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音五味篇第六十五(十六)(1/2)

阳春三月,风和日丽,黄帝宫里头的御花园简直美得不像话。

你瞅那桃花,粉嘟嘟的跟小姑娘的脸蛋似的;杏花白生生的,一簇簇挂在枝头上,跟堆了雪似的;还有那迎春、连翘,黄澄澄的开得热热闹闹,跟撒了一地的碎金子似的。微风一吹,花瓣儿打着旋儿往下飘,落在地上铺了一层花毯子,闻着一股子甜丝丝的香。枝头的鸟儿也不消停,叽叽喳喳唱个没完,一会儿扑棱着翅膀从这棵树飞到那棵树,一会儿又凑在一起啄啄羽毛,跟在开演唱会似的。

换做平常,黄帝指定得拉着一帮大臣在园子里赏赏花、喝喝茶、吟吟诗,快活似神仙。可今儿个不一样,咱们这位华夏老祖宗,正背着手在花园里踱来踱去,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嘴里还时不时嘟囔两句,脚下的花毯子都快被他踩出个坑来了。

他这会儿心里头,哪儿还有半分赏花的心思啊,满脑子都是前些天从医书里瞅见的那串话,跟绕口令似的,翻来覆去在脑子里打转,搅得他连饭都吃不香。

正巧,不远处的石桌旁,岐伯正蹲在地上鼓捣草药呢。这位老爷子可是上古神医,一把胡子白花花的,身上穿着粗布衣裳,沾满了草屑和泥土,手里攥着一株刚挖来的柴胡,正眯着眼睛瞅叶脉呢。

黄帝眼睛一亮,跟看见救星似的,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抓住岐伯的手腕,嗓门都拔高了八度:“岐伯老伙计!可算逮着你了!快,快给我说道说道!”

岐伯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手里的柴胡差点飞出去,连忙稳住身子,哭笑不得地说:“哎哟我的陛下,您这是咋了?跟火烧屁股似的。有话好好说,别拽我啊,这草药可是我刚从后山挖来的,治肝郁气滞的宝贝疙瘩!”

黄帝这才松了手,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又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石凳上,耷拉着脑袋说:“别提了,我这脑子啊,最近简直跟一团乱麻似的,越理越乱。就是那啥‘上角与大角,同谷麻、畜犬、果李,足厥阴,脏肝,色青、味酸,时春’,你说这都是啥跟啥啊?字儿我都认识,搁一块儿咋就跟天书似的呢?我琢磨好几天了,愣是没摸出门道,你快给我掰开揉碎了讲讲,别让我再在这谜团里瞎转悠了!”

岐伯听了,忍不住哈哈大笑,捋了捋白胡子,也在石凳上坐下,还拍拍旁边的空位,示意黄帝凑近些:“陛下啊陛下,您可真是个好学的主儿!就这话,搁在整个中医界,那都是相当有分量的知识点,可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行,今儿个我就陪您唠唠,保证说得明明白白,让您听得舒舒服服!”

黄帝一听,立马来了精神,身子往前凑了凑,眼睛瞪得溜圆,跟个好奇的小学生似的:“好嘞好嘞!我洗耳恭听!你可别整那些文绉绉的词儿,我听着头疼,就用咱老百姓的大白话讲!”

岐伯点点头,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得嘞!咱先从这‘上角与大角’说起。您知道不?咱中医里头,有个说法叫‘五音’,就是宫、商、角、徵、羽这五个音,跟那五行金木水火土是一一对应的,就跟咱宫廷里的乐队似的,每个乐手都有自己的活儿,缺了谁都不行。”

“哦?这五音还能跟五行扯上关系?”黄帝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惊奇,“那角音对应的是啥?”

“角音啊,对应的就是木!”岐伯一拍大腿,声音洪亮,“您想想,这木是啥?是春天里刚破土的小树苗,是刚抽出嫩芽的柳条,浑身都透着一股子生机和活力,往上长,往外舒展开,这就叫‘生发’。这角音也是一样,声调清亮高亢,听着就跟那小树苗蹭蹭往上长似的,透着一股子舒展劲儿,所以它俩是一家子!”

黄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那上角和大角又是啥?难不成是角音的亲兄弟?”

岐伯被他逗得哈哈大笑:“陛下您可真会比喻!还真让您说着了!这上角和大角,就是角音的‘加强版’!您就把角音当成乐队里的主唱,平常唱歌就挺好听了,这上角呢,就是主唱开了大招,调门更高,气场更强,那木气生发的劲儿也更足;这大角呢,跟上角差不离,也是给角音的能量加了buff,就好比主唱唱到兴头上,还加了个高音拖腔,听得人浑身舒坦!它俩啊,都是木气阵营里的猛将,跟木的关系铁得很!”

黄帝挠了挠后脑勺,眉头又皱起来了:“好家伙,听着挺玄乎的!可我还是没整明白,这上角、大角,跟后面那谷麻、畜犬、果李,八竿子打不着的东西,咋就凑一块儿了呢?这关系也太绕了吧!”

“别急别急!听我慢慢说!”岐伯端起石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这谷麻、畜犬、果李,跟角音一样,在五行里也都是属木的!咱一个一个说!先说说这谷麻,麻是啥?就是芝麻!您可别小瞧这芝麻粒儿,它可是咱老祖宗的宝贝!”

“芝麻?这我知道啊!”黄帝插嘴道,“磨成芝麻酱,抹在饼上,香得很!榨成芝麻油,炒菜贼香!”

“对喽!”岐伯竖起大拇指,“您说得没错!这芝麻啊,春天播种,一沾着春雨,就赶紧从土里钻出来,芽儿嫩得能掐出水来,然后蹭蹭往上长,长得飞快,这不就是木气生发的劲儿嘛!它跟角音属木的性子,那是一模一样,就像找到组织的亲兄弟,一拍即合!您想想,春天是木气最旺的时候,芝麻在春天生根发芽,可不就是跟角音、上角、大角这些木气大佬们站一队嘛!”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黄帝恍然大悟,拍了拍大腿。

“再说说这畜犬!”岐伯接着说,“狗这玩意儿,您再熟悉不过了!忠诚又活泼,整天在院子里撒欢儿,跑东跑西,上蹿下跳,浑身都透着一股子精力旺盛的劲儿,跟春天里那破土的小树苗、抽芽的柳条一样,生机勃勃的!这就是木气的特性啊!而且啊,狗还能看家护院,看见陌生人就汪汪叫,把小偷小摸的都赶跑,就像那树木一样,扎根在土里,守护着一方土地!所以啊,狗也是木气阵营里的一员,跟芝麻、角音它们,都是一家子!”

“有道理有道理!”黄帝连连点头,“我宫里就养了几只猎犬,每天早上都得跑上好几圈,精力旺盛得很,咋跑都不累,原来跟木气有关系啊!”

“最后说说这果李!就是李子!”岐伯笑着说,“这李子树,春天开花,那花儿白花花的,满树都是,跟堆了雪似的,好看极了!到了夏天,就结出酸溜溜的李子,咬一口,酸得人眯眼睛,但是越吃越想吃!您想想,李子树在春天开花,跟着春天的脚步走,这不就是顺应木气生发嘛!而且啊,李子酸甜可口,能生津止渴,这性子也跟木气的舒展劲儿搭得上!所以啊,李子也是属木的,跟前面那些东西,都是一伙儿的!”

黄帝听得连连点头,眉头终于舒展开了一些:“哦!原来如此!这么一说,我就明白多了!那接下来的足厥阴、脏肝,又是啥意思呢?感觉这关系越来越复杂了,跟绕毛线似的,我都快理不清了!”

岐伯哈哈一笑,说道:“陛下您别急!这足厥阴啊,指的是足厥阴肝经,就是咱人体经络系统里的一条主干道,跟那京城通往城外的高速公路似的!这肝经啊,从脚上一直通到肝脏,专门负责给肝输送营养、传递信号,就像高速公路上跑的运输车,把物资源源不断地送到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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