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真相、茶歇与鼠辈的踪迹(1/2)

第二十五章:真相、茶歇与鼠辈的踪迹

校长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飞溅的木屑缓缓飘落,斯内普粗重的喘息声是死寂中唯一的噪音。他死死盯着完好无损、甚至还在点评蟑螂堆的林霄,又看向一脸急迫想要辩白的西里斯,最后看向办公桌后那位似乎早已预料到一切、至少预料到部分真相的校长。巨大的荒谬感和被愚弄的怒火在他胸中翻腾,几乎要冲破大脑封闭术的封锁。

邓布利多轻轻挥动了一下老魔杖,被炸毁的大门碎片无声地飞回原位,迅速修复如初,只留下一室狼藉的情绪需要整理。

“我想,一剂强效的镇定剂或许比红茶更符合当下的需求,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他指了指斯内普旁边一张突然出现的、看起来极其柔软舒适的扶手椅,“请坐。在挥洒更多……激烈的言辞之前,我们至少应该给西里斯一个陈述的机会。毕竟,”他蓝色的眼睛扫过林霄,“霄似乎认为这很有必要,并且用自己的方式确保了这次会面。”

斯内普的下颌咬得咯咯作响,但他看了一眼林霄——那小混蛋正用一种“你看吧我就说”的无辜眼神回望他——最终还是极其僵硬地、像一尊即将爆发的火山一样,重重坐进了椅子里,魔杖却依旧紧握在手,黑袍下的身体紧绷如铁。

西里斯深吸一口气,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再次急切地转向邓布利多,将他之前对林霄说过的话,更加详细、更加激动地复述了一遍,包括保密人的临阵更换、小矮星彼得的背叛、街角的爆炸、断指的伪装,以及自己这十二年来的冤屈和彼得的阿尼马格斯形态——一只缺了一根趾头的老鼠。

他的叙述时而激动得语无伦次,时而因痛苦的回忆而哽咽,但那份发自灵魂深处的痛苦和愤怒,却真实得令人无法忽视。

邓布利多静静地听着,指尖相对,蓝色的眼睛透过半月形眼镜锐利地审视着西里斯,没有打断。福克斯在架子上发出轻柔的鸣叫,仿佛在安抚激动的情绪。

斯内普则全程报以最冰冷的怀疑和讥讽的冷笑,但当西里斯提到彼得是未注册的阿尼马格斯,并且至今可能仍以老鼠形态躲藏时,他黑袍下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眉头死死皱起,仿佛想到了什么极其厌恶却又无法立刻证实的可能性。

林霄则安静地坐在了另一张突然出现的、更小更精致的椅子上,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红润的苹果,小口地啃着,夕阳色的眼眸在西里斯、邓布利多和斯内普之间来回移动,像在观看一场精彩的戏剧,偶尔还会因为西里斯某个特别激动的表述而微微挑眉。

当西里斯终于说完,胸膛剧烈起伏着等待判决时,校长室内陷入了一片沉默。

邓布利多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这是一个非常严重,如果属实,也极其令人痛心的指控,西里斯。你需要明白,单凭你的一面之词,即使我相信你,也无法说服威森加摩和魔法部。”

“我知道!”西里斯急切道,“但只要抓住彼得!逼他现出原形!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找到一只故意躲藏了十二年的老鼠,并非易事。”邓布利多沉吟道,“尤其如果他一直躲在……”

“他就在罗恩·韦斯莱家!”西里斯猛地打断,声音因激动而嘶哑,“我……我逃出来后,在《预言家日报》上看到过韦斯莱一家去埃及旅游的照片!他们家的男孩抱着一只老鼠!缺了一根脚趾头的老鼠!那就是彼得!他躲在他们家当宠物!当了整整十二年!”

这个消息如同另一颗炸弹,在校长室里炸开!

韦斯莱家?那个纯血统却亲近麻瓜、孩子多得养不起的家族?彼得竟然躲在他们的屋檐下,被他们的孩子当作宠物养着?

斯内普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毫不掩饰的震惊和极度厌恶的表情,仿佛生吞了一只苍蝇。他显然也想起了那张照片,或者至少知道韦斯莱家确实有一只年代久远的老鼠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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