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宝贝们的状态（1/2）

清晨的营地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

餐桌前，大家都在窃窃私语。

\昨晚你们听到了吗？\一个场务小声问道。

\什么声音？\

\好像有人尖叫...凌晨三点多的时候。\

\我也听到了，吓死人了，还以为闹鬼呢。\

李允真端着粥碗坐下，刚喝了一口——

\嘶——\舌头上传来的刺痛让她差点把粥喷出来。

\啊西...\她放下碗，转身就是一巴掌拍在裴有容头上。

\啪！\

\哎呦！\裴有容捂着脑袋，一脸委屈，\干嘛打我啊？\

\又不是我咬的你...\裴有容小声嘀咕，\明明是你自己去...\

\嗯？\

裴有容缩着脖子，悄悄往旁边挪了挪。

不远处，裴姐依然面无表情地吃着早餐，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

林允儿和金泰妍交换了一个眼神——她们都能感觉到李允真今天的心情很不好，但具体原因却不得而知。

早餐后，李允真向剧组人员道别，她的戏份已经杀青了。

朴勋政导演拍了拍她的肩膀：\允真啊，演得很好，期待下次合作。\

\一定一定。\

临走前，申诗雅拉着她的手：\欧尼，以后还能见面吗？\

李允真摸了摸她的头：\当然啦，有机会来首尔找我玩。\

告别完剧组，李允真和裴有容踏上了返回首尔的路程。

......

三个小时后，首尔，sm娱乐大楼。

李允真径直走向社长办公室，一路上遇到的员工都恭敬地向她问好。

\会长nim好！\

\会长nim您回来了！\

她微微点头示意，推开了李成洙办公室的门。

\怎么样，拍戏辛苦吗？\李成洙给她倒了杯咖啡。

\还行，\李允真接过咖啡，\昨天泰妍和允儿还跑来探班了。\

李成洙的手停顿了一下：\金泰妍？\

\嗯，还挺热情的，带了不少东西。\李允真观察着他的表情，\听说你和金泰妍关系不太好？\

李成洙叹了口气，放下笔：\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吵过几次架。\

\因为什么？\

\金泰妍这人..\李成洙揉了揉太阳穴，\...怎么说呢，轴得很，又不擅长沟通，还太把自己当回事，自然不讨喜。\

李允真点点头：\所以你打压过她？\

\也谈不上打压。\李成洙的语气有些无奈，\就是资源分配上...确实没有特别照顾。她要求这要求那的，我听着都烦。要不是资历够硬，以她的性格，在这个圈子里很难混得开。\

李允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有评价什么。

\不说这个了，\李成洙话锋一转，\我们谈谈正事。最近公司的情况你也知道，虽然稳住了，但...相较于风波前的高点仍然缩水了近30%。\

作为做空公司的两个始作俑者，不得不考虑如何把公司扳回正轨。

李允真本不喜欢管这些公司事务，但现在也不管不行——新星金融的流动资金几乎耗尽，甚至已经影响到基础业务运营，她得考虑怎么让自己富起来。

\当务之急是重塑市场信心。\李成洙指着桌上的财报数据，\我们需要热度，需要能刺激市场的项目，需要让所有人看到sm的活力和未来盈利能力。股东们现在都在看着，如果我们不能在下个季度展现出明显的回升势头...\

\热度.......\李允真突然开口，\你觉得......少女时代完全体回归，这个热度够不够？\

李成洙愣了一下，然后摇头：\不可能。\

\为什么？\

李允真身体前倾：\当时到底怎么回事？团队霸凌？\

李成洙摇头：\网上那些你也信？成年人的矛盾，九成都来自于利益。\

他靠在椅背上，陷入回忆：\当时的具体情况我不是太清楚，那时候是金英敏在管理。我上任后，对当时的事件也有一定了解——归根结底，还是利益没有协调好。\

\怎么说？\

\郑秀妍，野心太大，她想要开涉及招商引资的跨国潮牌企业。\

\开品牌有什么问题？泰妍不是也有眼镜店？崔秀英不也有自己的品牌。\

\问题在于规模和性质。\李成洙解释道，\泰妍家的眼镜店和秀英那个野鸡品牌，公司管都懒得管。

郑秀妍想要的是跨国潮牌企业，说白了就是想拿少女时代的流量去变现，拿着少女时代的招牌去招商引资。\

他顿了顿：\这就直接和sm产生了竞争关系。没有一家正常的上市公司会允许旗下员工开一家和母公司产生利益竞争的公司。\

李允真若有所思：\所以公司反对？\

\一开始是的。\李成洙摇头，\时公司内部也有两派意见，最后商议下来，公司还是同意了。毕竟是摇钱树嘛，不能轻易得罪。公司开始跟她谈合作条件，包括抽成比例什么的。\

\然后呢？\

\问题出在成员利益分配上。\李成洙的表情变得复杂，\公司提出，既然杰西卡借用的是少女时代的品牌影响力，那其他成员也应该从中受益，但杰西卡不同意。\

\呃，为什么要给其他成员分？这不是她自己品牌吗？\

\你想想，做品牌是有风险的，\李成洙解释道，\品牌塌方，有负面影响都会波及到少女时代整体。凭什么要其他成员承担风险，却不享受利益？\

李允真若有所思地点头。

\归根结底还是飘了，\李成洙继续说，\当时她和郑秀晶的节目做得风生水起，个人人气也很高，觉得自己翅膀硬了，有了谈条件的资本，不愿意分太多利益出去。\

\所以一直没谈妥？\

\对，公司的分成比一直谈不妥，她嫌公司要的太多，但最后撕破脸的还是那件事，\李成洙无奈道：\据说当时她背后有人在挑拨离间，搞得团队内部也乌烟瘴气的，在没谈妥的前提下杰西卡的公司却瞒着所有人上市了。\

\最后她又擅自发表了那番言论，想先抢占道德制高点，搞得大家都很难堪。我不清楚她们内部的情况，她说的那些是否属实，但无论如何，她把家丑拿出来外扬，这事就没法善了。\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还凑得到一起？\李成洙摊手，\别说成员和她本人同不同意，我们这些管理层也不会同意，谁会想要一个不听话的定时炸弹？\

\九人合体是不可能的，但八人合体倒是个办法。\李成洙若有所思地说，\少女时代多年没集体活动过了，上一次回归都是5年前了。\

李允真：\情怀牌？\

\对。\李成洙打开电脑，调出一些数据图表，\你看这些数据，每次少女时代成员有个人活动，相关搜索量和话题热度都会飙升。粉丝对她们的感情并没有完全消散，只是缺乏一个合适的触发点。\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割韭菜的计划安排得明明白白。

\对了，\李成洙突然想到什么，\exo那边，明年服兵役的成员也都回来了。\

李允真会心一笑：\那就一起收割呗。少时和exo，sm的两大王牌同时回归，股价不得飞上天？\

\就这么定了。\李成洙拍板。

话题转到red velvet时，李允真的态度突然变得敷衍起来。

\这个团就跟着公司的路线走吧，\她淡淡地说，\我不太擅长她们那种风格的歌。\

其实是因为和裴姐吵了架，她现在一点都不想管。

\行吧，red velvet的事我来安排。\李成洙识趣地跳过这个话题，\现在说说重中之重——aespa，公司未来5年的核心，绝对不能出差错。\

\上次的争议太大，所以我想让她们尽快带着高质量新专辑回归，打破质疑。\李成洙看着李允真，\你那边专辑制作需要多久？\

\曲子都是现成的。\李允真说。

\那太好了！我们可以...\

\但是，\李允真打断他，\我不想让她们急着回归。\

李成洙皱眉：\为什么？\

\实力不达标。\李允真斩钉截铁地说，\在她们的唱功问题解决之前，我宁愿暂停她们的活动。\

\可是市场不等人啊，你知不知道，hybe和jyp，星船马上都会推出新女团...现在正是趁热打铁的好时机，如果错过了这个窗口期...\李成洙有些着急。

\既然aespa是公司未来五年的重中之重，\李允真坚持道，\我不想让她们四个一直饱受唱功争议。短期的损失换来长期的口碑，这笔账不难算。\

两人在这个问题上僵持不下。

最后，李允真站起身：\算了，就讨论到这里吧。其他的你看着办，但aespa的事我不想半途而废。\

\你要去哪？\

\去看看我的宝贝们。\李允真头也不回地说，\看看她们有没有偷懒。\

还未走进sm大楼的健身房，李允真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阵阵歌声，以及不耐烦的吐槽声：

\是哪个神经病让你唱rap的？我就没见过嘴皮子这么笨的rapper！\

\你这是rap吗？和尚念经都比你有节奏感！\

\flow呢？韵律呢？拍子永远慢半拍，你是王八转世吗？\

........

房间里宁宁、柳智敏和冬冬三人在跑步机上挥汗如雨，一边跑一边苦着脸唱歌。

声音因为跑步而断断续续，听起来确实惨不忍睹。

而另一边，吉赛尔站在角落里，低着头被骂得狗血淋头，委屈巴巴的样子想哭又不敢哭。

看到吉赛尔那副哭包脸，李允真差点笑出声，这场景大概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她悄悄给吉赛尔使了个坚持住的眼色，然后从背后抱住了前面咆哮的花臂大姐。

\师父~ 消消气，消消气，生气的女人老的快。\她用撒娇的语气说道。

尹美莱转过头，看到是李允真，没好气地推开：\你还知道来？丢给我就不管了？\

\哎呀，这不是相信师父的能力嘛~\李允真继续撒娇。

\停！\尹美莱冲着跑步机上的三人喊道，\休息十分钟！\

\嗯，\李允真笑着说，\让她们歇歇吧，都快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