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全球首映(1/2)

零点零分的纽约时代广场,巨幕上跳动的鲜红倒计时数字将人潮映成涌动的血河。楚门艺术馆顶层的放映控制室里,空气凝固得像一块被过度压缩的海绵。赵成盯着监控屏上全球十七个时区同步传回的信号——伦敦特拉法加广场的露天银幕被暴雨浇得泛白,东京六本木之丘影院外的应援灯牌在台风预警中明灭,上海外滩的人潮已被武警组成的人墙分割成蜂巢状的区块。所有画面右下角统一烙印着同一组片名:《根脉·陈楚十年》。

“黑客轨迹和羌寨激光仪被入侵时一致。”技术总监徐青的声音从加密频道传来,指尖在键盘上敲出冰雹般的脆响,“对方在正片里嵌了替代素材,触发指令埋在全球院线的密钥里。”

陈楚的指尖拂过控制台边缘。那里静静躺着一支未完工的鹰骨笛,笛尾激光蚀刻的“林小雨”字样旁新增了一道血痕似的红漆标记——三天前,苏禾在柏林领奖时遭暴徒袭击,挡刀时血溅在这支要送给小雨的笛子上。此刻笛孔里还凝着发黑的血痂。

“替代内容?”

“您被雪藏那年的监控录像。”徐青调出一段黑白影像:逼仄的出租屋里,年轻陈楚蜷在霉烂的墙角,手背因廉价泡面烫伤溃烂,屏幕右下角显示着日期——2015年11月3日。那是他被前公司切断所有收入来源后,用最后积蓄买下泡面的第三天。

放映倒计时最后三分钟。赵成喉结滚动:“全球院线已锁死播放系统,强行中止会触发备用程序向全网泄漏监控视频。”

陈楚突然抓起那支染血骨笛走向直通天台的门。暴雨抽打在他脸上,时代广场的喧嚣声浪裹着雨雾撞进控制室。他背对满城霓虹举起骨笛,十七个时区的直播信号瞬间切换成天台俯拍镜头——雨水顺着他手腕流进笛孔,在纽约巨幕上凝成一颗将坠未坠的血珠。

伦敦特拉法加广场。暴雨冲刷着露天银幕上定格的溃烂伤口特写,人群骚动如炸巢的蜂群。前排金发女孩捂住嘴:“上帝啊,这就是他们说的‘东方巨星’?”

质疑声浪被骤然刺破。

一声呜咽般的笛音穿透雨幕。巨幕画面猛地撕裂,陈楚在天台吹奏的实时影像覆盖了监控录像。那不是《羌笛谣》的苍凉古调,而是经过声纹转化的电子版《孤勇者》——苏禾遇袭时清唱的那首战歌!

笛声在雨水中发酵。东京六本木影院里,曾参与抵制《羌笛谣》教材的右翼议员松本刚冷笑:“卖惨的戏码……”话音未落,银幕上笛音突然触发声控激光,陈楚身后轰然升起十米高的全息鹰隼!那是楚门技术组紧急启动的“根脉”备份系统,光鹰羽翼扫过时,无数激光束在暴雨中刻出十七律音阶图,纽约天台雨水竟在声波共振下悬浮成五线谱的形态!

上海外滩武警的对讲机突然爆响:“报告!三号区域观众集体跟唱!”只见被分割的人潮中,一道由手机闪光灯组成的光河蜿蜒流动,人们隔着人墙接力唱起《孤勇者》。防爆盾的倒影里,光河渐渐汇成巨幅乐谱——正是林小雨在羌寨悬崖刻下的《云上歌》片段。

实时弹幕风暴席卷全球直播平台:

【监控录像是真的!楚门敢放就证明问心无愧!】

【十年前啃泡面,十年后联合国演讲,这才是顶流!】

暴雨中的陈楚放下骨笛。巨幕镜头推近他浸透雨水的脸:“这不是我的纪录片。”他声音被暴雨削得单薄,却像尖刀捅进所有屏幕,“是千万个在烂泥里握着火种不肯松手的人。”

他身后全息光鹰猛然炸裂,化作三百支激光刻刀刺向虚空——全球影院银幕同步亮起雪崩般的片名:

《根脉》

正片第一个镜头是十年前选秀后台。十九岁的陈楚攥着冠军奖杯,指节被公司高管王振林踩在脚下:“不炒cp就滚去地下室!”镜头切到2025年羌寨悬崖,同一双手正握着林小雨的手教她握刻刀,女孩父亲瘸腿绑着安全绳悬在崖壁采鹰骨。

“停!”沪上影城vip厅里,前星耀娱乐董事周正海猛地砸碎红酒杯。银幕上正播放他当年授意雪藏陈楚的录音:“让他去送外卖,拍到了更能虐粉...”话音未落,画面切到陈楚在联合国演讲的现场。当十万人大合唱“春风不度玉门关”时,镜头突然俯拍——周正海安插在现场的干扰器被声浪震得零件迸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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