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火腿挂在客厅（2/2）

看见卖古董的，低声问“有黄鱼吗？”“没有，我这…”。再去下一个，第四个“有十七。”“太贵了，十六，你有几个我要了。”“都十七。”“那是贩子的价，收还十三哪？”“我有四个，不在这，你可以等二十分钟。”“我可以等，但不能在这。我都问了好几个人了，我在这站着找死？上那面人少的地方。看我头点的方向。”“好，很快就回来了。”陈健继续溜达，眼瞟向四周，有人盯着他。没有管，继续溜达，在卖苞米面的停下“怎么卖？”“有粮票一毛一。”把粮袋，五元钱粮票递过去“来二十斤。”接过找回的钱。拎着粮袋走到约好的地方，把粮袋和火腿绑在一起。前面是苞米面，后面是两个火腿。蹲下抽出根华子点上，打量着盯梢的人。那人看被发现了，就退回人群里。一会有人靠近，正是那人。“四个”，陈健接过，入手就知道是真的。因为黄金的比重大，入手就很沉。借着月光看四个金条上印,ck.cd，知道是民国央行的。揣兜里，从包里里拿出两捆钱“点点。”那人点过数“正好。”陈建提醒道“有人盯着，你小心点。”“谢了，爷们。他们不是黑市老大的人，是外围的捡食的。”“管他什么？就是小心点。”

陈健从黑市出来，后面有三个人跟着。陈健蹆趴在车上，拍拍腰。骑车就走，那三人没有敢跟。在外捡食的，最重要的就是招子亮。撞铁板上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一看陈健的架势，再加上警告了！你再要钱不要命，那谁也无话可说。

回到小院，把火腿挂在客厅，把苞米面和上次买的放一起。看着火腿就像看着小黄鱼。通过今天的交易，现在买黄金还是不合适。还是等机会合适一把就搂了，这一次次的容易翻船啊！睡觉。早晨做完运动，回到四合院。在屋里练字一个小时，就出门吃早饭。吃过饭推车溜达，心情异常平静。觉着这样的生活也挺好！到港后就是有钱，心情能这么放松吗？还有这里人的纯朴，基本不用提防的交往。在那面就得长七窍玲珑心才不能被吃掉！怎么有点悲春伤秋了？过一天算一天吧！

骑车进厂新的摸鱼一天开始。下班回到家里，去厨房拿了两个饭盒，把字典放包里。出去吃饭捎便躲躲。骑上车想上次的大虾真好吃，再去吃不要紧吧？吃几次饭才花多少钱？去看看有大虾吗？没有再想想吃什么？国营饭店门口锁上车，进门先看菜谱。溜肥肠，酥白肉，红烧肉，京酱肉丝，小鸡炖蘑菇。没有虾就吃小鸡，“同志，来个小鸡炖蘑菇，再来一斤白菜饺子。”“两块四，四两粮票。”交上钱票，拿回号牌。在靠边的桌子坐下，点上根华子。双眼也没有聚焦什么，就这么抽着烟。喊到陈健的号，才回过神，去窗口拿菜和饺子。菜是用瓷盆装的，饺子是两盘，分两次拿回来。把一盘饺子倒饭盒里，把小鸡也扒出一半另个饭盒。这才坐下夹块鸡肉吃起来，好吃。又吃块蘑菇，鸡肉香嫩，蘑菇香滑。就着饺子，吃得很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