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抵押,一举三得?(1/2)
陆梧走后许久,柳烟客都沉浸在他最后说的那番话里,脸上的灼烧感持续炙烤着他,疼痛好似早已麻木,只剩下满心难堪。
直到绣衣卫进来接掌此处,柳烟客才扶着墙壁缓缓站起身,拖着沉重的步子朝外走。
石门外,湖中清波一片。
微风吹来,吹散了他满身燥热,举目四望,所见皆是披坚执锐的绣衣卫,神情肃穆,神圣不可侵犯。
往日里琴瑟鼓乐,歌舞升平的花月夜也像是时间停滞一般,再不闻半点饮宴之乐。
死一样沉寂。
柳烟客浑浑噩噩的在原地站了许久,有人上前唤他,“陆大人临走前吩咐过,公子出来,径直从后门离开即可。”
“……知道了。”
柳烟客最后往前院的方向看了眼,楼阁的飞角檐铃掩在层层树影之中,其中人影往来,安静有序。
或许她此刻正和那人站在一处。
说着他们共同感兴趣的话,做着想做的事,他从前以为他懂得她,知她喜好自由,将来要做个潇洒快意的江湖客,可她如今查密案,涉险地,与凶名昭着的绣衣卫同进同出,亦不见半点勉强之意。
谁又能勉强得了她呢!
陆梧说他可笑,他确实可笑,他一边说着想让她自由无拘,远离纷扰,却在花月夜出事后,第一时间想到找她从中调停。
他想她远离那人,却又想要利用她借他之势。
他到底在做什么!
柳烟客忍不住抬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啪”的一声,又亮又响,随后收回视线,朝后门方向走去。
步履凌乱,落荒而逃。
其实陆梧根本不用派人来提醒他,他不会用这副模样去见阿棠的,他那些自以为清白豁达的心思在那碗酒后暴露无疑。
陆梧骂得对。
他的确是个心口不一的伪君子……
不见,是如今最好的选择。
目送柳烟客离开后,那绣衣卫转身去找到陆梧,低声与他说了两句,陆梧冷哼:“这还差不多,告状是小孩儿做的事,算他还要些脸面。”
传话的人抱拳一礼,后退走开。
陆梧揉了揉发麻泛红的拳头,垂下手,藏在袖中,看向那院中凉亭坐着的两人,终于露出抹欢喜的笑。
果然,这样的画面看着才让人心情愉悦。
一阵感慨之后,陆梧又忍不住皱起了眉,公子这三更半夜的跑来,难道就是为了和阿棠姑娘大眼瞪小眼的?
凉亭中。
绣衣卫接掌花月夜后,在后院各处亮起了灯笼,周围光线充足,昏黄的光影落在两人身上,阿棠说完今夜之事,发现顾绥迟迟没有接口,忍不住叫了句,“公子?”
顾绥回过神,面对她疑惑的打量,十分自然地接过话茬:“大概情况我听明白了,现在就看马大人那边审问的结果。”
“对。”
阿棠点头,“还要找到真正的玉骨香,容我拿回去研究一番。”
“如你推测属实,这里面怕是加了禁药,是该好好查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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