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一潭死水(1/2)

傻柱家里。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何大清坐在炕沿上,低着头,双手紧张地搓着膝盖。

何雨水坐在靠墙的小凳上,离得远远的,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傻柱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脸扭向一边,谁也不看。

桌上放着何大清那个旧帆布包,还有摊开的汇款单和小本子。

屋里弥漫着一股陌生的、属于何大清的气息,混合着长途跋涉的尘土味和经年的辛酸。

“柱子……”

何大清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沙哑:“爹……爹这次回来,带了点钱。

不多,还有百十块,是我在保定最后几个月挣的。

你……你和雨水先拿着用……”

他从贴身口袋里摸出个手绢包,一层层打开。

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一沓钱,有零有整,边角都磨毛了。

傻柱没动,也没回头。

何雨水抬起头,看了一眼那钱,又看了一眼父亲卑微讨好的样子,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可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安慰父亲?她怨气未消。劝哥哥?她更没立场。

“谁要你的钱!”傻柱闷声吼道,依旧没回头:“拿走!”

何大清手一抖,钱差点掉地上。他慌慌地又想包起来,动作笨拙。

“爹,”何雨水终于开口,声音干涩:“您先收着吧。”

何大清看看女儿,又看看儿子的背影,默默地把钱重新包好。

攥在手心,像是攥着一块烫手的石头。

屋里又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窗外初春的寒风打在窗户上,声音格外刺耳。

过了很久,傻柱才哑声问,语气生硬:“你住哪儿?”

何大清连忙说:“我……我找个便宜旅馆,不麻烦你们……”

“就住这儿吧。”

傻柱打断他,语气不耐烦,却透着一丝别样的意味:

“外头住店不要钱?里屋还有地儿,自己收拾。”

说完,他不再停留,掀帘子去了另外一间屋子,留下何大清和何雨水在这。

何大清呆呆地看着傻柱的背影,又看看女儿,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

何雨水叹了口气,起身开始收拾里屋角落堆放杂物的那块地方。

……

调查不是一天两天能完的。

易中海和聋老太被允许先回家,但被告知近期不得离开四九城,随时配合调查。

两人从街道办出来时,天已经过晌了。易中海步履蹒跚,像是老了十岁。

聋老太拄着拐杖,腰背佝偻得更厉害,脸上像是结了一层寒冰。

回到南锣鼓巷,院里静悄悄的。

各家各户的门都关着,连平时在院里玩耍的孩子都不见了踪影。

那种无形的孤立和审视,比任何言语都让人难堪。

易中海低着头,快步回了自己家,关上门,再没出来。

聋老太慢慢挪回后院,经过中院时,她抬眼看向傻柱家紧闭的房门,眼神阴冷得像毒蛇。

她又望了望前院,仿佛能穿透重重屋脊,看到猫儿胡同的方向。

她嘴唇动了动,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恶狠狠地咒骂了一句。

接下来的几天,南锣鼓巷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流汹涌。

街道和邮局的联合调查在继续。

易中海被叫去问了好几次话,每次回来脸色都比前一天更灰败。

有消息灵通的邻居悄悄传,说查实的汇款金额可能比两千还多。

而且以前还跟人闹过什么矛盾,听说问题不小。

聋老太倒是没再被叫去,但她能感觉到,院里人对她的态度天翻地覆。

以前见了面,多少会客气地叫声“老太太”,现在都躲着走,看她的眼神充满了审视和疏离。

连她让一大妈帮忙买点东西,一大妈都推说没空,眼神躲闪。

傻柱家气氛依旧僵持。

棒梗被秦淮茹找了个机会让他这段时间回家里睡。

何大清住下了,在里屋搭了个简易地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