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人比人,气死人(1/2)
从考核会场出来的路上,甄苓儿就一直围着云心雨转悠,直到上了公主府提供的专车,她就坐在云心雨的身边,眼睛直直的看着自己的师姐,一直到了军营中,李若宁让上官韵叫二人一起用膳,甄苓儿还是盯着自家师姐,一言不发。
“苓儿,你都这样看我一路了,饭都不吃了,怎么了,看出花了?”云心雨很无奈的问道。在餐桌前落座李若宁几人这才发现,平时很是活泼的甄苓儿,今天一反常态的没有说话,只是拿着筷子,噘着嘴盯着云心雨。
“怎么了,苓儿姐姐。”李若宁有些不明所以的在甄苓儿和云心雨的脸上看来看去。
“殿下。”甄苓儿转过脸,看向李若宁,委屈巴巴的说道,“师姐骗我!”
“啊?”李若宁懵了,这是哪跟哪啊,其他人也迷糊了,这师姐妹俩这是唱哪出啊?
“师姐,你说,你是不是骗我。”甄苓儿噘着嘴说道。
“我怎么会骗你呢?你是我师妹啊。”云心雨笑着说道。
“哼,我有青云造化鼎与金乌焚海鼎的加持,几乎将所学都用上了,才考了一百零二分,师姐,师姐你,竟然是,是满分。”甄苓儿委屈巴巴的说道,“师姐,你一直在隐藏实力是不,你就看着我天天拿着青云造化鼎与金乌焚海鼎显摆,然后在心里笑话我,是不,师姐,我可是你师妹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啊,我现在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也怪不得甄苓儿反应如此大,感觉这么委屈。自从在赵肆那里得到了《清风丹经》,又得了赵肆的指点,再加上手中的青云造化鼎与金乌焚海鼎,甄苓儿没少跟云心雨显摆,总觉得自己终于可以赶上自家师姐了,哪里想到,自己和云心雨的之间的差距这么大,再想想之前春风得意的样子,甄苓儿真的是尴尬的就要在地面上抠出三室两厅了。
“苓儿,殿下。”云心雨站起身,先看向甄苓儿,随后又对李若宁拱手行了一礼,有些歉意的说道,“对不起,我接近你们和宗主是有原因的,我并不是想隐瞒的,我只是不得已而已。”
长安城凯旋门大厦。乾昕坐在会客室的沙发上,一言不发看着刚刚处理完伤情的乾逸。没错,不久之前,无能狂怒的乾昕又找理由打了乾逸一顿,甚至直接说出会场内发生的事,是乾逸勾结公主府设下的阴谋,这才让六香阁在这次丹道大宗师考核之中出现意外。贺伥皱着眉没有说话,跟着乾逸的那两个护卫因为没有了舌头,又自知实力低微,也只能一边怒视着乾昕,一边帮着乾逸推揉着肩膀的淤伤。章仇勇罡和刑天义被带去了内侍省,到现在还没有被放回来,其余几名参赛的选手,包括观赛的章仇淳嫣等几名六香阁弟子,经过初步审查,被人担保放了回来,但是却被警告,近期不得离开长安,内侍省会随时传唤他们参与调查。按理说,做为六香阁阁主嫡女的章仇淳嫣,应该也算是重点怀疑对象,不应该被放回来的,但令人没想到的是,乾逸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然为章仇淳嫣做了保,将其接了回来。当然,经过审问调查,章仇淳嫣确实与仇天义的所作所为毫无关系。
“世子殿下,你就是把四公子打死又有什么用,难道是他指使刑天义在场上动手的吗?”章仇淳嫣沉声说道,“而且,是四公子将我等保了出来。”
“淳嫣,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在怪我在现场没有为你发声吗?那个时候,拿人的是王下四圣,在他们的眼中,只有唐王,连太子的面子都不给,我一个藩王世子,哪有那个本事让他放人啊。”乾昕走到章仇淳嫣面前,声音有些无奈,见章仇淳嫣根本没有搭理他,也就换上了一副怨毒的嘴脸,扫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乾逸,冷声说道,“何况,直接动手的人可是你六香阁的外门长老。”
“世子殿下,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在说我六香阁故意做局坑自己吗?”章仇淳嫣盯着乾昕的眼睛,寒声问道。
“我不是说你们做局,而是,有没有可能,那个老阁主的计策有没有,有没有出现了偏差。”乾昕见章仇淳嫣脸色渐冷,又想了想自己现在的境遇,立刻换上了一副温和的嘴脸,温声问道。
“淳嫣,贵阁主如何说此事。”贺伥突然出声道。
“我回来后便与家父取得了联系。”章仇淳嫣转过头,低声说道,“家父说,在来之前,确实与刑天义等几名外门长老提起过,如果清野宗的人参赛,便用一些桌下手段,将她们挤出去,至于用什么手段,他不管,如果出事,就让他们这些或是叛徒或者与清野宗有恩怨的外门长老,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说是个人恩怨。但清野宗这次没有参赛,甄苓儿与云心雨又退出了清野宗加入了清月宗,于是除了刑天义之外的那几名长老都放弃了原来的计划,没想到刑天义会继续执行计划。”
“刑天义这个人,在六香阁表现如何?”贺伥面色有些不好看,他皱眉想了想,又沉声问道,“他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没有,很正常,他是带着一家人来到六香阁的,他的老婆孩子都在我们的监视之下,前年他原配老婆病死了之后,他又续了弦,那个女人就是家父安排监视他的,而且他的儿子也在六香阁里修习丹道,他就算想要算计什么,也不可能不顾及自己的独子吧。”章仇淳嫣说道。
“嗯。”贺伥嗯了一声,思索片刻,随后又问道,“我记得当年他是自己来投六香阁的,并不是你们那边和王府这边策反的,对吗?”
“没错。”章仇淳嫣想了想说道,“当时根据我们的调查,刑天义贪墨了一批要运送给边军的丹药,还挪用了救济灾民的钱款,事情败露,他怕清野宗清算,所以偷偷的拿了清野宗的一些典籍和丹道心得跑来了六香阁,当时家父大喜过望,直接给了他外门长老的职务,还替他挡下了清野宗那边的诘难,算是对他有大恩。”
“这样啊。”贺伥又想了想,问道,“我记得这件事,长安方面也过问了,当时是章仇阁主请王爷出面才算平息了这件事。”
“没错,贪墨边军丹药牟利和挪用救济款都是大罪,这还多亏了王爷出面,不然以六香阁的势力,恐怕也保不住他。”章仇淳嫣点了点头,随后又问道,“左相,怎么,这里有什么不对吗?”
“如果放到以前,我们都不会想太多,顶多认为是长安给了王爷面子。”贺伥皱眉说道,“但前几天蒋如意的事之后,再看刑天义的事,就不太对劲了,蒋如意就算是庶出,也是蒋家在北地的重要棋子,但长安的态度却如此坚决。同样是贪墨大军军需,只不过刑天义是贪墨的丹药,但边军所用的丹药一直紧缺啊!何况他还贪墨了灾民的救济款,这可是会引起民变的,其性质上,刑天义的罪责不比蒋如意的低,但结果却截然不同。蒋如意在走投无路之下选择铤而走险,行刺公主殿下,以遮掩自己的罪行,但刑天义只是携家带口到了剑南道,仅靠王爷出面说句话,就可以保下一条命,还可以逍遥的活到今天。两人的结果差距太大了。现在看来,这有些说不通啊。”
“刑天义是清野总的枚棋子!”一直在旁边没有吭声的乾逸突然出声道。
“刑天义那可是清野宗榜上有名的叛徒,怎么可能......”乾昕鄙视的开口说道,但话没说完,就被贺伥打断了。
“四公子对此事有何看法。”贺伥笑着看向乾逸,温声说道。
“不算清野宗的门规,只按照唐律,刑天义死十次都够了,但镇南王只是出面与长安那边交涉了一番,长安那边竟然就这样放过了刑天义,清野宗也没有再追究,一个刑天义,其地位和价值能与蒋如意相比吗?显然不能。”乾逸转过头,又对章仇淳嫣说道,“淳嫣姐姐,这个刑天义在未投入六香阁之前,他在清野宗可有职位?人缘如何?”
“四公子,容我想一想。”章仇淳嫣淡淡笑着,完全和以前见到乾逸一副不屑的表情不同,现在的她,无论态度还是语气都要柔和了很多。章仇淳嫣努力回忆了一番,沉声道,“哦,刑天义的人缘如何,我不是太清楚,我进入清野宗的时间比较晚,只是知道门内弟子对他恨之入骨。而他在投入我六香阁之前,曾做过清野宗的库管。对了,清野宗的库管分为内外库管,掌管密库内部重要的丹药、材料和典籍管理的叫大库管,而掌管外销、流转丹药以及材料的叫小库管,这刑天义就是小库管,相当于各家分店的大掌柜。”
“那他的权利不小啊。”乾逸低头思索道。
“哦,对了,据说刑天义在做库管之前,是清野宗刑堂的执法长老之一。至于为什么调去当了库管,这种事是赵余思一句话的事,我也没有打听出什么来。”章仇淳嫣补充道。
“以前是刑堂的执法长老?”乾逸念叨着这句话,思索了很久,才抬起头,看向众人说道,“我们也许被骗了,这是一个布了很久的局。”
“嗯?何以见得?”贺伥似乎也想到了些什么,但他没有说出来,而是眯着眼看向乾逸,低声问道,“四公子,可是想到了什么。”
“刑天义想做荆轲!”乾逸抬起头,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大惊失色道,“不好,赶紧找人问一下他的儿子现在何在。”乾昕、章仇淳嫣听他这没头没尾的话,都有些摸不到头脑,只有贺伥脸色变的十分难看,急匆匆起身向门外走去。
长安城外公主府大军军营中,李若宁几人吃惊看向云心雨,一脸的不可思议。
“我的祖上曾是清月宗丹道一脉掌座的二弟子,曾随四代宗主远赴冥王星护卫天基,算起来,按辈分来说,东乡侯,哦不赵宗主,还要叫我一声小师姑。”云心雨笑着说道,“那一战之后,虽然成功保住了天基,清月宗却元气大伤,宗主、宗门长老、各脉掌座战死,精英弟子十去七八。战后,南妖见清月宗实力大减,于是便在南疆再起兵戈,引发大战,我们这一脉的后人便被安排返回了南疆镇压南妖,也是从那时开始,我们这一脉便留在了南疆,永世监视镇压南妖,只可惜,繁荣纪元之后,我们这一脉损失实在太大了,已经无力单独对抗南妖了。”说到这里,云心雨有些唏嘘。
“师姐,你,你竟然是清月宗门人之后?那你为什么不早说?”甄苓儿有些迷茫,她拽着云心雨的手问道。
“我们也想重归宗门的怀抱,但我们不能,我们有自己的使命。”云心雨微笑着说道。只是她的笑容之中,带着那么一丝苦涩。
“使命?什么使命?”狄云静瞪大了双眼问道。
“这个,我暂时还不能说,这件事,只有宗主可以定夺。”云心雨笑了笑,突然低声说道,“清月宗,并不只有我一个宗门之后在世,只不过我们各有各的使命,很多人现在还不方便与宗主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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