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5章 白起是安国侯派来的,你们岂敢放肆(1/2)
威胁!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几个看起来像是三大家族护院的壮汉,不怀好意地围了过来,隐隐将主桌包围。
林婉之端坐不动,脸色平静。
她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身旁的白起。
从始至终,白起就坐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像个真正的护卫,不饮酒,不吃菜,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直到此刻,他才缓缓站了起来。
“我家大人在和你们讲道理。”
白起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望江楼,“你们,好像听不懂。”
王德昌眯起眼睛,喝道:“你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下人,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来人,给我把他扔出去!”
“是!”
两个护院壮汉狞笑着冲向白起。
然而,他们还没靠近,就见白起的身影仿佛鬼魅般一晃。
“砰!”
“砰!”
两声闷响,伴随着骨骼碎裂的清脆声响。
那两个壮汉以比冲过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出去,撞翻了两张桌子,当场昏死过去,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没看清白起是如何出手的!
王德昌、谢安石、李元景三位族长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满脸的不可思议。
白起没有停。
他缓步走向王德昌。
“你刚才说,这水很深?”
白起站在王德昌面前,平静地问。
王德昌被这眼神看得浑身发冷,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你想干什么?
我可是朝廷敕封的乡贤!
你敢动我,就是与全县士绅为敌!”
“哦。”
白起应了一声。
然后,他伸出手,抓住了王德昌身前那张由名贵红木制成的八仙桌的一角。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他手臂肌肉微微一鼓,低喝一声,竟将那张数百斤重的实木大桌,连同上面所有的盘盏,硬生生举过了头顶!
“哗啦啦——”
汤水、菜肴、瓷器碎裂的声音响成一片,泼了周围人一身。
白起高举着桌子,如同远古神话中的巨灵神,目光扫过全场所有瑟瑟发抖的乡绅富商,最后落回到面无人色的王德昌身上。
“现在,这水,还深吗?”
王德昌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裤裆处迅速湿了一片,竟是吓得尿了裤子。
谢安石和李元景更是面如土色,连连后退,差点摔倒。
白起随手将桌子扔向一旁空地!
“轰隆!”
一声巨响,桌子四分五裂,木屑纷飞。
整个望江楼都为之震颤。
他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缓缓走回林婉之身后,重新坐下,又变回了那尊沉默的石像。
仿佛刚才那个神威凛凛、掀翻酒宴的煞神,只是众人的幻觉。
林婉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
她环视全场,看着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此刻却噤若寒蝉的乡绅们,清冷而威严的声音响起:
“从明日起,凡青阳县内所有商船,一体查验,依律纳税。”
“若有隐瞒、抗拒者,王族长和他身前的这张桌子,便是代价。”
“三位族长,今晚的盛情款待,本官心领了。
告辞。”
说完,她在所有人的注目下,仪态端庄地转身,一步步走下楼梯。
白起沉默地跟在她身后,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直到林婉之的官轿消失在夜色中,望江楼上的死寂才被打破。
一阵阵倒吸冷气的声音,和牙齿打颤的声音此起彼伏。
他们看着瘫在地上的王德昌,和那堆烂木,终于深刻地明白了一件事——
青阳县的天,从今夜起,彻底变了!
望江楼那场惊天动地的鸿门宴,一夜之间席卷了整个青阳县。
王家族长被吓得尿了裤子,名贵红木八仙桌被新任县令的客卿单手举起、凌空砸烂。
这些细节被添油加醋地传遍了县城的每一个角落。
原本还在观望、甚至准备看林婉之笑话的各方势力,瞬间偃旗息鼓。
但惊惧之余,更多的是疑惑。
这个灰衣人到底是谁?
为何有如此恐怖的武力?
林婉之一个毫无根基的女状元,又是从哪里请来这尊煞神的?
无数的疑问在青阳县的上空盘旋,直到第二天清晨,县衙门口的一幕,才给出了那个令人胆寒的答案。
清晨,县衙大门敞开。
与往日的死气沉沉不同,今日衙前气氛肃杀。
林婉之一身七品官服,亲率县衙所有在班衙役,立于门前。
她的身旁,主簿钱谦战战兢兢地捧着账册和算盘。
而在她身后,那个名叫白起的灰衣客卿,抱臂而立。
人群中,有眼尖的认出,昨日还飞扬跋扈的县丞张敬,此刻竟也混在衙役队里,脸色苍白,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林婉之清朗而威严的声音响起:“奉朝廷之命,本官身为青阳父母,即日起,将亲自带队,对本县漕运税务进行核查!”
“所有商船,无论归属,皆需按朝廷律例,如实申报货物,依法缴纳税款!”
“若有隐瞒、抗拒者,休怪本官法不容情!”
她以县令之职权,行亲自核查之实。
这在法理上无懈可击,却表明了她不惜一切代价要将此事一查到底的决心!
“走,去码头!”
林婉之没有给任何人反应时间,一声令下,便带队浩浩荡荡地向码头走去。
围观的百姓和各家探子纷纷让路,窃窃私语。
“这林大人是来真的啊!”
“可光来真的有什么用?
三大家族盘踞码头几十年,根深蒂固,她一个女人家......”
“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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