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四公创意·突破自我(1/2)

《刃·江湖》的血气还在演播厅穹顶下蒸腾,节目组的“未来科技”主题任务卡已如冰锥刺进陈楚掌心。烫金字体在后台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冷光,像资本提前焊好的镣铐。阿k拄着崩口战斧改装的拐杖,膝盖缝合线在绷带下蚯蚓般凸起;老炮缠满电工胶布的手指捏着烟,尼古丁也压不住虎口撕裂伤渗出的血腥;小宇喉结滚动,咽下《钩锁吟唱》留下的灼痛。

“科技?”老炮啐了一口,烟灰簌簌落在水泥地,“老子连智能手机都玩不转!”

林曜的经纪人王海幽灵般出现,假意关怀:“陈老师,节目组为公平起见,禁用传统乐器。”他指了指堆在角落的合成器、激光竖琴、体感音效捕捉器,“这些顶级设备随便用,毕竟…‘遗珠’也得跟上时代嘛。”话尾的讥诮如毒蛇吐信。

废弃汽修厂。

新“排练室”弥漫着机油和铁锈的死亡气息。阿k踹了一脚激光竖琴,机器发出垂死的蜂鸣:“这玩意儿能敲出鼓点?”小宇接上体感捕捉器,僵硬挥手,飘出的电子音效虚浮如肥皂泡。

“他们要的不是科技,”陈楚扯下墙上一张泛黄的“汽车维修价目表”,纸背空白,“是要把我们连根拔起。”钢笔尖在粗糙纸面刮出《钢铁脉搏》的第一行旋律,忽然停顿——窗外城中村早点摊的油锅“滋啦”爆响,拖板车铁轮碾过碎石的呻吟,旧电视天线在风中的呜咽…这些“落后”的声音野蛮地撞进耳膜。

老炮猛地拍膝:“有了!用这些!”他抡起扳手砸向废弃引擎盖!

“咣——!”

金属哀鸣震颤屋顶积灰。陈楚瞳孔骤缩,笔尖在价目表背面飞速游走,潦草音符与“更换刹车片80元”的印刷字重叠共生。他扯断一根排气管,对着管口低吼,声浪在金属腔体里碰撞、变形、淬火成带锈的工业咆哮。

“阿k,膝盖护具拆了!”

“啊?”

“里面的压力传感器,接上效果器!”陈楚把排气管扔给他,“你的伤腿,就是最好的打击垫!”

老炮已拖来报废救护车的氧气瓶,钢管焊接成巨型支架:“这‘竖琴’,够不够劲?”小宇举着从垃圾站捡来的电磁干扰器,眼睛发亮:“楚哥,我能把市井噪音切碎成电子流星!”

四人化身技术废墟的拾荒者。阿k每一次拖行伤腿,压力传感器都爆出心跳般的低频脉冲;老炮的氧气瓶竖琴被弓弦拉出濒死鲸鸣;小宇的电磁干扰器将油锅爆响、孩童啼哭切碎成漫天星屑;陈楚的排气管人声处理器吞吐着锈蚀的诗篇。四种“落后”的声源被焊进电子骨架,长出狰狞的血肉。

阴谋比舞台灯光更刺眼。

演出前夜,体感捕捉器核心芯片不翼而飞。“反陈联盟”的匿名信躺在控制台:「瘸子就该趴着,别碰未来的光。」阿k抡起拐杖砸向消防栓玻璃,鲜血顺着攥紧的拳头滴在备用方案上——那是陈楚手绘的“人体电路图”:阿k的机械护膝为节点,老炮的钢管竖琴为导线,小宇的干扰器作变压器,陈楚的肉身成最后的声源放大器。

“用血焊电路,敢吗?”陈楚撕开衬衫,肩胛骨旧疤如电路板上的铜箔。

“干他娘!”三声嘶吼撞碎寂静。

四公竞演夜。

林曜组的《银河代码》炫目登台。全息投影构筑的数据洪流中,他悬浮半空,手指轻点,光效随指令流淌。评委周哲宇赞叹:“这才是科技美学的极致!”

黑暗吞噬全场。

一束孤光打下,陈楚立于生锈的氧气瓶竖琴前,赤膊上身缠绕着裸露的彩色电线,如同被开膛破肚的仿生人。他手指划过钢管,喉间挤压出金属摩擦般的吟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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