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打狗了(2/2)

“按理说,发小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就算再忙也该露个面,难不成……是玩了出假死的把戏?”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面,元菱龄脸色微变,刚想开口,却见屈望榭猛地攥紧了手。

他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收紧,心里瞬间警铃大作:他们怎么会突然提到宫翊修?还怀疑假死……难道是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们继续查下去。

屈望榭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抬眼时已经恢复了镇定,只是语气里多了几分刻意的不耐烦

“陆先生这话可别乱说,宫翊修前阵子去国外谈生意了,听说菱轩出事,他赶不回来,还托我多帮衬着点。假死这种话,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越发不安:肯定有诈,他们说不定早就盯上翊修了,今天故意在这儿提,就是想试探我的反应。

得赶紧想办法岔开话题,不能再让他们揪着翊修不放。

陆御燃听完屈望榭的话,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拆穿,目光却牢牢锁着对方.

“国外?可我怎么听说,他这些天天天往我给房昀舒那小笨蛋开的书店兼花店里跑?”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嘴角勾了勾.

“有时候是买束向日葵,有时候就坐在窗边看一下午书,怎么,国外的生意是能隔着太平洋远程谈,还是他会分身术?”

屈望榭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手指下意识地抠着掌心,心里的慌乱几乎要藏不住。

他强装镇定,猛地提高声音,试图用怒气盖过心虚:“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跟他早就感情淡了,谁还管他天天在哪晃悠?我们……我们早就不联系,跟打狗似的断了往来!”

这话刚落,一旁沉默许久的苏槐叙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他拢了拢西装领口。

看向墓碑上的照片,眼神里没有半分留恋,反倒带着明显的愉悦。

“唉,说真的,真是开心。他这个阴魂不散的‘毒舌夫’,终于不用再天天缠着我,也不用再听他说那些腻歪又烦人的话了——现在好了,彻底离开了,清净。”

陆御燃侧头看了苏槐叙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随即又转回头,目光锐利地盯着屈望榭。

“这么看来,大家跟元菱轩的关系,都没表面上那么好?那倒是奇了,谁又会花这么大功夫,把他害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