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毒舌点评·专业圈粉（2/2）

“他们说我毁了《惊鸿》……”她蜷在墙角如被拔羽的雏鸟。

陈楚掏出调音台耳机扣在她头上：“听清楚。”他播放《惊鸿》未消音的原始干声，电流噪点中女孩每处换气、每次颤音都赤裸毕现，“这才是你的武器。”他又切到决赛夜全息青鸾腾空的音轨，“而这是你驾驭它的证明。”

他抽出钢笔在谱纸背面疾书，墨迹随消防通道闪烁的绿灯明明灭灭：“今晚唱《破茧》，副歌加入唢呐。”笔尖猛然划破纸面，“用你海南老家的哭丧调唱法，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毁歌’！”

直播倒计时压得人窒息。陈楚战队全员黑衣伫立，李冉攥着改造后的《破茧》谱，纸页已被汗水浸透。唐骏战队的贺言却穿着镶万颗水晶的定制打歌服，正对镜头飞吻。

“终极对决规则升级！”主持人声音亢奋，“由败者指定胜者演唱曲目——”

大屏幕赫然显示：唐骏战队以78%票数碾压陈楚战队！贺言在欢呼中蹦跳上台，狡黠目光锁死李冉：“请她唱我的新歌《糖衣炮弹》！”

全场哗然。这首抖音神曲以口水旋律着称，副歌全程“baby baby”叠词。李冉眼前发黑，却见陈楚对控台比手势。追光骤暗，再亮起时舞台已变刑场——十二面残破镜子悬空倒挂，映出李冉苍白面容。

前奏竟是《惊鸿》的破碎变调！当观众以为她要屈服时，李冉突然摘下耳返。唢呐凄厉长鸣刺破甜腻编曲，她踏着镜子碎片开嗓，海南哭丧调撕开“baby”糖衣：

“钢筋咬碎旧砖墙——”

沙哑怒音如带血獠牙，贺言的笑容寸寸碎裂。李冉一脚踢开节目组准备的粉色话筒架，抓起落地式金属麦架横扫！镜面在暴烈声波中接连炸裂，无数碎片映出她怒张的唇齿、暴起的青筋、飞溅的泪——

“新芽捅破琉璃棺！”

最后一句撕裂长空，十二面镜子轰然坍塌！李冉站在玻璃坟场中央喘息，脸颊被划破的血痕像一道勋章。

死寂持续五秒后，韩磊突然砸碎投票器起立：“我他妈服了！”收视率破10的警报响彻导播间，陈楚却走向音响台，从废墟里拾起贺言掉落的水晶肩饰。他在镜头前捏碎塑料宝石，任晶莹粉末从指间洒落：

“这才是糖衣炮弹的本质。”

庆功宴的香槟刚开启，法务总监秦筝便截住陈楚：“前公司买通张明生长子，要告《老巷》侵犯父权改编权。”她递上律师函时手指发颤，“他们找到了致命破绽——张老生前没签电子授权书。”

天台的风裹着秋寒，陈楚俯瞰城市霓虹，拨通加密电话：“启动‘时光胶囊’。”三小时后，楚门音乐官微发布黑白视频：三十八年前，青年张明生在胡同用钢丝录音机哼唱《老巷》原始旋律，画面角落赫然坐着抱琵琶的陈楚祖父——当年正是他记谱整理，才让这首歌免于失传。

“版权从来属于街头。”陈楚转发时配了祖父临终手记的照片，“感谢张老，让薪火永续。”前公司的水军瞬间溃散，而此刻排练室里，李冉正将唢呐与故障音响接驳。陈楚将碎水晶扫进垃圾桶，在余烬中按下新曲播放键。

《傀儡》的前奏如提线绞紧脖颈，一场新的战争已在旋律中铮然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