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悖论奇点,观测者之影(1/2)

“时间之外的观测者……并非唯一的渔夫……”

石碑上最后浮现的字迹,如同冰冷的毒刺,扎入李默的心神。信息虽简短,蕴含的意味却足以颠覆认知!

“观测者”?是指那时噬之母吗?还是指其他某种存在?“渔夫”的比喻,暗示着这些存在并非被动观察,而是在主动地……垂钓?垂钓什么?是这些时间悖论?是像卡伊洛斯那样濒临枯竭的时间支流?还是……整个多元宇宙流动的时间本身?!

而“并非唯一”这四个字,更如同在已然阴云密布的天空上,又叠加了一层更深沉的迷雾。这意味着,觊觎着时间,以某种超然视角“观测”并可能干涉时间线的,不止一方势力!

李默立于寂静破败的神殿中,周身混沌归源的道韵缓缓流淌,抵御着此地残留的悖论之力侵蚀,也抚平着因这惊人信息而泛起的波澜。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幅壁画上,落在那只隐藏在悖论奇点旁的、阴影构成的“眼睛”上。

那时噬之母的触须,果然早已渗透。

他走近那座布满裂痕的石碑,伸出手指,轻轻触碰那冰冷的石面。指尖混沌气息缭绕,并非要破坏,而是试图以自身大道,去感应、去读取这石碑在漫长岁月中,所承载的、超越碑文本身的……历史回响。

嗡——

一幅幅更加模糊、更加破碎的画面,顺着他的感知,涌入意识:

……他“看”到两位时之民先祖,在发现无法调和的“双生悖论”后,悲痛欲绝,最终以自身全部的时间神力为代价,将那片区域的时间流强行扭曲、折叠,形成了这个如同“琥珀”般封存悖论的奇异空间——矛盾神殿。他们并非想要毁灭证据,而是试图以此警示后人,时间的复杂与脆弱。

……他“看”到在神殿形成的漫长岁月里,那只阴影之眼并非一直存在,而是如同幽灵般,偶尔浮现,冷漠地“扫描”着这个被封存的悖论奇点,仿佛在评估其“价值”或“成熟度”。

……他还“看”到,在某个未被记录的时间点,一道极其隐晦、与阴影之眼截然不同的、带着一种“绝对理性”与“收集”意味的意念,也曾如同微风般拂过这片区域,但并未停留,很快便消失了。那道意念……与清理者议会背后秩序基石的气息,有几分相似,却又更加古老和……超然!

秩序基石……也曾关注过这里?!它们也是“观测者”之一?还是说,它们与“时噬之母”并非一路,甚至可能……存在某种竞争关系?

线索交织,谜团更深。

李默收回手指,眼中混沌光芒流转,快速分析着这些信息。

时噬之母,追求绝对静滞,吞噬时间,清理“无价值”的时间线,行为模式更偏向毁灭与“回收”。

秩序基石,维护既定秩序,清理“错误变量”,其行为似乎更偏向“维护”与“标准化”。

而石碑提示的“观测者”和“并非唯一的渔夫”,暗示着可能还存在第三方,甚至第四方势力,在以不同的方式、为了不同的目的,“观测”乃至“干涉”着时间的长河。

这是一盘涉及整个多元宇宙时间线的、隐藏在幕后的惊天棋局!而归源星海,以及他李默,如今已不可避免地踏入了这棋局之中,从一个棋子,逐渐成为了有能力搅动局面的……新棋手。

“无论有多少‘渔夫’,无论尔等目的为何……”李默低声自语,目光坚定,“欲要将这时间长河据为己有,化为私有池塘……便要先问过我手中的‘归源’之道!”

他的道,是混沌,是归源,是万象轮回!时间,亦是万相之一,当归于轮回,而非被某一方势力垄断、吞噬或固化!

当前首要任务,是提升自身,并尽可能多地了解对手。

他的目光,投向了壁画中央,那个由两位时之民先祖力量冲突形成的、微小的“悖论奇点”。虽然已被封印削弱,但其中依旧蕴含着极其庞大而混乱的时间悖论之力。这对时序吞噬者是诱饵,对李默而言,却可能是一剂危险的……补药!

若能以混沌归源大道,成功解析、包容、甚至掌控这部分悖论之力,他对时间法则的理解与应用,必将踏入一个全新的层次!届时,再面对时序吞噬者,乃至其背后的“时噬之母”,他将拥有更多的手段与底气。

风险极大。悖论之力是逻辑的毒药,是秩序的癌症,稍有不慎,便可能引火烧身,导致自身大道陷入逻辑混乱,甚至崩溃。

但机遇,往往与风险并存。

李默不再犹豫,盘膝坐于石碑之前,归源时晷悬浮于他头顶,垂下道道混沌光芒,将他与那片被封存的悖论奇点区域笼罩。

他深吸一口气,并非吸纳能量,而是将自身的神念,携带着混沌归源的真意,如同最纤细而坚韧的丝线,小心翼翼地探向那个微小的、不断自我否定的奇点。

接触的瞬间,远比之前“历史淤泥”更加狂暴、更加本质的逻辑冲突,如同海啸般冲击而来!

“存在”与“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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