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随性而至与圣诞风雪（1/2）

第四十四章：随性而至与圣诞风雪

密室事件的阴影彻底散去，霍格沃茨二年级的下半学期在一片难得的宁静中度过。‘玄’（林霄）像一只晒够了太阳的猫，慵懒地享受着这份平静。但身体深处精准的生物钟却在无声地倒数，提醒着他——12月27日，那个既是他生日也是麻烦日的时刻即将到来。先是恼人的情潮，紧接着便是为期七天、无法使用魔法、只能任人（邓布利多）宰割的换鳞期。

“啧，麻烦。”一想到这个，他就忍不住皱眉。尤其是情潮，难道每次都要像上次一样，特意去找个德拉科·马尔福那样的工具人，用完还得费事清理记忆？太繁琐了，懒得搞。

他的目光意兴阑珊地扫过空气，仿佛能看见那两根连接着两个麻烦源的、布满裂痕的灵魂锁链。反正这两个家伙本来就是“命定”的，用起来是不是能省点事？ 一个懒到极致的念头浮现出来。至少……名义上合理合法？而且……两个一起？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带着点恶作剧般的刺激感，但很快就被更强大的“麻烦”预感压了下去。——不行，人太多了更吵，事后肯定更啰嗦，超级麻烦。

于是，从春日到初冬，霍格沃茨的学生们偶尔会见证那位昳丽冰冷的转学生‘玄’一些心血来潮、毫无规律的举动。

魔药课上，他可能上一秒还完美地处理着材料，下一秒就突然“手滑”，弄出一锅色彩诡异、咕嘟冒泡的不明液体，然后理所当然地抬起那双金色的眼睛，望向脸色瞬间铁青的斯内普教授，眼神里清清楚楚写着“这玩意没救了，看着办吧”。成功迫使那位魔药大师咬着后槽牙，一边喷洒毒液一边亲自上手挽救，换来‘玄’一个毫无感激之意的、仿佛“嗯，还行”的平淡眼神。斯内普每次都气得黑袍翻滚如乌云，却总在下一次忍不住将目光投向他的操作台。

而在格兰芬多塔楼的公共休息室，或者去球场看哈利训练的路上，他也时常会“刚好”碰到变成大狗溜进来、或者正和哈利兴奋聊天的西里斯·布莱克。西里斯努力想摆出教父的稳重架子，但一看到‘玄’，就忍不住凑过来找些话题，分享点自以为惊险刺激的逃亡往事（删减版）或者阿尼玛格斯变形心得。‘玄’通常只是懒洋洋地靠在沙发里或者墙边，偶尔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表示听见了，或者毒舌地评价一句“听起来真蠢”，就能把西里斯噎得原地反思半天，但那灰蓝色的眼睛里非但没有沮丧，反而亮着一种“他居然跟我说话了！”的奇异光彩。

他压根没什么算计或者评估的心思，纯粹是随性所致，碰上了就逗一下，没碰上也无所谓。像一只漫不经心的龙，偶尔伸出爪子拨弄一下身边的物件，全看当时哪个离得近、哪个更显眼，或者纯粹是心情使然。

那两根锁链持续传来的情绪，也让他有了些最直观的感受：

· 西弗勒斯·斯内普：那边传来的感觉又冷又硬，像块捂不热的黑石头，硌得慌，充满了猜疑、不安和一种固执的纠缠。靠近他，感觉周围的空气都会变重。麻烦，心累，懒得应付。

· 西里斯·布莱克：那边传来的感觉热烘烘、毛茸茸的，像个自带暖炉的大型抱枕，虽然有点傻气，但情绪直白，关心和期待都写在“脸上”（通过锁链）。虽然吵了点，但至少不费脑子，待着不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