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周启明”进警队,常元的“义和会”(1/2)
常元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看什么看?”疤脸汉子吐了口唾沫,“一个月五百港币,保你平安。不给的话...”他指了指码头上的货物,“这些东西,可就不安全了。”
常元还是没说话,只是慢慢卷起袖子。他身后的兄弟也卷起袖子,露出精壮的胳膊。
疤脸汉子一看这架势,知道遇到硬茬子了,往后退了一步:“怎么着?想动手?”
常元二话不说,抄起旁边一根装卸货物用的木棍就上。“秦亮”从侧面包抄,两人配合默契,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帮混混打趴下了。疤脸汉子被常元一脚踹在肚子上,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滚。”常元只说了一个字。
那帮混混连滚带爬地跑了。可梁子也就此结下了。之后总有小混混来闹事,不是往公司门口泼油漆,就是在路上堵人,往车上扔砖头。“周启明”又去找韩探长,这回直接送了几根大黄鱼。
韩探长收了金子,拍着胸脯保证:“放心,以后没人敢找你们麻烦。”
从那以后,果然清净了。那些小混混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出现过。码头上的人都知道,“周启明”有韩探长罩着,不好惹。
张建军看“周启明”在港城混得不错,就想着让他往上爬爬。
这地方现在繁华,以后也不会差,要是能在警队里混个探长什么的,将来肯定差不了。警队里的人,黑白两道都吃得开,办事方便,“周启明”这边的公司也能好好发展。
又是几次金钱开道,“周启明”顺利进了警队,成了韩探长手下的小队长。
虽然官职不大,可手里有点权,管着几条街的治安。
穿上警服那天,“周启明”站在镜子前看了好久。
进了警队,“周启明”更是如鱼得水。他手头宽裕,经常请同事喝酒吃饭,谁家有困难也乐意帮一把。
没过多久,就在队里笼络了一帮人。那些人得了他的好处,自然愿意为他办事。
有时候“周启明”需要办点什么事,都不用亲自出面,打个招呼就有人给办妥了。
常元是个闲不住的。他看着港城这边黑帮林立,心里就琢磨开了。
自己带来的这帮兄弟,那可都是从小练就的功夫,一个打三个没问题,肯定不会比那些本地混混差。
光靠韩探长罩着,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得有自己的势力。
这天晚上,常元找了“周启明”、沈墨兰还有“秦亮”一起开会。会议是在“周启明”的办公室里开的,关着门,说话方便,张建军得知这个消息,也换到“周启明”身上。
“大哥,我有个想法。”常元说,给每人倒了杯茶。
“什么想法?”“周启明”,接过茶杯问道。
“你看啊,港城这地方,黑白两道都要有关系。咱们现在有韩探长罩着,白道上算是站稳了。可黑道上,咱们还得靠自己。”
常元喝了口茶,继续说,“我的意思是,咱们也组织个社团。”
“秦亮”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咱们的兄弟都是能打的,组织起来,肯定能在这片站稳脚跟。有了社团,咱们做生意也方便,没人敢来找茬。”
沈墨兰皱了皱眉,她是女人,心思细,想得多:“打打杀杀终归不是长久之计。而且组织社团,风险太大,万一出事......”
“嫂子说得对,”常元说,“可在这地方,你不打别人,别人就打你。咱们组织社团,不是为了惹事,是为了自保。再说了,咱们定下规矩,不欺压百姓,不做伤天害理的事,只求自保,和气生财。这样总比那些欺行霸市的混混强。”
“周启明”沉思了一会儿。
他知道常元说得有道理。在港城这地方,没点势力确实不好混。
光有钱不行,还得有人。可组织社团,风险也大,万一出了事,牵扯进去就麻烦了。
“可以试试,”
最后“周启明”说道,“不过要注意分寸,不能太过火。咱们的目的是自保,不是惹事。定下规矩,约束好兄弟们。”
“放心吧大哥,”常元拍着胸脯,“我有数。咱们的兄弟都是正经人,不会乱来。”
说干就干。常元很快把带来的兄弟组织起来,一共二十多个人,都是能打的,有的练过武术,身手都不错。
他们给社团起了个名字,叫“义和会”,取个义字,意思是讲义气,和气生财。
刚开始,附近的帮派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有回“义和堂”开了个麻将馆,就在湾仔那边,三层小楼,一楼打麻将,二楼喝茶,三楼住人。
开张那天,常元请了韩探长来剪彩,韩探长给面子,真的来了,还带了几个警察,算是镇场子。
可韩探长一走,麻烦就来了。
隔壁的“和兴社”就来闹事,来了七八个人,领头的是个光头,脖子上纹着条青龙。
“新开的?”光头叼着烟,斜眼看常元,“懂不懂规矩?在这片开馆子,得交保护费。”
常元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看什么看?”
光头吐了口唾沫,“一个月八百港币,保你平安。不给的话......”
他指了指麻将馆的招牌,“这牌子,我帮你拆了。”
常元笑了:“我要是不给呢?”
“不给?”光头也笑了,露出一口黄牙,“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他一挥手,身后的混混就要动手。
常元也不废话,抄起门口的一根门闩就上。旁边几个兄弟也跟着冲了上去,几人配合默契,没几分钟就把那七八个混混打趴下了。光头被常元一脚踹在肚子上,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滚。”常元还是只说了一个字。
那帮混混连滚带爬地跑了。可第二天,“和兴社”的老大亲自带人来了,三十多号人,把麻将馆围得水泄不通。
老大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姓陈,外号“肥陈”,脖子上挂着金链子,手指上戴着金戒指,一身绸缎衣裳,像个暴发户。
“谁是管事的?”肥陈问,声音粗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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