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渎神之触与永恒湮灭（2/2）

不是死亡，不是灵魂破碎，而是最彻底的存在抹除！

他的肉身、他的灵魂、他留在世间的所有痕迹、他与他人的所有记忆关联、他在时间长河中留下的一切涟漪……甚至他“曾经存在过”这个概念本身，都在那一道黑色闪电下，被绝对、彻底、无可逆转地净化了！

没有过程，只有结果。

他，以及与他此次行动有直接因果关联的所有幕后指使者、参与者，无论身在何方，防护何等严密，都在同一瞬间，经历了同样的终末——永恒的、绝对的、连天道自身都无法逆转的湮灭。轮回？复活？在这些存在被抹除的瞬间，这些概念于他们而言已失去了任何意义。

天道的怒火，不容任何侥幸，斩草除根，连带因果一同肃清！

直到所有渎神者尽数化为“无”，那覆盖苍穹的神罚之眼才带着冰冷的余威，缓缓扫过停滞的世界，最后似乎极其“柔和”地瞥了一眼列车包厢内安然无恙的林霄，方才缓缓隐去。

时间重新开始流动，空间恢复原状。

列车继续轰隆前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学生们大多茫然不解，只觉刚才一瞬间心悸莫名，仿佛做了个可怕的噩梦。唯有极少数灵感极高的人，瘫软在座位上，冷汗淋漓，内心被无法言喻的恐惧填满。

包厢内，林霄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那诅咒在触及他之前，就连同其发动者一起被蒸发抹除了。于他而言，仿佛只是清风拂过。

命定链接那头，传来西里斯和斯内普近乎窒息的惊怒与后怕，方才那天倾般的毁灭意志，让他们灵魂都在颤抖。

林霄传递去绝对的平静与安抚：「无事。有几只虫子试图叮咬，已被天道彻底拍死了。连灰都没剩下。」

他的语气淡漠得如同叙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敲门声响起，家养小精灵多比几乎是爬着进来的，整个身体抖成了筛子。

“至…至高无上的林霄先生！！”它尖声哭喊，声音因极致恐惧而扭曲，“愚蠢！肮脏！他们竟敢…竟敢用污秽之手触碰您！他们…他们和他们的念头…都被…被至高意志从‘存在’上彻底擦掉了！…但是…但是‘黑暗’还在…它们像疯狗，闻到了您散逸的一丝气息，虽然不知道您究竟是什么，但已经彻底疯狂了……”

林霄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了然。

看来，某些黑暗中的东西，已经开始本能地觊觎甚至恐惧他的存在了。

任何对他伸出的恶意之手，都将在触碰到他之前，连同其主人乃至其存在的根基，被天道无情地、永久地彻底抹除。

而他，将是这一切终极审判的，永恒见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