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历练进行中（1）（1/2）

叶落的脚步刻意放慢了些，目光落在前方三个蹦蹦跳跳的小小身影上，嘴角不自觉地噙着一抹笑意。果果攥着柳柳的手，柳柳又牵着叶小心的衣角，三个小家伙像三只刚出笼的小鸟，叽叽喳喳地吵着“吃饭饭”“肉肉香”，小短腿倒腾得飞快，带起的风都卷着孩童特有的清甜气息。

穿过别墅的回廊，餐厅的门虚掩着，一股浓郁醇厚的香气先一步钻进门缝，直直撞进叶落的鼻腔——是红烧肉炖得酥烂的甜香，混着清蒸鲈鱼的鲜，还有排骨汤的暖，以及炒时蔬的清爽，层层叠叠，勾得人胃里阵阵发暖。他伸手推开木门，暖黄的灯光倾泻而出，映得满桌菜肴熠熠生辉：琥珀色的红烧肉卧在白瓷盘里，汤汁浓稠地裹着每一块肉，肥瘦相间，看着就让人垂涎；清蒸鲈鱼泛着莹润的光泽，姜丝与葱段铺在鱼身，鱼眼清亮，显然是极新鲜的；奶白的排骨汤里飘着玉米段和胡萝卜，咕嘟咕嘟地还冒着细小花泡；翠绿的西兰花、嫩黄的炒蛋、软糯的蒸南瓜……满满当当地摆了一整张实木餐桌，每一道菜都透着母亲的用心，也藏着久违的家的味道。

叶落站在门口，怔怔地看着这一幕，眼底的锐光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柔软的暖意。这些年征战四方，他吃过压缩饼干，啃过冰冷的干粮，甚至在绝境中以野果充饥，何曾见过这样热气腾腾、满是烟火气的餐桌？阳光透过餐厅的落地窗洒进来，落在母亲忙碌的背影上，落在三个小家伙扒着桌边探头探脑的模样上，也落在桌上每一道菜的热气里，构成了一幅他曾无数次在战场间隙幻想过的画面。幸福感像温水一样，从心底缓缓漫开，填满了他因常年厮杀而略显空洞的胸膛，他抬手揉了揉鼻尖，笑容真切地漾在脸上，连眼角的细纹都柔和了几分。

“好了！别站在那里当木头桩子了，赶紧坐下吃饭吧！”叶母端着最后一碗汤从厨房出来，系着素色的围裙，袖口挽着，看到叶落杵在门口发呆，忍不住嗔怪道，语气里却藏不住心疼。她将汤碗放在桌上，转身又去拿碗筷，“杵着干嘛？难不成还得我请你坐？”

叶落回过神，嘿嘿笑了两声，大步走到餐桌旁，拉开最靠近母亲的椅子坐下。他刚坐稳，叶母就端着一碗盛满的大米饭走过来，饭粒颗颗饱满，冒着热腾腾的香气，她将碗递到叶落手中，指尖不经意触碰到他的手背，察觉到他掌心的薄茧，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又很快舒展开。

“谢谢老妈了！还是我妈知道疼我呀！”叶落双手接过饭碗，凑到鼻尖闻了闻，软糯的米香混着家的味道，让他心头一暖，仰头看向母亲，笑得像个讨糖的孩子。

叶母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伸手轻轻敲了敲他的额头，“你还知道你妈我疼你呀！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我的三个小闺女的！”她说着，转身走到三个小家伙身边，挨个给她们盛饭，语气宠溺得能掐出蜜来，“来，我的宝贝们，吃饭咯！”

“对呢！老妈最喜欢我们了！”果果立刻举起肉乎乎的小手，小脸蛋涨得通红，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的“特殊地位”。

“就是我们都是妈妈的小棉袄！”柳柳跟着点头，小奶音脆生生的，还得意地瞥了叶落一眼，那小模样活脱脱一副“你比不过我们”的傲娇。

“我最喜欢老妈呢！”最小的叶小心奶声奶气地喊着，还扑进叶母怀里，抱着她的大腿蹭了蹭，惹得叶母一阵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