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心照不宣的棋局与无声的权柄(2/2)

没有威胁,没有低语。

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斯内普,夕阳色的眼眸中,那流转的金光似乎比平时更盛了一分,带着一种了然,一种审视,一种仿佛能穿透所有大脑封闭术、直抵灵魂深处的、无声的权柄。

他什么也没说,却又仿佛说了一切。

斯内普猛地感到一阵毫无来由的、彻骨的寒意从那道链接的源头汹涌而来!那不是直接的痛苦,而是一种更深沉的、关于“存在”本身可能被动摇的冰冷预感。仿佛悬于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微微颤动了一下,并未落下,却已让人肝胆俱裂。

他的呼吸几不可查地一窒,脸色似乎比刚才更加苍白了几分,黑眸中剧烈翻腾的怒火深处,一丝难以言喻的惊悸猝然闪过,快得几乎无法捕捉,却真实存在。他下意识地避开了林霄的注视,将目光死死盯在地毯的某处花纹上,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就连一旁情绪激昂的西里斯,也莫名地感到周遭空气一冷,仿佛有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无声地发生又结束了,他困惑地眨了眨眼。

邓布利多的目光变得无比深邃,他静静地观察着这无声的交锋,看到了林霄眼中那转瞬即逝的、非人的威仪,也看到了斯内普那细微却剧烈的反应。老校长沉默着,没有点破。

林霄收回了目光,仿佛只是随意一瞥。他转向邓布利多,脸上恢复了一贯的、略带慵懒的神情,语气轻松:

“校长先生觉得好,那就好。需要我做什么,随时吩咐。”他表现得像个乖巧的合作者,仿佛刚才那无声的权柄展示从未发生。

校长室内一片寂静,却比任何激烈的争吵都更令人窒息。

计划虽定,但真正的棋手已然亮出了无需言明的底牌。双生的命定印记,如同缰绳,被牢牢握于掌心。而那未落下的剥夺之刃,其阴影本身,就已是最有效的威慑。

猎鼠的行动即将开始,而手握灵魂权柄的猎人,只需一个眼神,便已让最抗拒的猎物,感受到了最深切的寒意。

(第二十六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