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好人”魔龙（2/2）

它那原本充满了暴戾、贪婪与怨恨的猩红双眸，在接触到那清辉与药力的瞬间，迅速开始消融。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澈的愚蠢”和“莫名汹涌的好感”取代了所有情绪。

它看向近在咫尺的凌栖迟，只觉得这女修周身都散发着令人心安的温暖光芒，仿佛是这黑暗世间唯一的指引。

然后，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这头万载魔物，发出了与它形象截然不符的嚎啕大哭：

“呜呜呜，哇！本尊……不，我，我都做了些什么啊。”它哭得撕心裂肺，黑气翻滚都带着抽噎的节奏，“为了力量，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吞了那么多魂魄……我、我真是个混蛋。是个十恶不赦的大混蛋啊！”

它看向远处昏迷不醒的叶枫，充满了愧疚与自责：“还有他……他虽然心思不正，想利用我，但我不该骗他的……我不该用假的契约想把他变成奴隶，我这就把契约给他解开，我不能一错再错了……”

说着，它还真就运转起残余的魔力，去消除那早已被雷煞劈碎、根本不存在的“奴隶契约”残留联系。

凌栖迟强忍着嘴角抽搐的冲动，努力维持着严肃的表情，顺势劝导：“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能幡然醒悟，可见良知未泯。你罪孽深重，害人无数，唯有以余生守护正道、庇佑苍生，方能赎清罪孽，求得内心安宁。”

就在魔龙沉浸在忏悔中时，凌栖迟的识海里，几乎同时响起了凌衍和叶飒的传音。

凌衍：“栖迟，魔龙心防已破，是缔结约束的最佳时机。引导它立下大道誓言，内容务必严谨，核心是守护与限制。”

叶飒：“小师妹，别忘了把咱们不老峰加进去！这么好的打手……咳咳，是护道者，可不能浪费了！”

阿苏铁虽未传音，却也投来一个‘我们都懂’的眼神。

得到队友支持的凌栖努力维持着悲天悯人的严肃表情，顺势劝导，并将她哥凌衍和师兄的建议巧妙地融入话语中：“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能幡然醒悟，可见良知未泯。你罪孽深重，害人无数，空口白话的忏悔毫无意义，唯有以行动赎罪……”

她的话语带着一股引导，直指魔龙被药物放大的愧疚之心：“你若真心悔过，便当以余生守护此间正道、庇佑被你伤害过的苍生，方能洗清罪孽，求得内心真正的安宁。譬如，寻一正道宗门，为其护道，将功折罪。”

“守护正道……庇佑苍生……赎罪……”魔龙喃喃重复着，只觉得凌栖迟的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智慧，是它黑暗生命中唯一的光。在药效和符箓的强力影响下，它只觉得这个提议真是再好不过了！一个誓言框架，在它‘净化’过的意识中迅速成型。

“对！我要赎罪！”它虚弱地挺直了身躯，声音带着哭腔，“我，黑曜，在此立下【天地大道誓言】！”

一股玄而又玄的法则降临，笼罩了整个石窟：

“吾自愿成为流云宗护宗神兽，守护宗门万年，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吾永不伤害流云宗及不老峰任何一人，违者神魂俱灭！”

“吾将竭尽全力，弥补过往罪孽，庇护苍生！”

“此誓，天地共鉴，大道为凭！”

誓言成立的刹那，一道无形的枷锁似乎套在了它的真灵之上，与冥冥中的天道产生了联系。

与此同时，凌栖迟识海中响起了巴列巴的提示：“紧急任务完成！奖励【破妄神雷符】已发放至系统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