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龙旗漫卷吞山河,八旗泣血帝京寒(2/2)
在此背景下,明军与费扬古主力的战斗,虽然依旧惨烈,但胜负的天平已彻底倾斜。
在江西,朱元璋指挥徐达、常遇春,利用民心优势,不断发动局部反击,蚕食清军控制区。
费扬古空有兵力优势,却因后勤线屡遭袭扰,地方官员百姓离心离德,难以组织起有效的攻势,只能眼睁睁看着地盘一点点缩小。
在湖南,朱棣与姚广孝稳扎稳打,不再强攻险关,而是广泛发动湘西、湘南的少数民族土司和受压迫的汉民,从内部瓦解清军统治。丁思孔困守长沙,政令难出城门,已是瓮中之鳖。
在广东,明军肃清残敌后,以广州为基础,水陆并进,向西、向北拓展。两广总督形同虚设,各地州县或望风归降,或稍作抵抗便被民心所向的明军攻克。
经过一连串稳慎而有力的进攻,至康熙三十一年夏,明军已连克江西、湖南、广东三省全境!
兵锋北抵长江,与清军隔江对峙;西接四川,对摇摇欲坠的清廷西南统治构成威胁;东面与福建连成一片,彻底稳固了东南半壁江山!
反观清廷,局势已危如累卵。
连年战争,加上西北巨额军费和对噶尔丹的“赏赐”,以及东南赋税重地的丢失,国库早已空空如也。康熙甚至不得不动用内帑(皇帝私库)和向王公大臣“借贷”来维持战争。
八旗精锐折损严重,绿营兵逃亡、哗变成风。新征召的兵丁多为乌合之众,毫无战斗力可言。费扬古在江南虽仍有十数万军队,但士气低落,缺饷少粮,哗变事件时有发生。
北方天灾人祸,民变此起彼伏,地方官员或逃亡,或自保,政令不出京城。南方三省尽失,其余各省也是人心惶惶,暗中与明军联络者不计其数。
噶尔丹在西北虎视眈眈,随时可能扣关南下;东南大明政权如日中天,复国之势已成。
紫禁城内,往日庄严肃穆的气氛已被一种死寂般的恐慌所取代。
太监宫女行走无声,王公大臣面如土色。康熙皇帝独自坐在乾清宫内,鬓角已现霜白,曾经锐利的眼神此刻充满了血丝与难以掩饰的疲惫。
他望着殿外灰蒙蒙的天空,手中紧紧攥着一份来自江南的密报——费扬古陈述军情艰难,请求“暂避锋芒,退守江淮”的奏折。
“退守江淮……”康熙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苦涩。这岂不是承认长江以南,已非大清所有?想他八岁登基,擒鳌拜,平三藩,收台湾,何等雄才大略!怎会落到如今这步田地?
他猛地将奏折摔在地上,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吼:“不!朕是大清皇帝!是天下共主!朕绝不认输!”
然而,回荡在空旷大殿中的,只有他无力的怒吼。殿外,北风呼啸,卷起枯叶,仿佛在为这个曾经强盛的帝国,奏响一曲末路的挽歌。
大清朝,竟真的到了灭国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