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巡演启动·盛况空前（2/2）

开票前夜，工人体育馆地下配电室。张崇山的心腹撬开电箱，将改装过的电压稳定器接入主电缆。“明晚八点，主舞台升降机升到三米时……”他抹了把汗，黑暗中手机屏光映亮脸上狰狞，“让他再摔一次！”

同一时刻，陈楚站在空旷的舞台中央。灯光师调试着顶棚装置，巨型环形灯架悬在二十米高空，像一柄达摩克利斯之剑。“升降机液压传感器有被动痕迹。”技术总监递上检测仪，屏幕显示异常电流波动。陈楚仰头凝视阴影中的钢索，忽然走向控制台，将《根脉》里疍家婆婆的咸水歌采样拖入音频软件，指尖飞速调整频谱——人声高频段被极致锐化，化作一串刺穿耳膜的电子脉冲。

“明晚开场曲，”他将u盘抛给音响师，“用这版《破晓》。”

7月26日19：50。场外黄牛举着现金蹲守退票，却发现检票口立着三道闸机：第一道扫描购票二维码，第二道人脸识别，第三道金属探测门顶部闪烁着声纹感应器——循环播放陈楚清唱《孤勇者》的片段，观众需跟唱一句通过音准校验。穿校服的女孩紧张地唱出“爱你对峙过绝望”，闸机绿灯亮起的瞬间，身后响起海啸般的欢呼。

后台监控屏前，张崇山盯着坐席率冷笑：“上座率不过七成，备播观众席准备……”话音未落，场外忽然涌入大批人流——洪湾市场的鱼贩们穿着胶皮围裙，澳门唱咸水歌的阿婆被孙女搀扶，中英街的跨境学童举着荧光棒。他们手持楚门特制的“人间席”木牌，沉默地填满空位。

20：00整。全场灯光骤灭。就在观众以为开场时，顶棚传来钢索摩擦的尖啸——巨型灯架毫无预兆地砸向舞台中央！

“轰——！”

爆破声并非金属撞击，而是疍家歌谣锐化成的电子脉冲从360度音响中炸开！陈楚在声浪中踏上升降台，追光灯如利剑刺穿黑暗，照亮他徒手拽住失控钢索的身影！腰腹肌肉在衬衫下绷出凌厉线条，钢索在他掌心擦出火星，高频脉冲声持续冲击着改装过的电压器——

“砰！”配电室爆出蓝光，电压器过载烧毁。升降台稳稳停在半空。

陈楚松开鲜血淋漓的手，握紧话筒开嗓。没有前奏，《破晓》的第一个高音撕裂了凝固的恐慌：

“要光——就自己劈开长夜——！”

四小时后，#陈楚巡演人肉拦钢索#的视频在短视频平台播放量破亿。镜头剧烈晃动中，陈楚徒手拽住失控钢索的画面被逐帧慢放——钢索火星与他虎口鲜血齐飞，高频声波震碎电压器的瞬间，他嘶吼的喉结与贲张的血管在追光灯下纤毫毕现。中科院声学所凌晨发文：“经分析，救场声波频率与战国编钟裂痕共振峰一致，疑为刻意调制的武器级声波脉冲。”

楚门音乐官博同步发布九宫格：第一张是烧毁的电压稳定器内部照片，芯片刻着星光娱乐logo；最后一张是满座工体馆的穹顶视角，鱼贩围裙的胶皮反光与澳门阿婆的白发在荧光海中闪烁如星。配文只有沈砚的墨迹：

“人间席上，自有惊雷。”

陈楚在庆功宴角落摊开掌心。赵清婉留下的药膏下，虎口结痂的伤口蜿蜒如新裂的声纹。手机屏幕亮起陌生信息：

“敢为《天地无疆》再裂一次星河吗？——导演陆钺”

落地窗外，北京城的霓虹流过玻璃上深刻的编钟裂痕，倒映出深渊与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