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柳氏出面（1/2）

宗祠的警示钟还在急促作响，烟尘在远处天际弥漫，演武场的气氛却比硝烟更压抑。柳氏跪在青石板上，水绿色锦裙沾了泥污，发髻歪斜，却仍攥着最后一丝主母体面，哭声断断续续缠在风里：“长老明鉴！那禁纹是我在宗祠外捡到的，浩儿不过好奇拿来看，怎会与黑风帮勾结？定是凌尘这小子嫉妒栽赃！”

她膝行两步想抓凌长老的袍角，却被对方不着痕迹避开。凌长老手中铜制铭文笔垂在身侧，笔杆聚灵符文泛着淡铜光，映得他眼底沉郁更重——昨夜查验凌浩经脉时，蚀骨禁纹的黑丝已缠上心脉，分明是长期接触的痕迹，柳氏这话漏洞百出。

“栽赃？”

清冷的声音突然划破凝滞，凌尘从人群中走出，玄色劲装衬得身形挺拔，肩头昨日被禁术震出的淤青尚未消退，却无半分狼狈。他左手托着半旧素色布料，正是母亲生前衣物的衣角，布料边缘绣着的淡金纹旁，几缕极细的黑纹在阳光下蠕动，像有生命的小虫。

“这蚀魂纹，与上月林伯在我院舍墙角刮下的一模一样。”凌尘将布料平摊在石桌上，黑纹遇光更显清晰，“我精神力紊乱加重的那些日子，夜夜受识海被细针切割之痛，直到前日铭典解析，才知是这黑纹往屋内渗。”

人群后的林伯上前一步，苍老的脸上满是坚定：“老奴确曾帮着刮过墙角黑纹，那纹路刮掉又长，像是活物。”

柳氏脸色骤白，嘴唇嗫嚅着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凌长老从怀中摸出一阶铭文鉴定符，指尖精神力轻点，符纸亮起白光飘至布料上方，投射出淡蓝色波动图谱——图谱峰值与频率，竟与柳氏平日绘制蚀魂纹的波动完全重合。

“不可能！这符纸定是被你动了手脚！”柳氏猛地起身，裙摆扫过地面尘灰，腰间香囊却不慎掉落，半株枯萎的腐心草滚了出来——那是炼制蚀魂纹的关键原料，亦是黑风帮独有的草药。

旁系子弟瞬间炸开，凌小天激动喊道：“三年前黑风帮抢西山矿脉，用的就是蚀魂纹！柳氏肯定和他们勾结了！”

凌长老弯腰捡起香囊，声音沉得像冰：“柳氏，私通外帮、私藏禁纹，按凌家规矩当废去精神力逐出家族，你背后的黑风帮，还与你有哪些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