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独家印记,水晶为证与远方的悸动(2/2)

破旧的国小宿舍楼,隐匿在夜色中,只有零星几个窗户透出昏暗的光。樱木花道的房间狭小而冷清,如今只有他一人居住。

他失魂落魄地推开门,连灯都懒得开,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重重地把自己摔倒在硬板床上,发出“嘎吱”一声呻吟。白天被第50次告白的女生干脆利落地拒绝的场景,像循环播放的幻灯片一样在脑中反复上演,对方那句嫌弃的“你看起来就像个只会打架的笨蛋”如同冰冷的锥子,反复刺戳着他其实并非表面那般坚韧的心脏。

烦闷、委屈、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孤独感,像沉重的石头一样堵在胸口,比打输任何一场架都要难受。他烦躁地狠狠抓了抓那一头标志性的鲜艳红发,手腕上那条由一颗颗细小的、色泽浓郁如血的红色水晶编成的手链随之滑动,冰凉的触感意外地抚平了一丝心头的燥热和焦灼。

——这是铃木霄离开时留给他的。

那时霄还不到十岁,远没到小学毕业的年纪,却因为铃木婆婆的突然离世和随之而来的监护权变更,不得不离开。那个总是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比所有大人都冷静、好像什么都懂的小不点,在离开前,像个小大人一样,把这串说是用“特殊石头”做的手链塞到他手里,语气是他一贯的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甚至有些固执的意味:“拿着,花道。以后…戴着它。不许弄丢。”

他记得霄当时甚至需要稍微踮起脚,才能勉强拍到他的胳膊,然后很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说:“好好照顾自己,笨蛋。”

后来,他隐约听说,霄被一个很有钱很有钱的大家族接走了,好像去了很远的地方。连名字也改了。具体叫什么,他不知道,也没人清楚地告诉他。他只知道,那个会冷静地指出他打架破绽、会在他闯祸后莫名其妙就让大人消气、会把他认为“好玩”的“特殊石头”留给他的霄霄,不见了。

几年过去,这串红色水晶手链他却一直戴着,从未取下过。它异常坚韧,仿佛真的蕴含着某种特殊的力量,陪他经历了无数次打斗和风雨,依旧光滑如初,色泽鲜艳如血,在黑暗中仿佛会自主呼吸般,隐隐流动着内敛而温暖的光华。这是他所能拥有的、关于那个人的唯一具体的、触手可及的念想。

他鬼使神差地抬起手,在黑暗中精准地摩挲着手腕上的水晶,一颗,又一颗。冰凉的触感渐渐被体温灼热,却奇异地带来一丝虚幻而坚定的安慰。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铃木霄小时候那张脸,精致得像个娃娃,却没什么表情,眼神总是清澈又深邃,好像能看透一切。想起那个小不点偶尔一副小大人样子,冷静地分析他打架输掉的原因,或者在他闯下大祸、惴惴不安时,用那种不符合年龄的、奇怪却有效的方式(有时只是几句话,有时是做一些他看不懂的事),就让原本怒气冲冲的大人们变得无可奈何甚至莫名宽容。

心脏忽然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咚、咚、咚!猛烈地撞击着胸腔,声音大得仿佛要撞碎肋骨,在这寂静的房间里产生回响。一种莫名的、从未有过的、强烈到几乎疼痛的渴望和一种巨大的、被遗弃般的委屈排山倒海般涌上心头,瞬间淹没了他。

他猛地蜷缩起来,紧紧攥着手腕上的红水晶链子,指节用力到发白,骨节突出,仿佛想透过这冰冷的晶体,抓住什么已经流逝的、虚无缥缈的温暖和联系。他把发烫的、有些湿润的脸颊深深埋进有些发硬、带着洗衣皂味道的枕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混合着巨大困惑、强烈思念与不甘的低吼:

“霄……霄霄……”

他不知道霄霄现在叫什么,在哪里。只知道那个人现在离他很远很远。那个人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过得好吗?还记不记得……记得这里?记不记得他这个“笨蛋”?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在被别人拒绝、感到无比孤单和挫败的时候,会如此疯狂地、不讲道理地想念那个年纪虽小却异常厉害、已经几年没见、甚至连名字和去处都成谜的家伙。

更不明白心底那份蠢蠢欲动的、几乎要破体而出的、如同野兽般横冲直撞的强烈念头从何而来——想要再次见到他。立刻!马上! 想要站在他面前,让他看看现在的自己(虽然好像还是没什么长进,老被说笨蛋)。 想要问他到底去了哪里,过得好不好。 想要……把他拉回自己身边,就像小时候他偶尔会来做客、会短暂地住在这个小房间里那样。

这种渴望如此强烈,如此原始,甚至盖过了失恋的挫败感,烧得他五脏六腑都跟着疼起来,喉咙发紧。他不知道这种滚烫的感情叫什么,只是单纯地,凭借本能,强烈地,渴求着再次相见。仿佛只要再见一面,胸腔里这片空落落的、灼烧般的疼痛就能被瞬间填满,就能重新获得某种力量。

手腕上的红水晶,紧紧贴着他的脉搏,仿佛也因他剧烈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而变得灼热起来,像是在无声地回应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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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场)

【深夜·总统套房内】

(此处省略详细过程,以环境渲染与情感状态描写代替)

总统套房的奢华空间,成为了独属于他们的、与世隔绝的伊甸园,亦或是角斗场。

从弥漫着氤氲水汽、弥漫着高级沐浴露清香的宽阔按摩浴缸,到镜面被蒸汽蒙上白雾、却依旧朦胧映出紧密交织身影的奢华大理石浴室;从玄关处随意散落、纠缠在一起的衣物,到书房宽大办公桌上被微微蹭乱、滑落一旁的酒店服务指南和钢笔;从符合人体工学、此刻却以另一种方式承载着激烈节奏的电竞椅,到可以俯瞰全城璀璨夜景、玻璃冰凉的室内阳台边缘……

御影霄以其非人的绝对掌控力、惊人的体力储备和【运动科学】优化下的精准操作,带领着流川枫体验了一场彻底脱离掌控、颠覆所有认知、令人窒息的狂风暴雨。流川枫所有的冰冷、克制、隐忍,在这一夜被彻底打碎、熔炼、重组。他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又如同被唤醒的野兽,将自己从身体到灵魂完全敞开、奉献,生涩而热烈地回应着、承受着、也贪婪地索求着。从最初的被动接受到逐渐学会笨拙地迎合,再到偶尔爆发出的、令人惊艳的主动反击,他彻底沉沦在这场由御影霄主导的极致风暴中。

汗水、灼热的喘息、难以抑制的破碎低吟、皮肤高频次相贴摩擦产生的灼人温度、以及弥漫在空气中的、浓烈到化不开的费洛蒙气息……构成了这个夜晚最原始、最热烈、也最私密的交响曲。御影霄在他冷白的皮肤上留下了无数宣告绝对所有权的暧昧印记,而流川枫亦用尽全部力气,试图在对方完美坚实的肌理上刻下属于自己的、细微的痕迹,如同野兽圈划领地。

放纵,疯狂,不知疲倦,仿佛要榨干彼此的最后一分力气,将对方彻底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凌晨·归属的烙印】

当窗外天际泛起一丝微弱的、灰蓝色的鱼肚白时,总统套房内一切的喧嚣与激烈才渐渐趋于平息,只剩下绵长而交织的呼吸声。

奢华的主卧内弥漫着纵情过后特有的旖旎气息。流川枫疲惫不堪地深陷进柔软如云朵的顶级天鹅绒床铺里,冷白的皮肤上布满了层层叠叠、触目惊心的暧昧红痕,如同雪地上盛放的红梅。他冰蓝色的眼眸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瞳孔涣散,仿佛灵魂还未从那极致的天堂与地狱交织的风暴中完全回归,身体时不时地轻微颤栗,回味着最后的余波。御影霄侧卧在他身边,一手支着头,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极其慵懒地抚弄着他汗湿的墨色发丝,神情带着猛兽饱食后的饕足与一种深不见底的、沉静的占有欲。

御影霄不知从何处——或许是那个与他灵魂绑定的神秘空间——取出一条项链。链子是由一种罕见的、泛着冷冽银光的异金属打造,触感温润却异常坚韧。而坠子则是一块剔透无瑕、仿佛蕴含着星空的蓝色水晶,被精心雕刻成一个q版的、抱着篮球、表情酷酷却透着一丝可爱的流川枫小人偶,每一个细节,甚至睫毛的弧度都栩栩如生,在黎明前的昏暗光线下流转着温润而神秘的光泽,内部仿佛有蓝色的能量在缓缓流动。

“给你的。”御影霄的声音带着事后的低沉沙哑,磁性得致命。他亲手将项链绕过流川枫的脖颈,冰凉的蓝色水晶坠子贴上他还带着薄汗和高温的皮肤,激得流川枫轻轻颤栗了一下。

“这是……”流川枫下意识地抬起酸软无力的手,握住那个小小的、触手微温的水晶人偶。指尖感受到的,不仅是那精湛的工艺,更有一种奇异而纯净的、与御影霄同源的能量感,温和地滋养着他过度消耗的身体。这是他空间产出的核心水晶,由他亲手打磨、注入能量制作而成。

“独家的印记。”御影霄俯身,在他微微红肿的唇上落下一个轻柔却极具占有意味的吻,眸光深邃如夜,倒映着流川枫此刻满是痕迹、全然属于他的模样,“戴上它,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你就永远是我的了。明白吗?”

流川枫握紧了胸口的水晶坠子,那实实在在的触感和其中流淌的能量,如同最郑重的誓言与契约。他再抬眼看向御影霄那双能吞噬一切的眼眸,里面清晰地倒映着自己此刻狼狈却又满足到极致的模样。一种难以言喻的、巨大的安全感、归属感和澎湃的爱意瞬间汹涌而上,彻底淹没了所有的疲惫、酸软与恍惚。

他不再需要任何言语。只是用尽身体里最后一点残存的力气,主动仰起头,凑上前,再次笨拙却无比坚定地吻住了御影霄的唇,用最直接的行动表明他的答案。

——他早已是他的。从身到心,从灵魂到意志,彻底沦陷,永不背离,至死方休。

晨光熹微,终于挣脱了地平线的束缚,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悄然洒入室内,温柔地照亮了床上交织的肢体,以及流川枫颈间那枚紧贴着肌肤、闪烁着幽幽蓝光的水晶印记,那蓝色,深邃如海,宣告着永恒的占有。

新的一天已经开始,而某些羁绊,于此,彻底定格,再无转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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