特别的,价格也便宜,就买回来挂上了……难道……问题出在这幅画上?”
“八九不离十。”花筝盯着那幅画,缓缓道,“这画里依附了很强的‘怨念’,或者说是一只鬼。它通过这幅画作为媒介,影响到了你。”
她走近几步,仔细感知。画中的怨念带着强烈的不甘、悲伤,以及一种被禁锢、无法解脱的痛苦。那种腥甜气味,正是浓烈到近乎实质的怨气与陈旧水汽混合的味道。所谓的“红衣女人”,并非实体,而是这股怨念在李萌梦境中的具象化表现。实体伤害例如脖子淤青则是怨气侵蚀活人生机的体现,因此当李萌精神最不设防的睡觉时,侵蚀最为严重。
“它为什么缠着我?”李萌带着哭腔问。
“不是你,是任何一个长期靠近这幅画、并且自身气场较弱,比如近期运势低迷、身体不适或精神压力大的人,都可能成为它的目标。”花筝解释道,“它需要汲取活人的生气和恐惧来维持自身的存在,甚至……试图借此完成某种未了的执念。”
这种依附于物品上的灵体,处理起来比游离的游魂更麻烦。直接毁掉画作,可能导致灵体失去依附后彻底失控或消散,但若其执念未消,强行超度也难有成效,甚至可能引来反噬。
花筝沉吟片刻,对李萌说:“你退到客厅最远处,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进来。我需要和它‘沟通’一下。”
李萌连忙点头,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回了客厅沙发后面躲起来。
花筝深吸一口气,在卧室中央站定。她先是从随身的帆布包里取出几块品质一般的玉石,手法娴熟地在周围布下了一个简易的“锁灵阵”,防止怨气外泄或波及他人。然后,她将碧波珠握在左手,清凉的水灵之气流转全身,保持灵台清明;右手虚引,一缕细若发丝却凝练无比的淬道青炎在指尖跳跃,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