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雏鹰展翼承重担,金铃响彻诉衷情(2/2)

林霄轻哼一声,下意识想缩回脚,却被对方牢牢握住。 “霄霄…”黑瞎子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抬起头,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深邃含情、此刻却燃着熊熊烈火的眸子,“瞎子我想听它响一夜…可好?”

不等林霄回答,他便欺身而上,将人轻轻压入柔软的锦被之中。

这一夜,林霄所居的精舍之内,那清脆悦耳的铃铛声便再未停歇。 起初是略显急促零碎的叮咚声,如同骤雨敲荷,透着一丝慌乱与无措;继而变得连绵起伏,节奏曼妙,如珠落玉盘,夹杂着难以抑制的、软糯娇柔的喘息与呜咽;再到后来,铃声时而急促如战场金戈,时而缓慢粘稠如蜜糖拉扯,叮叮咚咚,玲玲琅琅,与那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低吼喘息交织在一起,奏出一曲极致缠绵悱恻的乐章。

月光透过窗棂,悄然窥探。只见榻上身影交缠,银发与墨发难分彼此,那截戴着金铃的玉足时而紧绷地蹬踹,时而无力地垂下,脚腕上的铃铛随之疯狂作响,清脆声声,诉不尽其中痴狂与欢愉。

直至天际泛白,那急促的铃声才渐渐缓和下来,变为偶尔一两声慵懒的、满足的轻响,仿佛余韵未歇。最后,终是归于平静,只余下彼此交融的呼吸声。

次日,林霄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醒来时,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尤其是那脚腕处,似乎还残留着被紧紧握持、以及铃铛不断晃动摩擦的触感。他慵懒地抬起脚,看着那依旧圈在踝间的金铃镯,轻轻一动,便发出清脆的“叮铃”声,脸上不禁泛起一抹红晕,低声啐了一口:“死瞎子…”

而黑瞎子早已神清气爽地在外处理事务,只是偶尔听到室内传来细微的铃铛声响时,嘴角会控制不住地扬起一抹得意又满足的笑容。

那金铃镯自此便戴在了林霄脚上,几乎从未取下。清脆的铃音时常随着他的走动悄然响起,成了云深不知处一道独特的风景,也成了某位瞎子心中最动听的安魂曲。而林霄的放权与孩子们的成长,也让轮回大业的根基,扎得越发深厚稳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