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之盟·术法疑云（1/2）

天刚蒙蒙亮，妖姨的房门就被“咚咚”敲响。小阳化形的身影挤进门缝，一头扎进妖姨怀里，带着刚睡醒的奶音：“妈妈我饿了。”

妖姨笑着拍了拍他的背，围裙带子还没系好：“知道了，今天给你做糖包，刚蒸好的，甜丝丝的。”

饭桌上，小阳捧着糖包吃得满脸都是糖霜，晶亮的眼珠转个不停，时不时偷瞄妖姨。等最后一口糖包咽下去，他终于鼓起勇气，拉了拉妖姨的衣袖：“妈妈，我想学术法。”

妖姨正收拾碗筷的手顿了一下，随即转过身，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学术法？我不是正教你吗？”

小阳猛地愣住了，化形的身影僵在椅子上，晶石眼珠里满是困惑。他记得梦里妖姨明明答应教他剑魔幻化，可现在……她好像完全不记得了？

“你……你不记得了吗？”小阳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昨天梦里，你在黑风谷教我术法的起手式，还说今天教我剑魔幻化……”

妖姨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她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小阳的头，眼神里带着心疼：“傻孩子，怕是做了个太真实的梦。妈妈哪会什么术法呀，我只会做饭、缝衣服，这些年守着妖府城，靠的都是大家的帮衬和护城阵，哪懂什么剑魔幻化。”

小阳彻底呆住了，手里的糖包碎屑掉在地上都没察觉。怎么会这样？梦里的触感、妖姨的语气，都真实得不像假的。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双手，昨天梦中练习的暖意仿佛还在，可妖姨的话却像一盆冷水，浇得他心里发慌。

“可是……”小阳还想争辩，却被林风的声音打断。

“小阳，过来。”林风站在厨房门口，脸色平静，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妖姨确实不懂术法，老神仙可以作证。”

老神仙不知何时也来了，拄着藤杖点点头：“妖后在世时，妖姨专心打理府中事务，从未接触过术法修炼。你梦里的场景，怕是心魔未除尽，又或是……别的什么东西在引导你。”

最后一句话让小阳打了个寒颤。他看向妖姨，只见她眼里满是担忧，正轻轻捏着他的手，掌心的温度真实而温暖。这不是假的，妖姨是真的不懂术法。

那梦里的妖姨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