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赤月之礼(1/2)

第七章 赤月之礼:缺席的新郎与无声的誓言

忍宗上下弥漫着一种奇异而紧绷的氛围。因陀罗大人与神社巫女琉璃的婚礼,决定得仓促,举办得却异常隆重。六道仙人亲自出面主持长子的婚礼,既是对因陀罗的重视,或许也隐含着对琉璃这份牺牲的某种补偿与公示性的认可,试图以此赋予这场联姻更多的正当性与祝福。

婚礼仪式在忍宗最大的神殿举行。殿内张灯结彩,象征着喜庆的赤色帷幔垂落,却难以驱散那股无形的压抑。宾客云集,忍宗的重要成员悉数到场,脸上带着或真诚、或敬畏、或探究的复杂神情。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显而易见的缺席——阿修罗,因陀罗的弟弟,此刻正按照原定计划,在遥远的北方森林进行巡视,对兄长这场突如其来的婚礼一无所知。 他的缺席,像一道无声的裂痕,横亘在这看似完满的仪式之上。

琉璃身着繁复华美的白无垢嫁衣,这纯洁的色泽却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厚重的铅粉与胭脂掩盖了她连日的憔悴,却也像一张精致的面具,隔绝了所有真实的情感。她眼神低垂,目光落在自己交叠于身前的手上,腕间那枚鲜红的同心结与冰凉的清心手环紧贴在一起,如同她此刻冰火交织的内心。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刀尖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心口的隐痛。她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其中最炽热、最不容忽视的,来自身旁的因陀罗。

因陀罗身着与之相配的黑色纹付羽织袴,俊美无俦的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满足与一种近乎侵略性的喜悦。他的目光几乎胶着在琉璃身上,那是一种占有的、宣告胜利的眼神。在交换誓词、六道仙人询问是否愿意结为连理时,因陀罗的声音斩钉截铁,洪亮而充满力量:“我愿意!” 这三个字,不仅是对六道仙人的回答,更是对在场所有人的宣告。而当琉璃用细若蚊呐、却清晰可辨的声音说出“我愿意”时,因陀罗的嘴角勾起一抹深邃的笑意,他伸出手,紧紧握住了琉璃冰凉的手指,力道之大,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仿佛在宣示着他的主权。这便是因陀罗强势的初显,并非言语的呵斥,而是行动上的绝对掌控。

六道仙人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百感交集。他主持着仪式,苍老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威严,眼底深处却藏着难以化解的忧虑与愧疚。他看到长子眼中炽热的占有欲,也看到琉璃那隐藏在顺从下的死寂。他深知阿修罗归来后将面对何等残酷的现实,这场婚礼,如同一剂猛药,或许暂时稳定了因陀罗的情绪,却可能埋下更深的祸根。他的主持,更像是一种无奈的维稳,一种对既定事实的被迫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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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那遥远的随身空间内,气氛比婚礼现场更加沉重。美轮美奂的景致仿佛都蒙上了一层灰霾。灵鸟停止了歌唱,温顺的灵兽们蜷缩在一起,发出低低的悲鸣,它们能最直接地感受到主人灵魂被套上枷锁的痛苦。

光屏之前(或通过空间感应),那些深爱林霄的男人们,正承受着凌迟般的心痛:

· 斯内普 周身的气息阴冷得能冻结空气,他看着琉璃如同人偶般被摆布,看着因陀罗那强势的手,想起了自己无力保护的过去,一种毁灭一切的冲动在他漆黑的眸中翻涌,却只能化为更深的无力。

· 西里斯 像一头困兽,在草地上焦躁地踱步,每一次因陀罗靠近琉璃,他都恨不得能幻影显形过去给对方一记恶咒。“该死的!放开她!” 他在心中咆哮,却只能捶打无形的壁垒。

· 白真 手中的玉扇已被捏出细微的裂痕,他温润的脸上满是痛楚,仿佛看到自己精心呵护的绝世名花被强行移栽到不适合的土壤,即将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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