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6章 同治缝补:太后操盘与军阀雏形的烂摊子(2/2)

“洪武是‘我当家我做主’,康熙是‘我掌权我能赢’,乾隆是‘我任性我开心’,嘉庆是‘我抄家我续命’,道光是‘我缝补我苦熬’,咸丰是‘我跑路我卖地’,同治是‘我当傀儡我装乖’!”金一诺收起雕刻刀,指着沙盘里同治那坐立不安的虚影,“治国哪有靠太后操盘的?咸丰摆烂至少还敢跑,同治倒好,直接被人当皮影耍!他不是可怜,是窝囊——太后让他笑,他不敢哭;太后让他画圈,他不敢画叉!”

元宝蹲在柱子后面,看着慈禧的黄幔,偷偷把地上的糕点渣舔了——这破地方虽然假,至少有吃的。众人顺着它的目光看去,沙盘里藏着比太后操盘更大的窟窿:李鸿章的淮军越来越强,灵韵里满是“北洋军阀”的野心;洋人的工厂开得越来越多,把中国的银子赚走,灵韵里满是“经济侵略”的贪婪;而同治还在学怎么批奏折,慈禧却说“不用学,娘帮你”,压根没注意到朝廷已经成了太后和军阀的戏台。

“这就是‘傀儡者’的悲哀!”陆研新的检测仪屏幕闪着“分裂”的粉灰双线,“咸丰摆烂,至少有自己的主意;同治缝补,连主意都是别人的——你跟他讲亲政,他跟你讲太后;你跟他讲强军,他跟你讲李鸿章;你跟他讲亡国,他跟你讲‘娘会管’。他比咸丰还惨,咸丰能跑,他连跑的地方都没有。”

守白的绘卷上,粉色的“装样灵韵”和灰色的“实权灵韵”拧成了乱麻——同治的虚影还在龙椅上坐着,手里的笔依旧没蘸墨;慈禧的虚影在黄幔后翻奏折,嘴角翘着;身后是咸丰卖官的地,身前是军阀们的私兵,像个穿新衣的傀儡,以为穿了新龙袍就是真皇帝,却不知道线全在别人手里。

传送光芒缓缓亮起,养心殿的脂粉气在耳边渐渐淡去。同治的虚影还在等着慈禧说“可以批了”,完全没看见李鸿章的淮军已经成了气候,没看见洋人的工厂把银子赚空,没看见自己只是个“中兴”的幌子。

“下一个时空的能量特征,”陆研新看着检测仪上新的坐标,粉灰双线裂成了好几道,“该去看看,同治的假缝补、太后的真操盘,怎么让大清的傀儡戏演不下去——毕竟,靠装样子,终究躲不过线断的那天。”

元宝叼着捡来的糕点渣,一溜烟跃入传送光流,尾巴翘得比前几朝都高——总算有正经吃的了,就是这地方太假!团队消失后,紫禁城的新漆渐渐剥落,露出底下的裂缝,那座靠太后操盘撑着的皇宫,已经连“装样子”的漆都快掉光了,等着线一断,傀儡就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