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无声的博弈与窗外的阳光（1/2）

第十二章：无声的博弈与窗外的阳光

地窖的日子对林霄而言，与其说是囚禁，不如说是一场新奇的、与他父亲那位阴郁挚友的捉迷藏游戏。他的身体在西弗勒斯·斯内普那些效果卓着却口味惊人的魔药灌溉下飞速恢复，新生的力量在血管里雀跃，带来一种恶作剧般的冲动。那双夕阳色的眼眸里，闪烁的不再是不耐，而是某种被无聊点燃的、恶劣又调皮的光彩。

阴冷的地窖？有趣的迷宫。瓶瓶罐罐？潜在的“惊喜”来源。斯内普那板着的脸和喷洒的毒液？绝佳的反应测试器。林霄本质上是一缕不可约束的风，一簇跃动的冷火，一个源自东方传说与西方魔法血脉糅合出的、精灵般难以捉摸的存在。困住他？这想法本身就很可笑。

媚娃血统那无时无刻的吸引力？ 他清晰地感觉得到，那是一种奇妙的、温暖的链接，指向斯内普。但这感觉对他而言，更像是一个新奇的玩具，一个可以用来撩拨对方的工具，而非什么沉重的羁绊。他知道这吸引力对斯内普的影响——那多有趣啊！

他想念阳光，想念奔跑，更想念那个绿眼睛、头发乱糟糟、对他投喂的食物总是报以全然的信任与灿烂笑容的小哈利·波特。和哈利玩投喂游戏，看对方因为自己一点点给予就无比满足的样子，是件多么有成就感又轻松愉快的事！比逗弄这个总是黑着脸、反应却意外有趣的“西弗勒斯叔叔”要简单直接多了。

至于斯内普是他父亲的挚友这层关系？哦，是的。但这只意味着斯内普是个“安全”的、可以尽情试探而不会真的被丢出去的对象。他才不在乎什么长辈的照顾责任，他只觉得这个人紧绷的样子很好玩，打破那层冰冷外壳的挑战让他跃跃欲试。相比之下，母亲那边那位据说被关起来的、性格热烈的西里斯舅舅，听起来倒像是个能一起疯玩的伙伴，可惜不在。

邓布利多的“安全”嘱咐？那是对寻常孩子的。他林霄可不是。

于是，一场由林霄单方面发起的、旨在打破地窖沉闷的博弈开始了。这并非反抗，而是游戏。

斯内普很快发现，这个“麻烦精”的安静完全是假象。他会“不小心”将几滴颜色鲜艳但无害的果汁滴进斯内普正在称量的月长石粉末里；会在斯内普全神贯注盯着坩埚时，突然用那好听得该死的声音在他耳边问一个极其弱智的问题，带着一身甜暖的气息，逼得斯内普魔力一岔，差点让一锅珍贵的魔药报废。

“林！”斯内普猛地转身，黑袍翻滚，脸色铁青，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如果你那无法安分的四肢和舌头找不到更好的用途，我不介意把它们永久黏在墙上！”

林霄则会轻盈地退开几步，夕阳色的眼睛睁得圆圆的，里面盛满了狡黠的无辜，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翘：“我只是好奇嘛，西弗勒斯叔叔熬药的样子好严肃，像一只紧张的大蝙蝠。”他故意用了那个显而易见的绰号，语气亲昵又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