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预言之外的血色圣诞(2/2)

林宅的防护魔法不可谓不强,莱纳德在魔法阵学上造诣颇深,塞莱斯特的咒语也精准有力。但他们面对的,是伏地魔麾下最疯狂也最精锐的食死徒小队,由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这个疯女人带领。 杀戮来得突然而残酷。漆黑的夜幕下,数道黑影无声无息地幻影显形,包围了这栋温馨的房子。防护咒语被触发,发出刺耳的嗡鸣和耀眼的光芒,在连续不断的恶咒毒咒攻击下剧烈闪烁,最终如同破碎的玻璃般发出哀鸣,彻底碎裂。 莱纳德·林将妻子和孩子死死护在身后,且战且退,试图退向婴儿房。他的魔杖挥舞出绚烂而致命的光芒,动作迅捷精准,甚至出其不意地击倒了两名冲在最前面的食死徒,展现出了远超乎他平日温和形象的战斗素养。塞莱斯特·罗齐尔-林同样毫无惧色,她的咒语如同她的性格,精准、凌厉而致命,每一个魔咒都旨在保护家人,击退敌人。 但寡不敌众。疯狂的攻击从四面八方袭来。 “把那个小崽子交出来!或许黑魔王大人会大发慈悲,让你们死得痛快些!”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尖笑着,她的咒语如同淬毒的蛇信,刁钻狠辣。 莱纳德和塞莱斯特背靠着婴儿房的房门,奋力抵抗。一道绿光闪过,莱纳德猛地推开塞莱斯特,自己却踉跄了一下…接着,更多咒语击中了他…塞莱斯特发出一声混合着悲痛与愤怒的尖叫,她的反击更加疯狂,但很快也被淹没在恶咒的浪潮中…他们最终相继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至死都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婴儿房门前,距离摇篮仅几步之遥。 宅邸内骤然恢复了死寂,只剩下血腥味弥漫。 贝拉特里克斯狞笑着,一脚踢开挡路的躯体,走向那个仍在轻微摇晃的摇篮。里面那个黑发婴儿(此时林霄约10个月大)出乎意料地没有哭闹,甚至没有一丝恐惧。他只是睁着那双奇异的夕阳色眼睛看着她,眼神平静得令人心悸,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喧嚣。 “啧啧,果然是个漂亮得邪门的小东西,”她伸出苍白瘦削、指甲尖锐的手指,想要触碰婴儿细腻得不可思议的脸颊,“黑魔王大人会好好‘珍藏’你的……你会成为他最特别的收藏……”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林霄皮肤的瞬间,异变突生! 摇篮周围的空间似乎微微扭曲了一下,一股无形却无比高贵、霸道、充满绝对排斥力的威压如同水波纹般一闪而逝!贝拉特里克斯如同被无形的火焰烫到,又或是触碰到了某种极度厌恶她存在的事物,猛地缩回手,脸上第一次闪过惊疑不定的神色。是错觉?还是这崽子身上有什么古老而邪恶的保护魔法? 她不敢再贸然触碰,转而举起魔杖,试图用漂浮咒将孩子连同摇篮一起带走。然而,更令人吃惊的事情发生了——她的魔杖指向摇篮,咒语光芒没入其中,却如同泥牛入海,毫无反应!那婴儿周围仿佛存在一个绝对的魔法禁区,任何试图作用于其身的魔法都被无声地吞噬或排斥了。 “怎么回事?!莱斯特兰奇!”另一个食死徒惊疑不定地问道,不敢上前。 贝拉特里克斯暴躁起来,又尝试了几个强力禁锢咒甚至破解咒,全都无效。那孩子依旧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夕阳色的眼眸里甚至没有好奇,只有纯粹的、冰冷的观察,仿佛在看一群表演拙劣的小丑。 “该死!带不走!这贱种有点邪门!”贝拉特里克斯低吼道,她感到一种被冒犯的愤怒,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对未知事物的忌惮。她不敢久留,这里的战斗动静很可能已经惊动了邓布利多的人或者魔法部傲罗。 “那怎么办?主人的命令…” 贝拉特里克斯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不甘与残忍。既然无法为她的主人带走这件“珍品”,也绝不能留给凤凰社或任何其他人。她再次举起了魔杖,杀意纯粹而冰冷地指向摇篮:“阿瓦达索命!” 死咒那标志性的、不祥的绿光撕裂空气,再次射向摇篮。然而,就在绿光即将命中目标的刹那,林霄胸前那枚看似普通、雕刻着繁复古老东方云纹与龙形图案的长命锁(林砚池家族的遗物)骤然亮起一层微弱的、近乎透明的玄色光芒,形成一个极薄却异常坚韧的护罩。绿光与玄色护罩猛烈碰撞,发出一声沉闷却令人心颤的爆响,能量相互湮灭,逸散的力量让周围的空气都震动了一下。长命锁光滑的表面也随之出现了一道细微却清晰的裂痕。 贝拉特里克斯几乎要瞪裂眼眶,难以置信地看着这诡异的一幕。一个婴儿,一个玩具似的挂坠,竟然接连两次挡住了她的魔法?! 远处夜空中,隐约传来了更多幻影移形的噼啪声和某种大型生物扑扇翅膀的声音,显然是援军被这里剧烈的魔法波动惊动了。 “走!”贝拉特里克斯不甘地尖叫道,最后恶狠狠地瞪了那个依旧平静得可怕的婴儿一眼,仿佛要将他的样子刻在心里,随即带领残余的食死徒们迅速消失在壁炉陡然燃起的绿色火焰之中。伏地魔想要将这孩子据为己有的肮脏欲望,连同他不久后的覆灭一起,终究未能得逞。

血脉的隐匿、废墟的寂静与迟来的救援

伏地魔至始至终都不知道这个孩子身上流淌的远不止他所猜测的媚娃之血。九天应龙的至高血脉拥有天然的隐匿与威压特性,它在本能地保护着幼小的宿主,排斥一切不怀好意的触碰和不够强大的魔法控制,这才是贝拉特里克斯诸多手段失利的真正原因。而深海人鱼的血脉则沉静如水,深藏 beneath the surface,未曾显露分毫。 几分钟后,得到紧急警报的西里斯·布莱克是第一个不顾一切疯狂赶到的。他刚从一场凤凰社的巡逻任务中脱身,便听到了这噩梦般的消息。当他踉跄着冲进一片狼藉的林宅,映入眼帘的,是挚友莱纳德和塞莱斯特倒在血泊中早已冰冷的尸体,以及被破坏殆尽的家具和墙壁上狰狞的咒语焦痕。 巨大的悲痛和愤怒瞬间击垮了他,他跪倒在朋友的尸体旁,发出野兽般的呜咽。然而,就在这时,他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一丝微弱的呼吸声——来自婴儿房。 他挣扎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进去—— 在弥漫着浓重血腥味的废墟中,那个白色的摇篮安然无恙,干净得格格不入。林霄静静地躺在里面,夕阳色的眼眸望着天花板上被咒语炸出的破洞,仿佛在凝视着夜空中的星辰。他周身完好,洁白无瑕,未曾沾染一丝血污与尘埃,也未被留下任何黑暗的标记。只有细心观察,才能发现他那双过于平静的眼眸最深处,一丝冰冷的、属于古老掠食者的锐利光芒一闪而过,快得仿佛是幻觉。 西里斯颤抖着,几乎不敢置信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抱起林霄。婴儿身上那股无形的、令人心安且对他而言愈发强烈的吸引力,像一道光穿透了他几乎被黑暗吞噬的情绪,让他找到了唯一的支撑点。他将孩子柔软温热的身体紧紧抱在怀里,把孩子的脸埋在自己沾满夜露和灰尘的肩头,不愿让他再看到这人间地狱般的场景。 “别怕…霄…别怕…”他哽咽着,声音破碎不堪,滚烫的泪水失控地滴落在婴儿乌黑柔软的卷发上,“西里斯叔叔在…我在这里…我会保护你…我发誓…以布莱克之名发誓…” 林霄没有任何回应,没有哭泣,也没有动弹,只是安静地伏在西里斯宽阔却剧烈颤抖的肩上,夕阳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开着,里面倒映着废墟的阴影。 没有人知道,这个婴儿绝对平静的外表下,那与生俱来的【灵犀秘术】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自主运转,冰冷地、事无巨细地记录下了一切:贝拉特里克斯的疯狂与残忍,杀戮的残酷与绝望,父母牺牲时的爱与决绝,黑魔标记带来的恐惧,以及…那个被称为“黑魔王”的存在所降下的、名为“欲望”的灾祸。 仇恨的种子,连同那三种截然不同的、强大而古老的血脉力量,已在这具幼小的身体里悄然埋下,静待破土而出的那一天。

尾声:隐匿于平凡

后续赶到的凤凰社成员(可能是阿拉斯托·穆迪或莱姆斯·卢平)和傲罗们面对这惨剧也束手无策。林霄的存在成了一个难题。他无法被解释的幸存,他异乎寻常的容貌与气质,都显得过于醒目和危险。 最终,经过邓布利多和魔法部的紧急商议,出于一种复杂的考量(保护、观察以及暂时隐藏这个“特殊”),决定将他安置在伦敦的伍氏孤儿院——一个麻瓜孤儿院,与未来的哈利·波特相隔不远。以最普通、最不引人注意的方式将他“保护”起来,等待他十一岁生日的那封来自霍格沃茨的信。 (仅仅大约十天后,1981年10月31日万圣节之夜,伏地魔袭击了戈德里克山谷的波特一家,哈利·波特成为“大难不死的男孩”,伏地魔力量尽失,销声匿迹。林霄一家的悲剧,thus became one of thest atrocities mitted by voldemort before his fall,也因此被其后庆祝黑魔王倒台的狂欢与混乱所部分掩盖和遗忘。)

霍格沃茨的轨道未曾改变,历史的车轮依旧朝着既定的方向滚动。 但一个来自东方的、身负三重血脉与古老秘术、心中埋藏着血色仇恨种子的变量,已然悄然注入这个世界的故事线。 他的存在,必将让未来的霍格沃茨,乃至整个魔法世界,掀起意想不到的波澜。

(第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