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霓虹锁链·戏谑回响(2/2)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玉牌,仿佛在掂量着接下来,该如何继续这场由他主导的、有趣的游戏。
命定羁绊的终章
商场穹顶的霓虹如星河流转,将五人对峙的角落映照得如同命运舞台。张昭明与黑曜疾步返回时,带起的风拂过林霄额前碎发,他眼底的邪气在霓虹闪烁中愈发清晰——那是一种洞悉全局的慵懒掌控感,仿佛早已知晓这场重逢的每一处细节。
西里斯·凯尔仍紧握着林霄的手腕,指节因激动而泛白,泪痕未干的脸上却绽着近乎癫狂的喜色;阿尔伯特·普林斯则维持着解剖标本般的凝视,灰蓝眼眸中冰层尽碎,翻涌着近乎虔诚的痴迷。黑曜的军工匕首破空而出,却被西里斯用沾着机油味的改装扳手凌空格挡,金属撞击声刺破喧嚣。“哟,保镖队来得挺快?”西里斯虎牙一闪,痞气里带着不容侵犯的占有欲。
张昭明无声移至林霄身前,考古学家特有的冷峻目光如射线般扫过阿尔伯特西装内袋露出的怀表链——那枚刻着国际刑警组织鹰徽的银表,与他指尖温养的玉牌形成微妙呼应。“普林斯顾问,”张昭明声音沉如墓室金石,“用分子式分析情感,不如解释你瞳孔的震颤频率为何与迷情剂中毒症状吻合?”他言语间的锋刃直指阿尔伯特试图掩藏的失控,却也在暗处与黑曜交换了一个警惕的眼神。
林霄却轻笑出声。他纤长的手指同时挽住西里斯与阿尔伯特的手臂,脚踝金铃随步伐叮铃作响,如同为这场重逢奏响终曲。“别紧张,”他目光掠过张昭明紧绷的肩线,又落在黑曜蓄势待发的匕首上,“只是我的两位……‘命定债主’来讨千年的债了。”烟灰色纱袍旋出优雅弧线,他仰头望向穹顶变幻的霓虹,轻声叹道:“系统爸爸真调皮,送来的麻将搭子,一副比一副牌面惊人。”
霓虹光斑恰好掠过他掌心,那两道灵魂锁链的虚影如月光下的蛛丝般温顺缠绕。西里斯的链纹炽烈如熔金,阿尔伯特的链纹幽深如寒铁,此刻皆臣服于他指尖的牵引。林霄忽然收拢五指,锁链轻颤间,西里斯不由自主地贴近他肩头,阿尔伯特亦向前倾身——仿佛被无形丝线牵动的傀儡,却又甘之如饴。
“债主?”黑曜挑眉收刀,突然扯出痞笑,“小祖宗,你这欠的是情债吧?”张昭明沉默地取出玉牌,其上张家族徽与锁链光影交叠,映得他眸色深沉如夜:“债契既在,轮回不休。”
阿尔伯特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波动:“当年在霍格沃茨天文塔分别时,你说过……总有一日会重逢。”他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感慨,“只是没想到,系统会用这种方式将我们重新织回彼此的生命里。”
西里斯闻言大笑,虎牙亲昵地蹭过林霄耳尖:“但结果是好的!这老家伙(系统)虽然折腾人,到底把咱们一个个都塞回你身边了!”他眼眶微红,语气却充满释然的欢欣,“兜兜转转,棋局终究是圆回来了。”
林霄指尖轻轻拂过西里斯泪湿的脸颊,又隔空点向阿尔伯特心口:“系统爸爸这份大礼,我收下了。”他眼底邪气与纯真极致交融,“用三生烟火,换一世迷离。这买卖……赚的是我们。”穹顶霓虹骤然熄灭,唯剩安全通道的幽绿光晕勾勒着五人剪影——张昭明与黑曜悄然靠近,与西里斯、阿尔伯特形成合围之势,如同古老壁画上纠缠千年的命定图腾。
终章补完:星轨初连
林霄环视身旁四人,指尖无意识地在空中轻划,仿佛在拨动无形的经纬。他心口那枚规则烙印深处,除了已亮起的、连接着西里斯与阿尔伯特的两道灵魂锁链,更有数道微弱却坚韧的星芒在幽暗处隐隐闪烁——那是系统为他绑定的、其他尚未归位的命定之人的灵魂坐标。
“系统爸爸这份大礼,可不止眼前这几份。”林霄忽然轻笑,目光掠过商场穹顶,仿佛穿透了钢筋水泥,望向了冥冥中更为广阔的天地。“我听见……东边海上有潮声应和,像是某个惯会呼风唤雨的老朋友,终于摆弄够了他的新玩具(指现代气象设备);西边的大学城里,有琴音带着玉衡星的韵律(暗示润玉);北方的武术馆中,降龙掌风刚猛如昔(指萧峰);甚至南边深山的某座观里,还有人正对着棋局推算逍遥呢(指逍遥子)。”
他每说一句,心口烙印中对应的星芒便微微亮起一分。张昭明与黑曜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他们早已感知到那些分散在不同领域、却同样强大的灵魂波动。西里斯兴奋地吹了声口哨,阿尔伯特则推了推眼镜,灰蓝眼眸中闪过一丝计算般的精光,仿佛已在脑海中开始规划如何“接收”这些散落的“资产”。
林霄将手中那枚源自西里斯与阿尔伯特的青铜铃铛轻轻抛起,任它在空中化作一缕带着星辉的青烟消散。“铃铛响了,不过是开场序曲。”他转身,烟灰色纱袍划出优雅的弧线,脚踝金铃叮咚,如同为即将登场的下一幕奏响预告。“走吧,不是要去尝尝限量冰淇淋么?”
他率先向商场深处的甜品店走去,步伐从容不迫,仿佛不是被命运牵引,而是闲庭信步般走向一场早已由他布局的、盛大的重逢宴。身后,张昭明、黑曜、西里斯、阿尔伯特四人紧随,目光交汇间,默契自成。
穹顶霓虹再次流转,光怪陆离的光影将五人的身影拉长,仿佛有更多模糊的身影正从光晕深处悄然汇聚而来——系统编织的命定之网,正以林霄为核心,缓缓收拢。
(第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