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余波(2/2)

“他们认为,肉体会腐朽,情感会变迁,唯有在镜中,意识可以被完美复制、保存,甚至通过操控镜像来间接影响现实,获得另一种形式的‘永生’。所谓的‘千面计划’,就是他们试图将越来越多的人拉入他们的镜像体系,最终创造一个由他们主导的、覆盖现实的‘镜中天国’。”

花筝听得心中发寒:“所以,他们替换梅黎,不仅仅是为了对付我,更是想将她的意识……上传到那个‘镜中天国’?”

“可以这么理解。”叶昭点头,“剥离现实躯壳,将意识转化为纯粹的镜像信息流,成为他们构建那个虚妄国度的一块砖石。在他们看来,这是‘升华’,是‘恩赐’。”

“真是荒谬!”花筝忍不住握紧了拳头,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想到梅黎差点变成那样冰冷、失去自我的镜像存在,一股后怕和愤怒再次涌上心头。

“确实是荒谬。”叶昭赞同道,“背离真实,追逐虚妄,最终只会迷失自我,变成不人不鬼的怪物,就像你看到的那个千面之影。他恐怕早已忘记了自己原本的模样,彻底沦为了力量的奴隶和镜子的囚徒。”

她话锋一转,看向花筝:“不过,这次的事情,也印证了另一个猜测。”

花筝抬头:“是关于碧波珠?”

“没错。”叶昭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碧波珠作为正统镜宗传承信物,其‘映照真实’、‘净化虚妄’的核心能力,恰好是镜心宗那套歪理邪说的天然克星。你能如此快地初步掌握并且运用它,说明你的道心与镜宗正统的传承契合度很高。这或许……并非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