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漫土·剑心沉眠(1/2)

护路花的露珠顺着新叶滚落,砸在窗台上“嗒嗒”作响。林风握着断阳剑的剑柄,试着将它提起:“小阳?回来啦?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刘婆婆新烤的艾草饼,加了护路花碎末的。”

断阳剑静静躺着,暗红的剑鞘在晨光里泛着冷光,没有丝毫回应。剑身上的纹路不再流动,晶石眼珠里的光也黯淡下去,像蒙了层薄灰。

“你昨天不是说要秀新技能吗?”林风的声音轻了些,指尖在晶石眼珠上轻轻摩挲,“是累着了?还是在跟我闹别扭?”

剑依旧沉默。林风想将它挂回墙上,手腕却被那股沉重的力量坠得发颤——不是之前的“沉”,是带着拒人千里的“滞”,像块没有生命的玄铁。

“林大哥,要不我试试?”钱晓雨端着药碗走过来,碗里的清瘴散还冒着热气。她将药汁轻轻泼在剑鞘上,往日里能让剑气温和的药香,此刻只在鞘身留下几道湿痕,转瞬就被吸收了。

断阳剑还是没动静。

张师傅拄着拐杖凑过来,断了的左臂缠着厚厚的绷带,他用仅剩的右手拍了拍剑鞘:“小阳兄弟,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咱们还等着看你新学的本事呢。你看我这胳膊,过几天就能好利索,到时候给你打个新剑穗,镶上守心花的宝石,怎么样?”

剑鞘上的晶石眼珠依旧黯淡。

刘婆婆颤巍巍地挪到桌边,手里攥着片干枯的护路花花瓣——那是去年小阳刚化形时,她给的见面礼。“孩子,别憋在心里。”老人的声音带着沙哑,“犯错了就改,受委屈了就说,咱们青石镇的人,没那么多讲究。”

花瓣落在剑鞘上,顺着纹路滑落在地,像被无声地推开。

林风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他想起铸剑庐的老神仙说的“铸魂”,难道小阳在沉淀剑心时出了岔子?还是因为愧疚,故意封闭了剑魂?他望着断阳剑,突然觉得这柄朝夕相处的剑变得陌生起来,那份沉甸甸的沉默,比当初失控时的疯狂更让人心慌。

联防队的伙计们也闻讯赶来,有人带来念阳玩过的小拨浪鼓,摇得“咚咚”响;有人拿来刚从骨莲池采的新莲,说“枯骨夫人托我带的,说这花能安神”;还有人笨拙地讲着笑话,想逗这柄沉默的剑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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