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初舞台献礼·戏骨铮铮(1/2)

《声生不息·时代季》的初舞台排练厅里,空调冷气嘶嘶作响,却吹不散凝固的硝烟味。陈楚指尖捻着梅清秋手抄的《锁麟囊》工尺谱,纸页边角已磨出毛边。谱纸突然被一道阴影覆盖——星耀娱乐力捧的顶流洛晨站在他面前,dior高定的香水味混着发胶甜腻气息扑面而来。

“陈老师,”洛晨扯出职业化微笑,指尖敲了敲谱架,“洪导说让我们合作开场曲《橄榄树》。”他身后助理立刻递上ipad,屏幕里是编曲方案:电子鼓点混合auto-tune修音,副歌处标注“洛晨高音solo加戏腔点缀”。

陈楚没抬眼,笔尖在谱纸“春秋亭外风雨暴”一句划下重痕:“戏腔点缀?”

“观众爱看这个!”洛晨俯身压低声音,“您加段秦腔嘶吼,我戏腔拉个长音,热搜词条我都想好了——#破次元合唱#。”他指甲划过陈楚手背,“资本要的是话题,不是艺术。”

排练厅死寂。梅清秋突然咳嗽起来,手中京胡弓弦“铮”地炸响一记破音。陈楚终于抬眼,目光扫过洛晨镶钻的美甲,忽然问:“梅老,戏班规矩,误场怎么罚?”

梅清秋慢条斯理擦拭琴筒:“轻则封箱三月,重则——”老人枯枝般的手指猛叩桌板,“砸饭碗!”

洛晨笑容僵在脸上。洪韬冲进来打圆场:“文化部领导提前到了!”话音未落,侧门涌入一行人。为首女子短发利落如刀裁,深灰西装襟口别着文化部徽章。魏延东教授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掠过洛晨,定在陈楚指尖泛黄的工尺谱上:“程派嫡传的腔?陈老师好根基。”

午夜梨园小筑,老梅枝桠在风中簌簌作响。梅清秋将煨好的药茶推给陈楚,自己却对着满墙戏服照片出神。照片里青衣女子水袖翩跹,眉眼与陈楚有七分相似。

“你母亲唱《锁麟囊》时,”梅清秋喉头滚动,“最恨‘收余恨免娇嗔’这句。”他枯瘦的手指突然扣住陈楚腕骨,“她总说,余恨凭什么收?娇嗔凭什么免?女人连这点脾气都不配有?”

陈楚指尖抚过谱纸上母亲批注的蝇头小楷——那是她病逝前三天改的词:“莫余恨休娇嗔”。墨迹被泪水晕开,像一朵凋残的花。

“资本要你收着唱,你收不收?”梅清秋逼视他。

窗外雷声炸响,陈楚攥紧谱纸,褶皱蔓延如龟裂大地。

初舞台录制现场。环形观众席暗如深海,唯有冰屏流淌着数据洪流——实时舆情监控显示,洛晨团队买的#戏腔杀疯了#话题正疯狂刷屏。陈楚一袭靛青长衫立于台侧,腰间束着母亲留下的白玉佩。梅清秋白衣胜雪,京胡横陈膝头。

灯光骤亮!洛晨战袍缀满碎钻,在升降台上高歌:“不要问我从哪里来——”修音过度的声线甜腻如糖霜。电子鼓点轰鸣中,他转身对陈楚示意合唱,追光灯却猝然熄灭!

黑暗中,一束孤光如利剑劈下。陈楚未执麦克风,沙哑秦腔裂空而出:

“莫——问——归——处——”

四字如淬火刀锋,悍然斩断流水线旋律!冰屏上预设的星空特效应声龟裂。

洛晨僵在强光里,耳返传出经纪人嘶吼:“接戏腔!快!”他慌忙甩袖开嗓,雕花戏腔却像琉璃撞上生铁——陈楚的秦韵裹着砂石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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