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原创资源·倾囊相授(1/2)

楚门新人计划启动,陈楚亲自为首批三位新秀打造《燎原》舞台。

封闭特训中爆出外界干扰,记者潜入试图挖角。

陈楚不动声色更改排练时间,在秘密特训三天后直接将新人推向表演舞台。

三分钟炸裂《燎原》震撼全网,导师级表演神级垫音燃爆全场。

震耳欲聋的掌声和排山倒海的欢呼声浪,几乎要将“楚门”音乐基地顶层的落地玻璃震碎。

一楼巨大的公共区域临时改造成的开放舞台前,人山人海。无数年轻的面孔,双眼闪着狂热希冀的光芒,奋力高举着自己精心准备的资料和手机屏幕——上面循环播放着各自的歌唱或舞蹈片段。空气里弥漫着汗水的微咸、过度使用的音响设备的电热气息,以及一种名叫“机会”的、滚烫又不安的躁动。

“楚门新人计划”——简单五个字,配合陈楚那张锋芒内敛却自带千钧重量的宣传海报,在短短几天内点燃了整个华夏怀揣音乐梦想的年轻人群体。没有森严的门槛,没有背后的财阀推手,只要求实打实的才华和一颗不灭热爱的心,由传奇本身亲自掌舵遴选。这简直是一场平地惊雷般的海啸。

高层,宽阔的弧形总控室里却一片静谧,只余下墙壁巨大屏幕实时转播楼下沸腾场景的无声画面。空调送着恒温的风,吹不散站在落地窗前的三人身上那份初登“巨舰”的紧绷感。

程夏,才二十岁,被称作“高岭苔原”般罕见空灵又极具爆发力的女声拥有者,此刻紧抿着嘴唇,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简单白t恤的下摆。她看着楼下那些和自己一样、甚至比自己更强、更渴望的眼神,心头那份被陈楚亲自挑中的幸运感正被巨大的压力一点点取代。

唐骁,选秀遗珠,一身街头涂鸦风的宽大外套和破洞牛仔裤也掩不住他那张被无数粉丝称为“撕漫男”的俊脸。他背靠冰冷的落地玻璃,双臂环抱,指节有些发白。那双曾迷倒万千、此刻望向楼下人群却透着迷茫的眼瞳里,映满了曾经的失败和即将再踏赛场的惶恐。热度、欢呼,他得到过,也被彻底打落尘埃过,滋味复杂。

林秀则安静得多,素面朝天,戴着厚厚的黑框眼镜,怀里抱着一个磨损了边角的皮质本子,那是她的创作手稿。她不像前两者容貌惊艳嗓音绝伦,更像一颗沉默的矿石,内里却蕴着炽热的旋律火焰。她能在这里,全凭递上那几页手写乐谱时,陈楚眼底一闪而过的亮光。

“这就是楚门起航的第一声,”一个沉稳清晰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打破了房间里的沉寂。陈楚走过来,无声地站在他们身边,目光同样投向楼下那片年轻又汹涌的“海”。“他们代表着过去的你们,也预示着未来的挑战。想立足,就要让自己变成一座灯塔,让人无法忽视,让人追逐。”

他转过身,目光依次扫过程夏、唐骁、林秀,那眼神平静却似有千钧重担。

“你们的首发舞台,我定了名字,也定了风格。”陈楚话语简洁,如出鞘之刃,“《燎原》。它不只是首歌,会是一场宣告。宣告沉寂的草种也能化作焚尽荒原的烈火,宣告被遮蔽的星辰足以光耀天宇,宣告楚门这个名字,将不再是单薄的符号,而是一个不可撼动的时代烙印。”

没有冗长的解释,也不需要解释。楚门初创,强敌环伺,他和眼前这三个年轻人踏出的一步,不能有温和,不能有过渡,唯有最炽烈霸道的亮相,才能把“楚门”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所有人眼底心头。

“《燎原》?”唐骁低语重复,眼神瞬间锐利了几分,环抱的手臂松弛下来,指尖下意识地随着那个词做了一个点燃的微动作。

林秀抱紧了自己的本子,厚厚的镜片下瞳仁燃起异样的光泽,仿佛有无数跳跃的音符在瞬间迸发重组,汇入那团想象中烈焰焚天的景象。程夏深吸了一口气,那因为紧张揪紧衣角的手指缓缓松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专注。

陈楚嘴角微扬,一丝凌厉的锋芒转瞬即逝。“接下来的日子,你们的名字叫‘淬火’。跟我来。”

他率先走向隔壁那间灯火通明、仪器环绕、宛如精密巢穴的专业排练室。巨大的镜墙冰冷映出他们凝重的倒影,空气里似乎已提前弥漫起汗水与信念燃烧的味道。

淬火之路,正式点燃。

排练室彻底化为高温熔炉。

厚重吸音材料包裹的四壁在持续不断的高强度声浪冲击下仿佛也在微微颤抖。每一次灯光亮起,都像是点燃了一个新的、必须跨越的难关。

林秀坐在角落那架价值不菲的三角钢琴前,汗水已经浸透了她额角散乱的碎发,顺着白皙的脖颈滑进衣领。黑框眼镜因为热气而蒙上薄雾,她干脆将它推到头顶。纤细却异常稳定的十指在黑白琴键上高速奔袭跳跃,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出微红。《燎原》的主体结构由陈楚定下基调,她却倾尽才思揉入其中,用极其繁复华丽又充满力量感的和弦进行堆叠推进,如同岩浆在地底奔涌积蓄。

“停!”陈楚的声音透过话筒精准打断轰鸣的琴声。他大步走到林秀身边,修长的手指没有触碰琴键,却在某个和弦的上方虚指一点,空气似乎都被他指尖凝滞的力道冻结。“这里,‘风暴核心’前的推进小节,情绪要失控的临界点,差了一点灼烫的扭曲感。不是技巧,是火焰的温度!指尖弹下去,心里要听见钢铁熔化的嘶鸣!再来!”

林秀身体轻轻一颤,咬住下唇,重新按下琴键。这一次,一股近乎疯狂的、濒临破碎边缘的破坏力从她指尖迸发而出,那个和弦像烧红的铁块被砸落,带着刺耳的轰鸣和高温扭曲的尾音。她指尖的微红仿佛真的烙在了琴键上。陈楚没有表情的脸上,几不可查地点了一下头。

房间中央空地被清了出来。节奏如惊雷的鼓点和沉重暗涌的贝斯线交替轰炸,唐骁的身体在一道道如同利刃划破空气的光束中折叠、爆发、旋转!他练的是现代舞融合街舞的力量感,每一个幅度惊人的震感(hit)都仿佛要榨干肌肉最后一丝能量。他口中含着歌词,在极限动作的间隙挤出声音,原本清亮音色被他强行压抑打磨出粗粝撕裂的质感——陈楚要求的燃烧感。

“不够破!”陈楚的声音如同寒冰中的铁片敲响,他身影如风切入唐骁身侧的刺眼光束中,几乎紧贴着他舞动轨迹的边缘,“你的声音太在乎‘像’,不像熔渣淬火!舞蹈是火,歌声是裂开石头里的烟!想象身体每一寸都在炭化!气息,往断里撕!腰腹力量推上去!别像唱出来的,要像从骨头缝里被震出来的!”

唐骁眼球充血,脖颈上青筋暴凸,在震耳欲聋的节拍中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咆哮!他猛地一个高跃滞空,砸落,双膝跪地同时头部急速后仰,一声从胸腔最深处撕裂出来的高音如同滚烫的岩浆喷射而出!汗水砸在地板的声音如同滚油落水。

陈楚目光凌厉:“对!抓住它!”

角落里,程夏站在专业的拾音话筒前,紧闭双眼。排练室的高温让她像刚淋过暴雨,薄薄的练功服紧贴在身上。她不断地重复着那段穿透云霄、撕裂穹顶的极致高音副歌,声音却总在极限点上被一层无形的壁障阻挡,无法真正触摸到陈楚描述的那片“焚尽虚空的白色炽焰”。

“声音在喉,魂未燃尽!”陈楚转向她,眼神像探照灯,话语直指核心,“你在恐惧极限之上的裂痕!怕不完美?要的就是那份不顾一切撕裂声带的殉道感!程夏,放下声乐技巧的保护壳!让你的灵魂在喉咙里引燃炸药!想想为什么站在这里!为什么是楚门!为什么敢叫燎原!”

“啊——”程夏猛地睁开眼,眼中有火苗燃起,那一声积蓄酝酿到极致的爆发喷薄而出!那不是常规的高音,那是灵魂裹挟着血髓点燃升空,在即将刺破空间屏障的瞬间带着毁灭性的灼烫感回荡在排练室每一寸角落!声音穿透吸音棉,直抵楼下选拔现场,引起一片震撼的骚动!

排练室内的灯光炽烈如白昼。

汗水在地板上汇成小小的深色水洼。陈楚立在中央,像一面迎向风暴的旗帜。他面无表情地扫视着眼前正经历着近乎摧毁般锤炼的三位新人。

“不够。”他的声音在轰鸣过后的短暂寂静中响起,平静却充满不容置疑的威严,“副歌最后的三人合唱,‘星辰为烬’那一句,是整首歌焚烧一切的。各自为营,不成燎原大火。我要听到你们三个人的灵魂在高空熔为一体!感受到彼此的‘燃烧场’!林秀!你的钢琴不是伴奏,是驱动引擎!所有和弦推进要变成精神共鸣!程夏!你的高音就是点燃一切的火种,不是你在唱,是燎原之势驱使你的喉咙!唐骁!你在那个高速律动点爆发的声音,就是火星迸溅的爆鸣!现在,所有人,情绪同频!共振!”

汗水与火焰交织的练习还在进行,几乎与世隔绝。楚门基地的安保级别早已提升,然而来自外界的窥探,却如同暗夜中无声游移的毒蛇。

一张照片悄然在某社交平台小范围流传开。照片显然偷拍于排练室外走廊拐角,模糊的光线里,唐骁穿着那件标志性的涂鸦外套,侧身站着,紧锁的眉头与绷紧的下颌线清晰无比,传达出无比的压抑和疲惫。配文只有一行似是而非的字:“新火种看着快烧干了?楚门压力果然非人。图源:懂哥小号。” 很快帖子消失,但截图的种子已在某些“猎头”群里埋下。

正午时分,一位自称是“音悦前线”实习记者的年轻女孩,凭着一张不知从哪里搞来的过气临时工作证,竟然混过了第一道门岗,悄悄摸到了排练室区走廊外的等候大厅。

“唐骁老师!唐骁老师!您还记得我吗?我是之前xx选秀负责后勤的小雅啊!”她眼尖地看到唐骁从排练室出来去洗手间的短暂空档,像敏捷的猫一样窜过去,刻意压低但清晰的声音在空旷的等候区响起。她迅速递出一张设计相当考究的名片。“您现在真是…太耀眼了!听说楚门训练强度…远超想象?我家新老板特别欣赏您,真的!资源不是问题,条件包您满意,违约金全额赔付只为您能更‘舒适’地发展……”

唐骁脚步一顿,连日紧绷疲惫的状态下,这份突如其来的“橄榄枝”让他瞬间有丝恍惚。那张名片上的logo,他认得,是业内一家以高价挖角着称的新资本旗下一家娱乐厂牌。他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接——

“唐骁。”一个冷峻的声音自身后响起。陈楚不知何时出现在排练室门口,视线越过唐骁,精准地落在那女记者脸上。那记者被这目光盯得一缩,笑容僵在脸上,伸出的名片硬生生停在半空。

“楚门的训练场,不招待不速之客。”陈楚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压迫感,“这位记者朋友的身份,我想需要再仔细核实。保安!”

话音刚落,两个身形健硕的安保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走廊入口处,目光锐利地看向那个女记者。

女记者脸色大变,迅速收起名片转身:“抱歉抱歉,可能是我工作证有点问题,我这就离开!”逃也似地离开了。

唐骁猛然回神,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和后怕,刚才那一刻的动摇让他感到羞愧。他低头快步走回排练室,心绪起伏。这种直接的渗透和诱惑,才仅仅开始。

陈楚没有立刻进去,反而转向角落里负责艺人联络事务的一个助理小周。

“外面风声很紧。”他的眼神像淬过的冰,“老鼠不止一只。”

小周紧张地点头:“明白了,陈老师!我马上去处理!安保这边会再梳理一遍流程……”

“不用了。”陈楚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海选今天就暂停。通知下去,后续选拔流程暂停公示。基地所有人,现在开始,除了核心安保,没有我的直接许可,任何人暂时不得进出。”他抬腕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三点。“从现在起七十二小时,排练室全面封闭,信号物理屏蔽,切断一切对外联系。没有通知,谁也不准出来。”他推门走进排练室,灯光重新吞没他的身影,留下小周错愕后匆匆行动的背影。

不到三分钟,刺耳的蜂鸣声响彻整个楚门基地内部区域。

“请注意!全体人员请注意!本基地将于十分钟后启动最高级别应急封闭预案!请非核心工作人员立即携带随身物品前往西区疏散厅,有序撤离!核心项目组人员请留在原地!封闭期间所有通信信号将被切断!应急电源及基础生活保障将维持!预计解除时间将另行通知!再重复一遍……”

骚动在底层爆发。海选中的年轻人们茫然惊愕,被引导着快速离开。核心后勤人员各就各位,沉重的大门一道接一道由电子控制自动闭合,特殊的信号屏蔽涂层在建筑外立面被激活。

隔绝了。

排练室内,程夏、唐骁、林秀愕然地听着外面的混乱和广播声,面面相觑。门被推开,陈楚走了进来,反手锁上厚重的隔音门。

“封闭训练,七十二小时。”陈楚语气没有一丝波澜,目光锐利如刀,扫过他们惊疑未定的脸,“外面的世界想灭火。那么,就让他们彻底看看,关起门来烧三天三夜,这把火能烈到什么地步!你们没时间东张西望,想成为楚门不可替代的‘火种’,现在——继续燃烧!”

没有任何缓冲的余地,刚刚稍事休整的身体和神经被再次拉紧到极致。封闭的空间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持续高温加压的熔炉。

隔绝了时间,隔绝了杂念,只剩下纯粹到极致的反复锻造。

三天。

七十二个小时。

时间在无声的极限中流淌。没有自然光的明暗交替,只有恒定的、模拟正午最强阳光的专业排练照明,亮得刺眼,如同高压在锻造晶体。空气净化系统高速运转的微鸣是背景的唯一音效。

没有外界信息的干扰,信号屏蔽器的存在像一道无形的铁壁。整个世界浓缩在眼前一方燃烧的舞台,与自身翻涌不息、几乎要榨干潜能极限的情绪。程夏、唐骁、林秀三人之间任何一丝微小的情绪波动——急躁、疲惫、短暂的自我怀疑——都在狭小空间和重复到极致的高压演练中被成倍放大。冲突的火星随时可能迸溅。

“停!唐骁!”陈楚的声音再次斩断轰鸣的钢琴尾音。唐骁刚刚完成的、一个融合了breaking的极速地面旋转,力道近乎完美,却在起身时一个肉眼难辨的踉跄,带动气息不稳,那句“烈焰燎原”的嘶吼尾音像烧断的弓弦般泄了力。

“重心呢?你脚下的土地是烧红的铁板吗?”陈楚目光冰冷,每一个字都砸在唐骁耳膜上,视线移向林秀,“引擎滞后了!风暴核心前的推进和弦,你加的那一层幽微的金属感在哪里?慢了半拍!它应该是点燃唐骁动作的隐形引信,是燎原之势前那声震地惊雷的前奏!是伏击的刺客,不是出场的戏子!”

唐骁剧烈喘息着,汗水顺着锋利的下颌线不停滴落在地。他强压着胸口的憋闷和烦躁,刚才那个超负荷动作后的确一时没能提上气。林秀推了推满是汗水的眼镜,飞快地重新审视自己的谱子:“幽微金属感…我调整了按键速度想营造一种延时的蓄爆感…可能对唐骁的爆发点还是预期不足…”她指尖因为过度思考而有些发麻。

“都闭嘴!重来!”陈楚的声音像一盆带着冰棱的雪水,兜头浇下,浇灭一切解释和辩驳的念头。

再次轰鸣。

不知道是第几十次冲击那最后三分钟的巅峰。疲惫感如万吨海水沉入四肢百骸,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全身酸痛。然而,在陈楚高压到近乎冷酷的逼迫下,在封闭空间内不断同频、震荡、磨合的精神场域中,某种超越技巧、超越个体极限的东西,正缓缓凝聚。

程夏的极限高音在燃烧灵魂的状态中变得愈加稳定可控,每一次撕裂长空都带着一股神圣的殉道感。

林秀的琴声彻底蜕变为翻涌的岩浆暗河,那层幽微金属感化为撕裂大地的震颤前奏。

唐骁的舞蹈动作与撕裂般的歌声终于融为一体,不再是技巧的展示,而是化身行走于烈焰中心的火神,每一次“爆鸣”都精准嵌入整体推进的节拍,如同大地深处传来的轰鸣。

陈楚退到排练室的阴影角落,像一个隐藏在风暴中心的舵手。他不再频繁出声打断,更多时候只是凝神细看,偶尔抬手给出简洁的指引手势,或者在某次令人窒息的三人完美卡点时,眼中划过一丝熔金般的赞许。

在封闭的最后一天临近结束时。

当三人最后一次冲过整个流程,尤其是那最后的副歌部分,“星辰为烬”的狂潮再次席卷而来。三股声音——程夏的焚天之炎,林秀翻涌的地脉巨力,唐骁迸溅的岩浆爆鸣——不再有丝毫滞涩或抵消,它们在极限点彻底熔铸!一股无形的、磅礴炽烈的精神场域瞬间笼罩整个排练室!墙壁的吸音材料仿佛都在共鸣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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