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震惊!曹老板为员工出头,对袁术发动“饱和式打击”(2/2)

“奉孝,离间孙策之事,关系重大,非你不可!所需人手、财物,尽可调用,务必谨慎机密,力求功成!”

“子扬(刘晔),散布流言,挑动袁术与周边关系,此你所长!如何运作,由你全权负责,务使其与吕布、刘表等人嫌隙加深,互相提防!”

“另,传我司空军令!通知豫州、兖州各地关卡,即日起,加强对往来淮南商旅、车队的盘查力度,尤其是盐铁、粮秣、军马等战略物资,一律提高关税,严控数量,必要时可断然禁止其流入淮南!我要从经济上,慢慢困乏其力,削弱其战争潜力!”

一道道命令,如同出鞘的利剑,寒光四射,指向淮南。曹操集团这部高效而精密的战争机器,开始全力运转起来。谋士们伏案疾书,推敲细节;传令兵手持令箭,飞驰而出;军营中号角连连,兵马调动,旌旗在夏日的热风中猎猎作响,卷起漫天尘烟。

很快,一道以皇帝名义发出、实则由司空府主导、言辞激烈、痛斥袁术“勾结朝臣,遣刺大臣,狼子野心,人神共愤”等数桩大罪的诏书,从许都昭告天下,飞驰送往各州郡。此文一出,天下哗然,袁术在道义上顿时陷入被动,声名狼藉。

边境上,于禁、乐进所部曹军精锐,依令前出,在颍川、陈国一线摆开阵势。营寨连绵,刁斗森严,骑兵每日巡弋,扬起冲天尘土,步卒操演阵容,喊杀声震天动地。这种咄咄逼人的进攻姿态,令淮南北部诸城守军压力倍增,告急文书如同雪片般飞向寿春。

与此同时,郭嘉精心挑选的密使,携带重礼与密信,避开大路,绕行小道,历经艰险,悄然抵达了江东吴郡。密使凭借着三寸不烂之舌,巧妙地利用了孙策对袁术积压已久的不满(庐江太守之位的失信是关键),以及孙策自身雄踞江东、不甘久居人下的勃勃野心,极尽挑拨离间之能事。密使更暗示,只要孙策表现出与袁术离心乃至独立的倾向,掌控朝廷的曹司空愿意在官方层面给予其一定的承认和支持,甚至未来或可表奏其正式统领江东。此言深深触动了孙策雄心,加速了他与袁术的离心进程,对袁术的命令开始阳奉阴违,征调粮草兵马亦多有拖延。

刘晔则调动了潜伏在袁术集团内部以及徐州、荆州等地的大量暗探细作,利用各种隐秘渠道,散播诸如“袁术欲以高官厚禄争取吕布支持其称帝,并密谋共分徐州”、“刘表已秘密接受曹操馈赠,约定秋后攻击淮南”等真真假假、扑朔迷离的消息。这些流言如同瘟疫般在淮南、徐州、荆州等地蔓延开来,使得本就关系微妙的袁术与吕布、刘表等人之间的信任降至冰点,互相提防,书信质问往来不绝。

再加上曹操下令实施的经济封锁与刁难,淮南与中原地区的商贸往来几乎陷入停滞,急需的某些战略物资价格飞涨甚至有价无市,进一步加剧了袁术统治区域内的困难和不满情绪。

一时间,刚刚因刺杀未遂而稍稍舒了口气的袁术,仿佛陷入了四面楚歌、八方烽烟的绝境。来自边境的军事压力,来自朝廷的道义谴责,来自江东的离心离德,来自邻邦的猜忌疏远,来自内部的物资短缺和流言蜚语……各地告急文书和不利消息纷至沓来,令其焦头烂额,疲于应付。他本欲通过刺杀周晏给曹操一个下马威,稍泄心头之愤,却没料到竟引来了曹操集团如此迅猛、猛烈而全方位的报复,其手段之狠辣,打击之精准,范围之广泛,远超其预料。在巨大的内外交困压力下,志大才疏、色厉内荏的袁术不得不暂时收敛起挑衅的锋芒,将全部精力用于应对眼前的危机,弹压内部的不稳,安抚(或威慑)周边的势力,短时间内再也无力,也无胆量主动招惹兵锋正盛、谋臣如雨的曹操。

经此一番未动主力、却凌厉无比的反击,周晏在曹营中的地位愈发稳固超然。曹操及其核心文武,如荀彧、程昱、夏侯惇等,感念其遇险时的镇定与事后顾全大局的劝谏,对他更是爱护有加,几乎视若子侄辈中最为杰出者。猛将典韦自此便成了他形影不离的影子,沉默而可靠地护卫其安全,其待遇规格在曹营文臣中可谓独一无二。而他与郭嘉在生死关头结下的深厚情谊,也在此次默契的配合与日常的拌嘴调侃中,愈发牢不可破。郭嘉时常在公务之余,摇着不知又从何处摸出来的折扇,溜达到周晏处理公务的衙署或府邸院落,看着他埋头于各种图纸文书之中,便忍不住出言调侃:“子宁啊子宁,你看你,差点把小命丢在那些宵小之手,倒惹得主公和我们大家为你劳心劳力,大动干戈,连那不可一世的袁公路如今都被搞得鸡飞狗跳,寝食难安。你这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呆子,面子可真是不小!如今主公进位司空,权势更炽,你身边更有恶来这等万人敌护卫,这等待遇,啧啧……便是文若先生,怕是也要羡慕几分咯!”

周晏则往往是从一堆图纸中抬起头,脸上或许还沾着点墨迹,对着郭嘉那戏谑的笑容,无奈地摇摇头,回以一个温和而略显疲惫的微笑,并不多言,只继续埋首于他的“奇技淫巧”或民生规划之中。然而,那微微扬起的嘴角和眼中流转的暖意,却清晰地映照出他内心深处对于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维护与挚友情谊的珍视与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