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6章 追着车跑的狗（2/2）

阿伦·艾克哈特属于那种传统的美国帅哥，高鼻梁、大眼睛、屁股脸，最难得的是，他的脸非常对称，特别适合双面人的设定……

吕文关上门，走到床边，歪着头，用一种欣赏艺术品的病态目光打量着哈维的惨状。

他的眼里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一种纯粹观察式的兴趣，仿佛在评估一件自己亲手打造的“杰作”的完成度。

“他们给你用了最好的止痛药，对吗？”

吕文的声音很轻，“能让你忘记疼痛……但能让你忘记她吗？忘记那燃烧的味道？忘记……蝙蝠侠是怎么选择了救你，而不是她？”

原本因为光线和角度的关系，哈维还没发现吕文的真实面目，但一个护士说出了这种不着边际的话，哈维顿时开始警惕了。

为了让哈维看清自己，吕文摘掉了口罩，也摘掉了假发，哈维顿时认出了吕文，剧烈地挣扎起来，但他身上绑着束缚带，根本无法挣脱半分……

吕文突然笑了，不是剧本里那种张狂的大笑，而是一种低沉的笑，就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那种像是齿轮摩擦般的咯咯轻笑。

“嗨，放轻松哈维，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有什么仇怨。在你和……瑞。”

“瑞秋！”

哈维终于爆发了，他一听到这个名字就爆发了，大声喊了出来。

吕文高举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好吧，瑞秋。在你和瑞秋被绑架的时候，我还坐在戈登的笼子里呢，那些炸药也不是我弄的。”

哈维稍微冷静了一些，他恶狠狠地说道，“是你的人，你的计划！”

“计划？”吕文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一样，“我像是有计划的人吗？你知道我是什么吗？我只是一条追着车奔跑的狗，就算追上了车，我也不知道要干什么。知道吗？我只做了一些事情。”

“黑帮有计划，警察有计划，戈登也有计划，他们都是阴谋家，他们想控制这个小小的世界。”

吕文一个战术后仰，“我可不是阴谋家，我只是想让这些阴谋家们看到，他们企图控制一切的努力到底有多可怜。”

吕文突然握住了哈维的手，“所以，在我说我不是故意针对你和你女朋友的时候，你知道我说的是真话。”

“是阴谋家把你弄成现在这个鬼样子的，你曾经也是一个阴谋家，你也有计划，看看，你的计划把你害成了什么样？”

吕文突然站了起来，一边说，一边帮哈维解开了身上的束缚带，哈维陡然发难，想要抓住吕文，却被吕文反制，压在了身下。

吕文弯下腰，凑近哈维，那张油彩覆盖的脸几乎要贴上对方完好的那半边耳朵，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恶魔的低语。

“我只是利用了你的计划，你为什么会这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