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传记首映(1/2)
陈楚十年逆袭纪录片全球首映。
首映红毯上,法国国宝级导演高举陈楚资助的珍贵乐谱碎片跪谢;
《滚石》乐评人暗讽陈楚只是“文化快消品”;
法国导演当众打脸:“没有他,这部凝聚唐宋音乐密码的敦煌残卷,将永远埋葬于古董商的保险柜!”
直播间镜头捕捉到《滚石》乐评人尴尬点开陈楚新歌下载画面。
纪录片《十年孤光》全球百城影院同步放映时,日本东京影院少女合唱团自发合唱《孤勇者》;
柏林影院观众全体起立鼓掌,掌声如潮水般持续了整整十分钟。
镜头最后聚焦在偏远山区学校操场的露天幕布前,一名支教老师含泪握住孩子们的手:
“看见了吗?命运落选你们的试卷,但绝不会淘汰你们的歌声”。
法国洛杉矶,星光璀璨的杜比剧院外,红毯在炽烈的镁光灯下延伸开去,犹如一条流淌着光与梦的河。今夜,属于陈楚的史诗——纪录片《十年孤光》迎来全球首映礼。这是中国电影人个人传记纪录片,首次登顶世界电影盛典——奥斯卡颁奖地杜比剧院的舞台。
时值深秋,但红毯两侧被狂热点燃的空气,却堪比盛夏。不同肤色的面孔挤在红毯两侧的媒体区和警戒线外,声浪层层叠叠,汇聚成一个令整条星光大道都为之共鸣的名字:
“chen chu——!!!”
“master chen! look here!”
每一次闪光灯的高速连闪,都短暂地凝固住历史的一个瞬间。法国国宝级导演让-皮埃尔·雷诺阿步履匆匆,这位以冷静、深邃着称的新浪潮大师,此刻却显得有些罕见的急切,甚至失态。他身上那件略显宽大的深灰色亚麻西服外套并未扣好,随着他急促的步伐向后飘动,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深蓝色天鹅绒的扁方盒。他的目标明确——是刚从豪华轿车下来的陈楚。
“陈先生!” 雷诺阿的声音穿透喧嚣,带着一种久别重逢的激动颤音。他拨开上前试图引领他走流程的外场主持,径直冲到陈楚面前。不等陈楚完全站定,这位德高望重的白发老者做出了一个震惊全场的动作——他单膝着地,以一种近乎骑士礼的姿态,将手中那枚精巧的天鹅绒盒子高举过顶。在他身后,翻译慌乱地试图跟上他的脚步,紧张地注视着这一幕。
“皮埃尔大师,您这是……” 陈楚微微一惊,立刻弯下身,双手稳稳托住雷诺阿的手臂,“快请起!万万不可!”他的动作谦逊而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尊重。四周的惊呼和快门声瞬间又拔高了几度,几乎要掀翻剧院的穹顶。
雷诺阿借着陈楚的搀扶顺势站起,布满风霜痕迹的双手依旧稳稳举着那个盒子,眼眶泛着水光:“陈先生,‘伟大’这个词已不足以形容您所做的一切。”他用流利但带着浓重法语口音的英语说道,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他“啪”一声弹开了丝绒盒盖,里面并非闪耀的钻石,而是一小片颜色黯淡、布满细微裂痕的深褐色纸页残片。在剧院的强光照射下,那古老纸张的边缘纤薄如蝉翼,表面浮现着历经漫长岁月的痕迹,以及几行难以辨识的曲谱符号。
“看啊!这就是您帮助我从那个贪婪的古董商保险柜里抢救出的魂灵!”雷诺阿的手指,轻轻拂过残片边缘,充满珍爱和崇敬。“来自遥远的中国敦煌,凝结了华夏唐宋时期音乐智慧的密码!没有您的慷慨解囊和坚定支持,它们永远会被那些只识金钱的商人深锁,在时间的尘埃里彻底化为乌有!”
他的声音洪亮而有力,盖过了现场的喧嚣,目光锐利地扫过人群:“它们不只是一堆纸张,它们是活着的音符,是人类共通情感的回响!是陈楚先生让它重获新生!”
浪潮般涌来的掌声和闪光灯几乎要将整个区域淹没。无数镜头贪婪地对准那枚渺小又无比沉重的敦煌残片,对准两位跨越国度与年龄、共同守护古老文化根脉的艺术家。陈楚依旧保持着谦逊的微笑,只是郑重地从大师手中接过盒子,目光深沉地凝视着那片承载着厚重过往的残页,低语道:“这是所有追寻着美、传承着根的人共同的心愿。我只是有幸,成了链条中的一环。”他的姿态放得极低,仿佛这承载了中华唐宋遗韵的瑰宝能由他经手传递,已是莫大的殊荣。
不远处的媒体采访区,《滚石》杂志资深乐评人埃德加·文森特倚着背景板,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冷笑。他摇晃着手中装着浅浅一层香槟的玻璃杯,冰块在琥珀色的酒液里发出轻微的碰撞声。陈楚在全球范围内的流行,在文森特看来,不过是一个经过精心包装的文化快餐现象,凭借东方美学元素制造出的视觉噱头和大量媒体炒作,才撞上了时代的运气。在文森特根深蒂固的音乐标准里,真正能称为“艺术”的作品需要历经时间的长河淘洗,绝非几首旋律简单上口的流水线作品可以比拟。
“多么感人的一幕,古典与当下的交相辉映。”文森特对身边相熟的记者发出刻意的感慨,他的声音恰好能让周围的麦克风捕捉到,“一位‘现象级’流行偶像,一次成功的跨界赞助营销……在这个信息爆炸到令人窒息的时代,所有文化似乎都不可避免地滑向快速消费品的深渊。”他刻意加重了‘现象级’和‘消费品’两个词,毒液般的嘲讽掩藏在表面的文雅之下,“‘伟大’?这个词的分量被轻佻地稀释了多少?”
他试图继续抛出更多尖锐的评论,如同他过去无数次利用犀利的文风在乐评界攻城略地般驾轻就熟。但这一次,周围的记者却反常地保持了沉默,看向他背后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奇异的尴尬。文森特略感诧异,正要回头探究。
雷诺阿已大步流星地再次走上红毯前端那片被无数强光灯照得白亮的中央平台——那是媒体采访的核心区域。他的身后跟着那位年轻的翻译,亦步亦趋,神色紧张。雷诺阿手中高举着那张象征意义的残片复印件,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视,直到准确锁定了人群里的文森特。文森特正因突然成为全场焦点而困惑时,雷诺阿用不容置疑的法语开火(翻译立刻用地道的英伦腔同步):
“埃德加·文森特先生!当您躲在印刷精美的页面后,轻巧地评判他人是否伟大、是否为文化献祭时,陈楚先生付出的,是超过您想象的真金白银、无法衡量的人脉资源以及最为宝贵的——无价的尊重!”雷诺阿的声音如同洪钟,撞击在每个人的耳膜上,“那个被您定义为‘贪婪商人’的古董商,他在苏黎世的私人仓库里,锁着多少文明的碎片?整整十七页,皮埃尔大师!他当时索要的天文数字,足以让任何理智的赞助人都退缩!”
雷诺阿的声音因愤怒而更加高亢,甚至压过了现场的伴奏音乐:“是陈楚先生!只有他毫不犹豫,倾注巨资!仅仅因为他相信,这些来自中国敦煌的声响,不该湮灭于铜臭!您那些坐在空调办公室臆想的理论,在这样具体而微的拯救面前,难道不显得可笑到可怜吗?!”雷诺阿向前一步,逼近文森特的方向,手中那张复印的残片几乎要递到文森特眼前,“睁开眼睛看看这些线条!这才是历经千百年而不朽的声音轮廓!陈先生资助修复的不是几张纸,他点燃的,是穿透数百年黑暗、重新响起的乐章!在您还在喋喋不休什么是‘真正的艺术’时,陈楚先生早已站在了真正伟大者的行列里——他守护着文明的来处,也支撑着艺术的未来!”
轰!
现场先是陷入一阵诡异的沉寂,仿佛所有喧嚣都被雷诺阿那饱含怒火和力量的话语瞬间抽空。紧接着,更宏大、更疯狂的掌声如同海啸般从四面八方爆发,席卷了整个红毯区,夹杂着兴奋的口哨和叫好。闪光灯彻底失序,疯狂的明灭连成一片刺眼的白昼!数不清的镜头贪婪地对准了埃德加·文森特那张骤然变得惨白僵硬的脸。巨大电子屏的特写镜头忠实地捕捉到他额头上瞬间沁出、反光的汗珠,以及他眼神中那无处可藏、因被当众剥得体无完肤而产生的巨大狼狈和恐慌。
在他身侧不远处,一位眼尖的网络直播摄影师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在一阵连拍后,他猛地拉近了自己肩上特殊摄像机的长焦镜头,清晰地捕捉到文森特那只藏在身侧、紧握着手机的手。手机屏幕在昏暗的红毯光线中亮起白光——
屏幕上,赫然是音乐付费平台的下载界面!下载进度条正醒目地推进着,旁边标记着:陈楚新专辑主打曲《山寺禅音》!
这个微小却无比讽刺的细节,被以高清特写的方式同步到了全球数十个平台的同步直播画面中!网络评论瞬间炸裂:“哈哈哈哈哈他慌了!他偷偷下歌了!还下得贼快!”“说最狠的话,下最快的歌?这脸打得啪啪响!”“《滚石》?以后改叫《自打其脸》杂志吧!” 巨大的直播屏幕上,瞬间刷过海量的实时弹幕,如同奔腾的彩色洪流,几乎把文森特那张难堪的脸彻底淹没。
……
北京时间,晚上八点整。
世界的无数个角落,无数块巨大的银幕,如同呼应着一个无声的号令,在完全同步的瞬间,倏然亮起。
日本东京,涩谷最奢华的影城巨幕厅。银幕亮起,第一个画面尚未完全清晰,低沉如叹息、又悠远如时空回响的大提琴前奏已经弥漫开来。这来自低音乐器的沉郁声响,瞬间攫住了所有观众的心。画面由暗转明,并非预设的开篇序幕。镜头首先捕捉到后台逼仄角落的一个身影——极其年轻的陈楚,脸庞瘦削,甚至带着点少年的稚气未脱,穿着洗得发白的普通练习服。但那双眼睛,正紧紧凝视着狭小缝隙外——舞台上,主持人的话筒里正传出现场导演冰冷、被扩音器放大的指令:“灯光组!把那个角落的灯……给我关掉!他不是主角。”
后台惨白刺眼的节能灯管光线,此刻在画面中被赋予了某种令人窒息的色彩。灯管细微又固执的电流嗡鸣声,渗在背景音乐里。年轻的陈楚站在那片狭窄的光与影的交界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分明的棱角,一半明亮,一半沉入晦暗。他只是默默地站在那儿,像是被世界无意遗落的物件,看着自己所在角落的顶灯倏然熄灭。没有愤怒的低吼,没有委屈的泪水,只有那双眼睛,幽黑得深不见底,眼底映着头顶那彻底暗淡、还残余着余温的灯泡灯丝。
那一瞬间的目光穿透银幕。涩谷影院里,前排几个染着彩虹发色、穿着最时尚原宿风格服饰的少女偶像组合成员,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眶瞬间不受控制地泛红。她们平日对着镜头能瞬间调动最甜美的笑容,此刻脸上只剩下一种被狠狠刺中心底柔软处的钝痛。
画面切换。狭窄破旧的出租屋。镜头聚焦在窗台上,一个被反复摩擦、边缘已经起毛变形的廉价塑料罐子,瓶身还残存着模糊的标签字样:辣椒酱。就是这样一个简陋的罐子里,插着一枝路边随处可见,不知名的白色野花。寒酸的窗框外,是冰冷的城市钢筋森林景象。
特写缓慢地、极其有耐心地掠过罐子底部。一点点水痕晕开在陈旧的木窗台上。镜头抬升,转向出租屋唯一的角落:一张破旧桌子,上面堆满稿纸,角落里是几个硬掉的干冷馒头。更小的陈楚背对镜头趴在桌上沉睡,一只手还紧紧握着一支廉价的圆珠笔,稿纸上,是被他身体压出的浅浅印痕,旁边散落着几粒掉落的馒头碎屑。画面背景是窗外淅淅沥沥、敲打着城市脉搏的冷雨,更显得屋内那唯一的白色野花,在昏暗的光线下倔强得如同黑夜里的烛火。
“当我和世界不一样,那就让我不一样……”
“坚持对我来说,就是以刚克刚……”
低沉的、带着陈楚早期特有青涩和孤勇的歌声哼唱响起。没有复杂的配器,只有单调、清冷的键盘音在背景里小心翼翼地陪伴着人声,仿佛一个孤独者独自在夜里行走的低语。
歌声流淌,画面缓缓上移到陈楚沉睡的侧脸,被胳膊压在下面的稿纸上,一个凌乱涂抹的旋律片段,旁边潦草地写着几个大字:《孤勇者》(初版草稿)。镜头定格。
就在这个静默长镜头的结尾,东京影院巨幕厅中,那几位先前含泪的少女,其中一个哽咽着,小声地、试探性地跟着影片中那段哼唱的旋律唱出了第一个词:“…爱…あい…”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犹豫和生涩,似乎在寻找记忆中熟悉的中文歌词。
仿佛是星火点燃了荒野枯草。她身旁的同伴几乎是立刻就跟了上来,声音不再颤抖,而是带着一种找到同类的勇气。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前排那片绚烂的发色中间,低低的合唱声迅速坚定、清晰,并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引发连绵不断的涟漪,向着整个千人之巨的放映厅扩散开去!
“爱你孤身走暗巷 \/ 爱你不跪的模样 \/ 爱你对峙过绝望 \/ 不肯哭一场…”
她们努力地发音,咬字带着日本口音特有的腔调,并不完美,却因为汇聚在一起的情感而充满了奇异的力量。歌声从零星的几个点,扩散成一小片,再到最终如同潮水般淹没了整个东京放映厅!银幕的光影映在年轻女孩们挂着泪却异常明亮的眼睛里,也落在那些被她们感染而默默加入合唱的陌生观众的脸上。涩谷影院上万人合唱《孤勇者》,这是只有梦幻电影里才敢写的镜头,真实得让人头皮发麻,歌声里蕴含着跨越国界的生命力,冲击着影院厚重墙壁,回荡在东京钢铁森林的冰冷夜空。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