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子夜戏班5(1/2)

林秋河攥着半截钢丝荡过血池,暗室顶部的八卦阵金光大盛。茶商妻子的脸皮在鼓面上尖叫,缝嘴的金线突然崩断:\契约在妆匣!\话音未落,整张人皮便化作血水渗入地缝。

\倒是小瞧你了。\青芜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可知道为何戏台要搭八角?\

岩壁上的抓痕突然渗出黑血,勾勒出完整的八卦图形。林秋河将玉珏按在坤位,地面轰隆裂开道暗格,鎏金妆匣被八条铁链悬在虚空,匣面刻着\严青芜\三个篆字。

庙外传来更夫沙哑的梆子声:\子时三更,阴阳道通——\

妆匣应声开启。泛黄的《湘江日报》飘落在地,民国二十一年四月七日的头版标题触目惊心:\严家戏班七十三口离奇暴毙,疑遭军阀报复\。配图是具盖着白布的尸体,露出半截水青色衣袖。

\往下看。\青芜的鬼影浮现在报纸上方,\看看你们林家造的孽。\

林秋河指尖拂过第二版小字:\班主严复礼拒为张督军演堂会,其女严青芜被剥皮示众...\油墨突然晕染成血渍,报纸背面浮现出祖父林鹤年的日记残页:

\戊辰年三月初七,奉张督军令改戏折。以朱砂混尸油制胭脂,戏子涂之则喉生肉刺...严班主中计,其女皮相上佳,可制人皮鼓两面...\

暗格突然剧烈震颤。青芜的指甲穿透报纸刺来:\现在知道血胭脂的由来了?\林秋河翻身躲过,报纸在半空自燃,灰烬聚成个穿军装的男人虚影。

\林参谋,这出《锁魂劫》改得妙啊!\军装男人拍着林鹤年的肩,\等严家班唱完这折戏,他们的魂就永远困在戏台里了。\

虚影中的林鹤年攥紧戏折:\督军答应过,不伤青芜姑娘性命。\

\你这老糊涂!\军装男人突然掐住林鹤年脖颈,\要不是看她皮肉细嫩,早把你那些腌臜勾当登报了!\他甩开林鹤年,朝门外喊:\把严小姐请去柴房,记得用钝刀——\

青芜的尖啸震碎虚影。她浑身扎满绣花针从血池升起,针尾珊瑚珠叮当作响:\现在明白为何非要林家人的皮了?\溃烂的面孔贴近林秋河,\你们祖孙三代,都该尝尝剥皮的滋味。\

戏台方向突然传来密集的鼓点。严九郎的嘶吼夹杂着金属摩擦声:\时辰到!换新鼓!\

林秋河抓起妆匣里的犀角梳刺向青芜面门:\你爹才是递刀的人!\梳齿卡进绣花针间隙,\若不是他贪图督军的银元...\

\住口!\青芜的第三只眼在额头裂开,瞳孔里映出柴房景象——严复礼正颤抖着将朱砂胭脂涂在女儿脸上,\爹是为保住全戏班的命啊...\

鼓声突然逼近。林秋河转头看见人皮鼓撞破暗室石壁,鼓面凸起的人脸变成军装男人模样。严九郎的烂脸从鼓缘探出:\张督军等这出戏等了八十年,林公子可别扫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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