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诅咒为引,博爱为舟(1/2)
第一百二十二章:诅咒为引,博爱为舟
宇智波斑的复活在秽土转生的光芒中完成。然而,就在他意识彻底回归躯壳的瞬间,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蛮横而纯粹的吸引力猛地攫住了他——那根连接他与霄的“红线”以前所未有的强度震颤着。
与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这一次,红线传递出的并非任何具体画面或信息,而是一种更为原始、不容抗拒的指向性牵引。它就仿佛一个冰冷的导航标,死死锚定了旗木族地的方向,并以诅咒本身的力量,向斑的灵魂宣告着那个坐标的存在与其不容置疑的重要性。与此同时,一种深沉、温和且极具包容性的意志,试图透过这诅咒的红线,如静水流深般安抚、包裹并试图化解红线所带来的尖锐吸引力。这并非攻击,更像一种试图理解、接纳乃至净化的博爱之力。
黑夜的使者:关键信息的传递
深夜,外道魔像的查克拉波动达到了周期性低谷。利用这个天然屏障,宇智波带土凭借神威悄然出现在斑的临时栖身之所,确认黑绝的监视已暂时撤离。
“斑,”带土的声音压得很低,直奔主题,“旗木族地那边的‘存在’,其灵魂波动异常,与晓有根源上的联系,但性质截然不同。他让我带话:‘我知晓辉夜诅咒的真相,也知晓月之眼无法复活一个灵魂已踏上新途的逝者。若想验证,请直面红线的源头。’” 传达完毕,带土便迅速融入神威空间消失。
月下泣血:自由的哀歌与弟控的觉醒
月色如练,倾泻在旗木族地的屋脊上,将宇智波霄周身镀上一层凄冷的银辉。他依旧穿着那件松垮的月白纺纱浴衣,衣襟大敞,露出大片莹白似雪的肌肤,深陷的锁骨随着他激动的呼吸剧烈起伏。可此刻,他身上那股邪魅之气被一种深切的悲恸所覆盖,蓄满泪水的灰蓝色眼眸不再是诱惑的武器,而是化作了决堤的悲伤。
“欧尼酱……”霄的嗓音破碎,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你说你爱我……可你的爱,为什么让我感到如此窒息?”
他向前一步,泪水终于决堤,汹涌而下,但他固执地仰着头,不让斑为他拭泪。
“你爱我,所以你要决定我该穿什么,该说什么话,该成为什么样的人……就像你对待‘晓’一样!”霄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积压已久的痛苦,“你把他……把我们,当作你精心养护的盆栽,修剪掉所有你不喜欢的枝丫,要我们按照你描绘的蓝图生长!你可曾问过,‘晓’想不想当一株只能仰仗你鼻息生存的植物?可曾问过我,愿不愿意活成你期望的那个影子?”
他猛地抓住自己胸口的衣料,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将那颗被束缚的心脏掏出来给斑看。
“我爱着你啊,欧尼酱……这份心意,从始至终都未曾变过。”他的语气忽然变得无比凄楚,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温柔,“可是你的爱,太重了……重到我快要无法呼吸。你把我紧紧攥在手里,连一丝透气的缝隙都不留给我。我所有的天性,所有想要自由伸展的渴望,都被你以‘爱’为名,狠狠压制……你知不知道,我连做梦,都渴望能像一阵风,自由地吹拂,哪怕只有一瞬间……”
说到极处,巨大的委屈淹没了他。霄突然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向前踉跄一步,将滚烫的额头抵在斑微凉的胸甲上,用带着浓浓鼻音、仿佛回到孩提时代的语调哽咽道:
“笨蛋欧尼酱……最讨厌了……总是这样自作主张……从来不听我把话说完……”这无意间流露出的、带着撒娇意味的抱怨,与他幼年时每次被斑严厉训斥后,又委屈又依赖地凑过来扯着他衣袖讨饶的神态、语气完美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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