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7章 不愧是你教出来的,这反应和你简直一模一样。(2/2)

成谦确定自己没有不妥后,撒丫子就往外跑。

大厅里,唐文风他们正坐着说话,就见一道人影卷了进来。

“夫子!”

唐文风转头看见是他,对他招招手:“跑这么急做什么?”

成谦快步走过来,待到近前行了个礼,又对旁边的龙腾行了一礼:“龙将军。”

龙腾懒洋洋摆摆手:“我现在还未官复原职,就不讲究这些了。”

成谦应了声是,便在唐文风右手边坐下。

“夫子,盐州那边的事已经处理完了吗?”

“齐知府和许坤很厉害。”唐文风道:“就是之前考虑的太多。”

经过这一次的事,想来戚家人再想在盐州搞这一套是不行了,这两人一定会在其萌芽时期就给一刀两断。

“你这边怎么样?”

成谦本来想说还好,但想到昨晚发生的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不太好。”

他垂头丧气的:“昨晚有人进我屋子想要杀我。”

“有伤到吗?”唐文风问。

“那没有。”成谦道:“我还没睡着,他刚好翻窗进来,我拿刀给他扎死了。”

唐文风夸了句好样的:“知道是谁的人吗?”

提起这点,成谦显然有些懵:“一个更夫的儿子。”

“更夫的儿子?”唐文风皱眉,“确定吗?是不是被人冒名顶替了?”

不怪他这么想,实在是他被人假冒过好几次了。

成谦摇头:“昨晚人被带走了,我还没来得及问。”

唐文风惊讶:“你刚醒不久?”

成谦有些不好意思:“这段时间都没休息好,昨晚喝了安神汤,一不小心就睡过头了。”

唐文风看向癫老邪:“癫叔,您给他瞧瞧。”

癫老邪道:“小子过来。”

成谦早就听说过自家夫子身边这位神医了,连忙走到他身边蹲下,将手伸了出去。

癫老邪给他把了把脉,又抬起他的下巴瞧了瞧脸色,然后道:“有点虚,肝火还有些旺,等会儿我写张方子,你让人去抓药,喝上两贴就没事了。不过最重要的还是要好好休息,你这脉还没你夫子有力。”

成谦小声说:“夫子嘛,自然比我这个做学生的厉害。”

唐文风挑了下眉:“你别忘了,咱俩岁数可差不太多。”他被那个诈死的皇帝老儿扔去国子监教书的时候才十八,比这群小子可大不了多少。

成谦默默望天,装作什么也没听到。

龙腾笑:“不愧是你教出来的,这反应和你简直一模一样。”

唐文风送了他一记白眼,并抢走了他面前放点心的碟子。

*****

中午吃过饭后,成谦带着唐文风他们去了验尸房。

仵作不认识唐文风和龙腾,但看自家知府大人这模样,也知道肯定不是普通人,挨个行了礼后便退到了一边。

癫老邪上前仔细瞧了瞧,用指腹慢慢的抚摸着吴小六的头颈。

仵作看得一头雾水,眼睛不由睁的大大的,想要看看这老爷子准备做什么。

过了会儿后,癫老邪收回手,在装有干净水的铜盆里洗了洗手,这才道:“是本人,但是有一点很奇怪。”

“什么?”众人好奇。

癫老邪道:“他一个更夫的儿子,皮肤不应该养的这么细腻。除非......”

唐文风接道:“除非他家里不仅仅依靠打更这点钱过日子,还有别的收入,且不少。”

癫老邪点头:“就是这样,穷人家是养不出这种孩子的。”

成谦立刻让衙役去将吴老六家围起来。

“等等,这是什么?”唐文风正要往外走的脚步停下,看向了旁边盘子里的一点粉末。

仵作回答道:“回这位大人的话,这些是从吴小六的鞋底刮下来的,属下还没来得及查验是什么。”

唐文风走上前,伸出手沾了一点粉末搓了搓,又凑到鼻子下头。

砚台等人不赞同地皱起眉:“大人!”

“没事儿,这不有癫叔在呢嘛,就算是毒药也来得及。”唐文风说完就又凑近了些,“这好像是......石灰?”

成谦:“石灰?”

唐文风点点头,将手上的石灰粉拍干净:“府衙里有撒了石灰的地方吗?”

成谦摇头:“没有,据我所知,这附近都没有。”

“你派人去查查看哪儿有石灰。”唐文风道。

不用成谦开口,在他看过来的瞬间,候在一边的衙役就赶紧行了个礼跑了。

“咱们也走吧。”

“啊?去哪儿?”

唐文风看傻子似的眼神看着成谦:”自然是吴老六家,你不都让人去围了吗?”

成谦囧,被打了下岔他都忘了。

唐文风忧愁地看着他:“你这是多久没好好睡一觉了?脑子都不好使了。”

成谦想哭:“一个多月了,我都瘦快十斤了。”

唐文风瞬间同情了:“没事儿,我们来了,你可以好好睡觉了。”

成谦感动:“夫子......”

唐文风:“记得到时候结一下砚台他们守夜的费用。”

成谦:“......”

*****

吴老六家被衙役包围后,吓得周围的住户说话都不敢太大声了。但害怕归害怕,看热闹还是一点不妨碍,一个个探头探脑的,还时不时小声交头接耳着。

吴老六一家四口愁眉苦脸的窝在家里,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怎么就突然被看守起来了,他们一家子都是老实本分的,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亏心事儿啊。

“爹,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大儿子小声说道。

吴老六眉头皱得死劲,能夹死苍蝇:“啥?”

大儿子道:“我从今天早上起就没看见小六。”

吴老六眼睛瞪大了:“你是说小六犯事儿了?”

大儿子其实也觉得不可能,他那个弟弟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这么多年干过的最出格的事就是偷隔壁王寡妇家养的鸡的鸡毛做鸡毛毽子,就这还被那只大公鸡追着啄了二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