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月蚀之殇:残瞳与诀别(1/2)
第三十六章 月蚀之殇:残瞳与诀别
血色婚礼:琉璃盏与空心木偶
木叶隐村初建后的第一个盛大婚礼,在秋日澄澈的天空下举行。千手柱间与漩涡水户的联姻,是千手一族与漩涡一族巩固同盟的重要仪式,也是木叶政治格局稳定的象征。庆典的喧嚣几乎淹没了整个村子,鲜花、彩带与欢呼声交织,却无法渗透进某些人心中冰冷的角落。
宇智波暁安静地坐在宇智波斑的身侧,穿着隆重的族服,每一寸布料都熨帖得一丝不苟,如同一个被精心打扮的傀儡。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双眼如同两潭死寂的灰烬,即便是在柱间牵着水户的手走过红毯、接受万众祝福的时刻,那双眼眸也未曾泛起一丝波澜。千手扉间站在礼台一侧,目光却始终锁定在暁的身上。他看见暁机械地鼓掌,动作标准却毫无生气;看见斑的手偶尔搭在暁的椅背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姿态;更看见暁脖颈处若隐若现、被高领勉强遮盖的淡红痕迹。扉间的心如同被冰锥刺穿——连柱间一生仅此一次的婚礼,都无法唤醒暁眼中半分人性的光。那个曾在潭边颤抖却鲜活的少年,如今只剩下一具被抽空灵魂的躯壳。
仪式进行到一半,暁突然起身离席。他的动作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急于逃离的僵硬。扉间毫不犹豫地悄然跟上,穿过喧闹的人群,一路追至村外南贺川边的寂静林地。这里曾是暁与柱间最初相遇的地方,如今只剩下流水呜咽。
南贺川畔的崩溃:血泪与无声的救赎
暁背对扉间,停在河岸旁。起初,他的背影依旧挺直如偶,可当远处婚礼的乐声被风声吹散,当宇智波斑的视线彻底被隔绝在树林之外——暁一直紧绷的防线,终于在无人可见的角落彻底崩塌。他猛地弯下腰,一口鲜血毫无征兆地从唇角溢出,溅落在枯黄的草地上。双手死死攥住心口的衣料,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将那颗早已破碎的心脏挖出。
扉间再也无法克制。他快步上前,第一次摒弃了所有冷静与权衡,伸手扶住暁摇摇欲坠的肩膀。指尖触碰到暁冰凉皮肤时,扉间的心猛地一颤。他用指腹极轻地擦去暁唇边的血迹,动作温柔得不像那个以理智着称的千手二当家。“……何必强撑到这一步?”扉间的声音低哑,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疼。
暁剧烈地喘息着,空洞的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却是更深的绝望。他任由扉间将自己揽入怀中,那是一个不带任何占有欲、纯粹给予庇护的拥抱。扉间笨拙却耐心地轻拍他的背,像安抚受伤的幼兽,低声哄道:“哭出来吧,这里没有别人。”
然而暁没有哭。他只是剧烈地颤抖,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良久,他忽然用力推开扉间,踉跄着后退一步,下唇已被咬得鲜血淋漓。扉间心痛地伸手,用拇指轻轻抵开他的齿关,温声道:“别这样伤害自己……你值得更好的结局。”
暁抬起头,那双死寂的眼睛仿佛透过扉间,看到了更遥远的、无法触及的光。他开口,声音嘶哑如砂砾摩擦:“谢谢您……但我什么也给不了您了。”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近乎怜悯的悲哀,“我的心早已随柱间沉入终末之谷的水底,我的身体和顺从……是斑哥哥的筹码。我连自己都不是了,如何回应您的温柔?”
扉间闭了闭眼。他何尝不知?他早已看清暁被撕裂的宿命——对柱间无望的爱恋,对斑被迫的臣服,早已将少年的灵魂啃噬殆尽。一场尚未开始就已凋零的情愫,如同钝刀割在心口,痛得清晰而绵长。他最终只是涩然道:“我明白……我只愿你至少能为自己活一次。”
永恒万花筒的代价:泉奈的牺牲与暁的献祭
时光如南贺川的流水,悄然滑过。宇智波斑对力量的渴求日益癫狂。他在南贺神社的石碑上读到了万花筒写轮眼进化的终极秘密——需要至亲之眼的融合。他最初的目标,自然是暁那双与自己血脉同源、却更显纯净的眼睛。
宇智波泉奈窥见了兄长的意图。在斑动手前夜,泉奈毅然闯入暁的房间,将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献予兄长,希望以此保全暁。“哥哥,用我的眼睛吧……请放过暁。”泉奈跪地恳求,眼中是赴死的决然。
然而,移植后的融合并未成功。泉奈的眼睛与斑的瞳力产生了剧烈排斥,反而让斑的视力急剧衰退,性情愈发暴戾。“为什么不行……难道非他不可?!”斑在狂怒中彻底失控。他踹开暁的房门,在暁麻木的注视中,以近乎摧毁的方式强行占有了这具他早已视为禁脔的身体。暁没有反抗,甚至没有出声,如同一个被撕碎的精致人偶,只在剧痛袭来时,脚踝的银铃发出最后一声微弱的碎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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