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1章 周晓白走出了第一步(2/2)

“呀啊!”

易天赐一边笑一边扭着身子躲,其实也没真想逃,任由她们闹。

“你们看看,我说真话你们不信,现在说假话你们还是不信。”

他边笑边说,一副“我太难了”的表情。

她们三个人当然不会真打,都用劲儿很小,嘻嘻哈哈地闹成一团。

至于易天赐,也乐于这样的玩法,笑声中透着轻松与亲近。

让整个吃饭的过程也变得更加热闹了,屋子里洋溢着温馨又愉快的气氛。

......

时代酒楼是香江最好的酒楼,每天来这里吃饭的人络绎不绝。

从早到晚,门前车水马龙,人流不断,热闹非凡。

无论是商务宴请还是家庭聚餐,人们总愿意选择这里,不仅因为其精致的菜肴,更因为这里代表着身份与品位。

而且,需要提前预定才有地方。

即便是大厅的散座,也常常在开市后不久就被订满,更不用说那些环境优雅的卡座了。

假如去占用包厢的话,起码要提前三天才能订到的。

尤其是周末或者节假日,甚至需要提前一周预约,酒楼的受欢迎程度可见一斑。

如果说当天打电话过去订包厢,或者是说当面谈也是没有用的。

这是酒楼的规矩,也是长久以来形成的惯例,从未有人能够打破。

“不好意思,真的没有包厢了,需要提前订,现在都已经订出去了。”

前台黄小姐很恭敬地对面前几个人说着。

她面带微笑,语气温和却坚定,显然已经习惯了应对这样的场面。

“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们这里一直都有一个包厢是空着的,我们就要那个了。”

戴小明扶了扶自己的眼镜,对黄小姐说道。他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似乎认定了对方在故意推脱。

“不好意思,天一的包厢一直都是给我们老板留着的。”

“从来都不接待客人。”

黄小姐依然还是很恭敬地对戴小明说着。

她声音平稳,态度谦和,但话语中没有丝毫让步的余地。

对于这个酒楼而言的话,她是一个新人。

但是,在来到这里上班的第1天接受培训的时候就已经跟他们说过了的。

所有人只要是在这个酒楼里边上班的,第一条需要遵守的就是天一包厢只为老板留着。

无论在什么时候,酒楼里人满为患,或者是有任何位高权重的人来都不会把这一个包厢让出来。

这是铁律,也是时代酒楼传承多年的规矩。

“你们是不是傻呀。”

戴小明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与轻蔑。

他实在想不通,怎么会有人拒绝这样明摆着的好生意。

“我们给钱不就行了,给一般的包厢的两倍。”

他继续说道,声音提高了一些,试图用加码的价码打破对方的坚持。

在他看来,这世上哪有什么规矩是不能用钱撬动的,尤其是做生意的人,更不该和钱过不去。

戴小明明显觉得,大家都是做生意的,不可能有人放着钱不赚。

他双手一摊,露出一个“这还不简单”的表情,等待对方爽快答应。

“不好意思,这是我们酒楼的规矩。”

黄小姐微微躬身,语气柔和却不容置疑。

她的脸上依然挂着职业性的微笑,那笑容礼貌而疏远,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

“无论何时都是要遵守的。”

她补充道,声音平稳,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虽然在她的内心也是觉得挺遗憾的——毕竟对方愿意出双倍价钱,拒绝客人总不是一件让人舒服的事。

但她深知,这时代酒楼之所以能成为今天名流汇聚之地,正是凭借这些不容动摇的原则。

实际上,这样的客人已经不是第1批了。

自她来到这里上班的一个月时间里面,已经出现了七批人,每一批都信心满满而来,最后却只能悻悻而归。

这些人有那些上面的领导,也有一方大佬,而且人家出价还是很高的,甚至有人当场拍出支票,豪气地开到了10,000,000,企图用天文数字砸开那扇门——可是依然没有成功打开包厢。

就在这时,另一道声音插了进来。

“你好,给我们一个包厢!”

娄晓娥带着陈雪茹几人也走了过来。

她声音清脆,带着几分熟客的从容,似乎并未察觉刚才发生的小小僵局。

“没想到这里的生意这么好啊?”

陈雪茹环顾四周,看着几乎满座的大堂,略带惊讶地感叹道。

她记得上次来还没这么热闹。

“这还是中午,要是晚上的生意是不是就更好了。”

于海棠接过话茬,语气中充满肯定。

她知道,就像这样的酒楼里面一般都是晚上的生意更好。

因为大家伙都是在工作了一天之后,拖着疲惫的身心,想着吃晚饭的时候能好好放松享受一下。

既然要享受,自然也是要到一些格调高雅、菜品精致的地方去吃饭了。

那么,这样的既讲究口味又注重私密性的酒楼,自然也就成了不二之选。

“要不怎么说这里是香江最好的酒楼呢。”

一位顾客边走边赞叹,语气中满是认可。

娄晓娥闻言也点了点头,目光掠过厅内精致典雅的红木雕花隔断,轻声接话:“要是生意不好的话,自然也不可能这么出名啊。”

何雨水也不由得四下张望了一番。

天花板上垂下华丽的水晶吊灯,光线柔和地映照在铺着绒毯的地面上,整体氛围既大气又不失温馨。

相比其他酒楼,这儿的装修才真称得上一流。

她忍不住感叹:“这样的气派,在深南市也见不到的。”

就更不用说四九城了——那根本没法比。

“这些都不是重点,”于莉突然开口,打断她的思绪,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重点是,这里是咱们的。”

她笑呵呵地环顾周围的一切,眼神亮晶晶的,就像看到了满屋飘散的钞票。

虽说他们现在并不缺钱,但拥有一间这么赚钱的酒楼,感觉终究是不一样的。

那种踏实和骄傲,是钱本身所不能替代的。

她低声补充:“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后羡慕咱们呢。”

正说着,一位穿着合身制服的女接待员步履轻盈地走了过来。

她是黄小姐,一如既往地保持着专业而亲切的微笑,向娄晓娥一行人微微鞠躬:

“非常不好意思,目前我们的包厢已经全部满员。”

她语气委婉,态度却十分从容,“如果您需要预订的话,最近的可安排时间可能要等到三天之后。”

“我可以现在为您登记一下,请您大致说一下人数、时间和偏好,我们会尽量为您安排合适的包厢,并为您优先排队。”

黄小姐一边说,一边递来一份精美的登记册,脸上的笑容依旧标准而温和。

“你说这家酒楼的老板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

戴小明一边说着,一边不耐烦地敲了敲桌面,“明明空着一个包厢,我亲眼看见的,收拾得干干净净,偏偏就是不让人进。”

旁边同伴附和道:“可不是嘛,刚才我去问,伙计直接摆手,说那间是老板特意留着的,给多少钱都不对外接待。”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戴小明嗤笑一声,摇了摇头。他目光一转,恰好落到了邻桌的娄晓娥和另外两位女同志身上。

她们也正低声交谈着,似乎对这家店的规矩同样感到不解。

戴小明顿时觉得找到了共鸣,心里一喜,朝着她们扬了扬下巴,露出一个自以为爽朗的笑容。

可这一仔细看,他却不由得怔住了。

刚才远看只觉得是几个整齐女同志,近看才发现,这一个赛一个的标致。

尤其是中间那位,眼睛亮得像蓄着一汪水,皮肤白得跟刚蒸熟的糯米糕似的。

戴小明从香江来内地做生意也有些日子,还真少见这样水灵的姑娘。他一下子来了精神,腰杆都不自觉挺直了些。

他整了整衣领,迈步走过去,摆出自认为最潇洒的姿态说道:“几位美女,看来这儿是不打算做咱们的生意了。”

“要不这样,我知道附近有家新开的粤菜馆,师傅是从广州请来的,手艺一流。”

他边说边打量她们的神色,继续加码:“我请客,各位想吃什么随便点,就当交个朋友。”

“放心,肯定比这儿有诚意多了。”

戴小明心里盘算得响亮:像这样的姿色,在香江夜场里都是压轴的级别,如今一次撞见三个,简直是走了鸿运。

他心里痒痒的,盘算着只要捞着一个,带出去玩玩都够他美滋滋一阵子了。

这么多人呢,难道还拿不下一个?

“哦,那倒不用了。”

娄晓娥微微一笑,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从容。

她低头从随身的手提包中取出了一枚沉甸甸的大洋,那物件一现出来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它金光熠熠,表面雕刻精细,在灯光下泛着温润而夺目的光泽。

这枚大洋正中赫然刻着一个端庄的“易”字,周围缠绕着繁复的花卉纹样,牡丹簇拥、云纹环绕,虽略显俗艳,却自有一股富贵逼人之气。

这设计原是马灵儿特地请人绘制的样式,她一向喜欢这种华丽张扬的风格,说是“既然要做,就要让人一眼记住”。

娄晓娥当初还笑她太过招摇,可马灵儿却一本正经地说:“面子功夫也得做足。”

如今看来,倒真有点道理。

事实就是这样,这金牌虽看起来张扬,却实打实地代表着身份与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