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数据加载与午餐的侍奉（2/2）
御影霄眼底的迷离水光迅速褪去，恢复了惯有的冷澈。他抬手，不算重但却不容置疑地推开了几乎完全覆在他身上的仙道。
仙道猛地回过神，像是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触电般弹开，脸颊爆红，呼吸依旧急促混乱，眼神里充满了惊慌、无措，以及一丝未褪的情欲和被打断的懊恼。他看着御影霄被自己吻得有些红肿水润的唇瓣和微微凌乱的衣襟，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又是羞愧又是后怕。
御影霄却看也没看他，只是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微乱的呼吸，接起了电话，声音已然恢复了平时的清冷平稳：“祖父。”
电话那头传来御影宗一郎听不出情绪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晚上回来主宅用餐。”
御影霄眉梢微挑：“就我们？”
“带上你那个…小玩具一起。”宗一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厌烦和审视，“让我看看，值得你花这么多心思的，到底是个什么成色。”
御影霄眼底闪过一丝冷光，语气却依旧平淡：“知道了。”
电话挂断。
包厢内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只剩下两人尚未完全平复的呼吸声。
仙道彰僵硬地坐在一旁，低着头，不敢看御影霄，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刚才那股不管不顾的勇气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满的尴尬和不安。他感觉自己好像搞砸了一切，还冒犯了对方…
御影霄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襟，目光扫过桌上几乎没动过的精致料理，又瞥了一眼旁边坐立难安的仙道，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仙道。
“晚上，跟我回主宅吃饭。”他语气平淡地宣布，仿佛刚才那个激烈的吻从未发生过，“流川也会去。”
仙道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震惊和茫然：“…啊？我？去…去您家？还有…流川君？”那个黑头发冷冰冰的小子也要去？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怎么？”御影霄俯身，指尖轻轻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对上自己的视线，那眼神深邃而危险，“刚才不是还很勇敢？现在怕见到其他‘同伴’了？”
“同伴？”仙道更懵了，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酸涩和奇怪的竞争感。
御影霄轻笑一声，松开手，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掌控：“都是我的东西，自然要认认门，也让老爷子看看…他孙子的眼光和‘收藏品’，到底值不值得花时间。”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仙道心头巨震，隐约明白了自己的定位，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感和一种诡异的、被纳入羽翼下的归属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心跳如鼓。
“走吧，这顿饭是吃不踏实了。”御影霄转身向外走去，“晚上，放聪明点。老爷子只是想看看你们有没有可塑的价值，别给我丢脸。”
看着御影霄离开的背影，仙道愣了几秒，才慌忙起身跟上，心情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当晚，御影主宅。
餐厅气氛并不如想象中那般剑拔弩张，但也绝算不上轻松温馨。长长的餐桌上摆放着精致的菜肴，御影宗一郎坐在主位，脸色虽依旧严肃，眼神锐利，却并无太多外露的怒意，更像是一个苛刻的评估者在审视着两件即将纳入家族（或者说他孙子麾下）的“资产”。
流川枫早已安静地坐在一旁，看到御影霄带着仙道进来，他的目光瞬间冷了下去，如同冰刃般扫过仙道，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和戒备，放在膝盖上的手悄然握紧。但他依旧保持着沉默，只是看向御影霄时，眼神才微微软化，带着绝对的顺从。
仙道被流川枫那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同时也被这古老宅邸的威严和御影宗一郎那不怒自威的气场压得有些紧张，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
御影霄却像是完全没感受到这微妙的气氛，自如地在自己位置坐下，语气随意：“祖父，人带来了。”
宗一郎嗯了一声，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在流川枫和仙道身上来回扫视，着重打量了仙道这个“新面孔”一番。
“坐吧。”他声音低沉。
用餐过程安静得只剩下餐具轻微的碰撞声。宗一郎并没有过多交谈，只是偶尔问及两人的学业和篮球相关的事情，问题直接而切中要害，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的各项参数。
流川枫回答得言简意赅，甚至有些生硬，但态度恭敬，对于自己和霄的关系闭口不谈，只强调篮球和服从。仙道则努力维持着镇定，回答得尽量得体，但手心还是微微出汗，他能感觉到老爷子那目光仿佛能看穿他所有心思。
御影霄全程姿态悠闲，偶尔还会给流川枫夹一筷子他喜欢的菜，完全无视了流川枫瞬间泛红的耳根和仙道那边投来的、混合着惊讶和一丝失落的复杂目光。
宗一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尤其是自己孙子那副全然掌控、游刃有余的姿态。他心中那点因为孙子“玩物丧志”而产生的郁气，反而奇异地消散了些许。他看得出来，这两个少年资质都是上乘，尤其是心性，一个绝对忠诚，一个看似散漫却暗藏锋芒，似乎都已被霄牢牢捏在手里。
这并非简单的胡闹，更像是一种…驯化和筛选。
用餐结束时，宗一郎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目光重新投向御影霄，语气平淡地下了结论：“资质尚可。既然是你的选择，就管好他们，别惹出麻烦，也别耽误了正事。”
这便是默认了，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对孙子手段的认可。
“当然。”御影霄微微一笑，笑容里是绝对的自信，“我的东西，自然会管教好。”
他起身，对流川枫和仙道示意了一下：“走了。”
流川枫立刻起身跟上。仙道愣了一下，也赶紧站起来，对着宗一郎恭敬地行了一礼，才匆匆跟上离开。
走出主宅，坐进车里，仙道才长长松了口气，感觉后背都有些湿了。他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神色冷漠的流川枫，又看向前方闭目养神的御影霄，心里那种成为“所有物”的奇异感觉越发清晰。
而御影霄的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悄然响起。
【目标‘仙道彰’驯化度+8%。当前驯化度：23%。认知：‘归属感’与‘等级秩序’初步建立。】 【目标‘流川枫’忠诚度稳固，因‘竞争者’出现，隐性占有欲提升，‘表现欲’增强。】
御影霄嘴角无声地勾起。
看来，有个“同伴”互相刺激，效果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