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5章 拿下阿斯顿·马丁汽车公司(1/2)

(三合一)

话题转向华夏市场。帕尔默坦诚地承认了过去的失败:“我们犯了所有可能犯的错误:定价脱离实际,售后服务糟糕,营销活动不接地气。最致命的是,我们从未真正理解华夏消费者的需求。”

“那么你认为应该怎么做?”杨简问。

帕尔默早有准备:“首先,需要重新定位。阿斯顿·马丁在华夏不应该是高高在上的英国老牌,而应该是‘懂你的奢华伙伴’。其次,产品需要调整,可能需要针对华夏市场开发长轴距版本或特殊配置。第三,客户体验必须彻底改革,从售前到售后每一个触点都要重新设计。第四,营销需要本土化,寻找与华夏文化共鸣的故事。”

杨简认真听着,偶尔问几个细节问题。最后他说:“如果我告诉你,我可以为阿斯顿·马丁重塑华夏市场,你会相信吗?”

帕尔默毫不犹豫:“如果您能做到,这将改变一切。”

晚餐进行到甜点时,杨简提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问题:“帕尔默博士,如果交易完成,你愿意继续担任ceo吗?”

这个问题让帕尔默措手不及。他原本以为,新的控股股东会带来自己的管理团队。他沉默了几秒钟,郑重回答:“这取决于我们的理念是否一致。如果您想要的只是短期财务回报,通过削减成本、榨取品牌价值来快速获利,那么我不是合适的人选。但如果您真的想要重振阿斯顿·马丁,让它成为可持续发展的伟大公司,那么我愿意留下,因为这是我从入职第一天就想做的事情。”

杨简举起茶杯:“为了这个共同的目标。”

晚宴在晚上十点结束。临别前,杨简说:“正式的谈判明天开始,王曼和威廉会负责具体条款。但我希望我们之间保持这种直接的沟通。有时候,一通电话比一堆邮件更有效。”

回酒店的路上,帕尔默心情复杂。杨简与他预想的完全不同——不是傲慢的年轻富豪,而是敏锐、好学、有远见的战略家。他既有资本家的理性,也有梦想家的激情。更重要的是,他似乎真的理解并尊重阿斯顿·马丁的价值。

“王,今天的会面算是成功了?”帕尔默问同车的王曼。

王曼难得地露出一丝微笑:“杨先生很少在第一次见面就问对方是否愿意留下。”她点到即止,然后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虽然今晚的会面很愉快,但阿斯顿·马丁毕竟还不是杨简的产业。

接下来的三天,除了在拍摄结束回家的时候会抽空听取一下王曼和威廉的进度汇报,其他时候他的心思都放在电影和陪家人身上。

帕尔默这边,除了他自己,还有西蒙·托德、马克斯·索尔兹伯里与彼得·卡瓦纳,从伦敦飞来的首席法务官。此外,还有investindustrial的卢卡·贝尔纳贝也亲自飞了过来,戴勒姆和科威特投资集团也派了代表过来。

杨简方面,王曼和威廉主导谈判,偶尔会有不同的专业顾问加入——税务专家、人力资源顾问、甚至一位专注于奢侈品品牌重塑的市场专家。

第一天聚焦于估值。杨简的团队提出,基于最新的审计数据,他们对阿斯顿·马丁的企业估值确认为9.8亿英镑,略高于最初的9.5亿,略低于后续的10亿,但仍低于卢卡·贝尔纳贝希望的11亿。

“这个价格考虑了dbx的潜力,但也充分反映了公司当前的财务状况和风险。”王曼展示着复杂的财务模型,“如果dbx失败,公司的价值可能会跌至6亿以下。我们承担了这个风险,所以估值必须反映风险溢价。同时,我们还会承担负债,所以这是很合理的报价。”

卢卡·贝尔纳贝据理力争:“dbx不是风险,是机会。测试数据表明,它的性能将超越市场上所有竞品。而且豪华suv市场正在以每年15%的速度增长......”

谈判持续了八个小时,最终在10.2亿英镑的估值上达成初步共识。这是一个妥协的数字,但包括帕尔默在内的所有阿斯顿·马丁管理团队和股东都知道,这可能是目前能拿到的最好报价。

第二天讨论交易结构。杨简坚持要获得至少90%的股份,这比最初提出的80%更高。他的理由很充分:“需要确保在重大决策上不会被少数股东掣肘。特别是涉及到电动化转型、华夏市场投资、以及可能的产品线调整时,效率至关重要。”

但杨简也做出了不算让步的让步:他同意戴姆勒保留5%的技术合作股份,并承诺在董事会中保留一个独立董事席位给戴姆勒的代表。对于investindustrial,杨简也同意在交易公告中肯定他们“在阿斯顿·马丁困难时期的关键支持”的小小要求,至于卢卡·贝尔纳贝提出的如果未来三年内公司达到特定业绩指标,将支付额外的对价——这实际上是变相的价格调整机制,贝尔纳贝这是还想要“分享未来成功”。

王曼和威廉甚至都没有请示杨简,直接拒绝。卢卡·贝尔纳贝也没继续坚持,他只是出于一种试一试的心理,反正10.2亿英镑的估值,已经让investindustrial投资委员会那群人十分满意了。

最艰难的部分是员工安置和英国本土制造承诺。这场戏轮到帕尔默坚持了,他坚持要求杨简方面给出书面承诺,在交易完成后至少三年内,不进行大规模裁员,保持盖顿和圣阿森工厂的运营。杨简的团队最初抵制,认为这限制了管理灵活性。

“灵活性很重要,但稳定性同样重要。”帕尔默在谈判中情绪少有地激动,“阿斯顿·马丁的核心竞争力之一是它的工匠精神,这种精神需要时间的沉淀和传承。如果你解雇了那些老师傅,你失去的不仅是劳动力,更是无法复制的技艺和经验。”

谈判陷入僵局。当晚,帕尔默给杨简打了电话——这是晚宴后他们第一次直接通话。

“杨先生,关于员工安置的条款,我希望您能亲自考虑。”帕尔默说,“我知道从财务角度看,优化人力成本是合理的。但从品牌角度看,这些员工是阿斯顿·马丁活着的遗产。”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然后杨简说:“给我一个具体的方案。不是空洞的承诺,而是可执行的计划。”

帕尔默连夜与技术团队和人力资源总监开会,制定了一个“技能传承与转型计划”。核心内容是:保留所有核心技术人员和资深工匠,同时设立培训中心,让老员工系统地传授技艺;对于可能冗余的行政岗位,提供转岗培训,部分员工可以转向华夏市场支持或客户体验部门;承诺三年内不强制裁员,但会通过自然减员和自愿离职计划优化人员结构。

第二天,当帕尔默将这个方案提交时,杨简的团队经过评估后接受了。王曼私下告诉帕尔默:“杨先生欣赏有具体解决方案的人。空洞的原则性争论没有意义,但可执行的计划他愿意支持。”

第三天,谈判进入最后也是最敏感的环节:帕尔默本人的去留和未来管理架构。杨简提出,希望帕尔默留任ceo,但需要接受一些调整——包括引入一位来自杨简团队的副手,负责华夏业务和数字化转型;董事会改组,杨简将担任董事长,帕尔默继续担任执行董事兼ceo。

此外,杨简提出要设立一个“品牌传承委员会”,由资深员工、品牌历史专家和外部顾问组成,对重大产品决策和品牌传播提供建议。这个想法让帕尔默印象深刻——它显示了杨简对品牌遗产的真正尊重。

“但我需要知道,未来谁做决策。”帕尔默说,“作为ceo,我不能在关键问题上被架空。”

杨简的回答很明确:“日常运营你全权负责。但战略方向——包括重大投资、产品线规划、区域市场进入——我们需要共同决定。我保证会听取专业意见,但最终决定权必须清晰。”

这是一个合理的安排,帕尔默接受了。

三天的密集谈判后,一份长达150页的意向协议草案基本成型。估值10.2亿英镑,杨简收购investindustrial和科威特投资集团的全部股份(合计约75%),从其他小股东收购了全部20%的股份,这样他的股份就达到了95%的股权,戴姆勒保留5%。

之所以让戴勒姆保留5%的股份,还让戴勒姆获得一个独立董事的席位,一来是杨简需要继续和戴勒姆继续合作,同时也是他也不怕戴勒姆搞什么小动作。

实际上戴勒姆自己也清楚,在95%的股权持有人面前,他们有任何想法都没用。他们也清楚,杨简给了他们面子,他们也不会真的派个人去阿斯顿·马丁常驻。

另外,员工安置计划也作为附件具有法律约束力。交易预计在完成尽职调查后60-90天内交割。

签字仪式安排在第四天下午。当一众股东与帕尔默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时,不止是帕尔默,所有人都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有解脱,有期待,也有淡淡的不舍。

这份协议如果最终执行,他们有的人将与这家百年英伦汽车品牌彻底没了关系,但对于留下的人来说,它也可能开启品牌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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