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苟得非义(1/2)

上回书说到。

龟厌三人苦寻那唐昀道长无果,且在焦急,便见那子平带了人来。

然也是个人多了些,亦是个于事无补。

那子平却与他与重阳说起那程鹤“兵丧囚龙”之言。其间却又牵出一个“官员资俸详录”。

且又是让龟厌陷入一番迷雾重重,却将这前途染就如现下这暗黑如“我持”。

却想再问之时,忽听那远处汝川河畔有人高呼。

随声望去,且见远处,一众灯球火把如萤虫一般的聚集于一处。

三人见了,便收了那张盐钞,赶紧起身观看,眺望那处灯火聚集之地。

听那重阳道:

“听似海岚那厮!”

随即,便望了龟厌,不敢确定了道了声:

“且是找到了麽?”

那子平亦是望了那灯火凝聚之处,亦是松了一口气,叫了一声:

“阿弥陀佛……”

那龟厌看罢心下一个惊喜,然却又是一个惴惴袭上心来。

怎的还一惊一乍的?

说不来。

人,找到了便是一个欣喜。

然却不敢去想自家这师兄,现下且是一个什么的模样来。

害怕归害怕,然也是要去面对的,总好过人找不到。想罢也是不耽搁,随手掐了剑诀,口中高叫一声:

“坤韵!”。

然,这一声喊罢却是一个无答。

这无声无息的,让是龟厌心下一震。

随即,便又笑了自己神经兮兮,那“坤韵”剑且是被将军坂上的宋粲给生切了去。

如今便是少了这个急脚的坐骑。

重阳道长识得那御剑咒。然却见龟厌手中无剑,便提了手中的阴阳剑,叫了声:

“仙长……”便将那剑扔了过去。

龟厌见那剑来,也不用手接,却凌空弹了那剑出鞘,自怀中扯了一个符咒来,脚踏罡步手里掐了一个剑诀,望离位吸了口气,双手打了个手印,两指相交,口中念了密祝:

“一动则止,一动化万新,宇宙在乎手,万化生乎身!”

随即,便掌根一磕,道了句:

“神兵火急!”

一声令下,便见指尖的符咒顿时火起,顷刻间,幻做火鸦纷纷乍起,将重阳道长的阴阳剑裹在其间,托了那口剑于半空滴溜溜乱转。

龟厌望了那剑,口中喝了声:

“去!”

一声喝罢,便是一个轻身,跃身而起,一脚踩了那剑,一路拖星带火,奔那海岚叫处呼啸而去。

这番操作,且是唬的子平一个瞠目结舌,心下惊了,我去!这也行?还真能飞啊!

便指了那御剑飞行的龟厌,惊的一个不能言语,只望那重阳道长一阵“吭咔”。

却遭那重阳道长一个鄙视过来,看了那傻傻的模样,道了声:

“走吧,我们且得腿了去……”

听了这话,那子平才算是一个回魂,追了重阳道长,满脸兴奋的急急了问:

“怎不见道长飞?”

却又遭那道长一个“现在给你说答案,怕你印象不深”的鄙视过来。

咦?龟厌御他那口“坤韵”剑,也是只叫它一声,那“坤韵”也是如同自家自小养的狗一般,那叫一个颠颠的疾驰而来,听话的就差吐了舌头摇尾巴了。

怎的御重阳的这口剑,却要双手掐诀跺脚念咒的折腾个半天?

不怎的,只不过不是自己的剑。

不过,也不是是把剑都能驾驭的。剑,道士的法器,也是跟人一样,万般修炼出来的。有没有灵气,灵气多少,也跟修道之人天赋一般。有天赋的那叫一个生猛的很,三四岁便能降龙伏虎。如那龙虎山继先天师。

若是没灵根,即便是爬冰卧雪也是个枉然。

就像那唐韵道长一样,别说降龙伏虎,今生能见到那龙虎也算是那运气一个爆棚了。

不过人人都有灵根,只不过被蒙塞了,不能为己所用而已。所以,才有了修炼,参悟。才有了凭借外丹来开启激活的金丹大道,外丹飞升。

不过,龟厌这样的,那绝对是个另类。自身一身的仙骨,虽让了半幅于宋粲,然却也是个先天的道体。什么样的剑,在他手里也是乖的跟自家的儿子一般。

不过灵性和修为也是存在鄙视链的。

剑,这个法器也不例外。

而且,这玩意也是认主的。

如果你那点芥末修为还不如它,还想让它听你的话?那你是想瞎了心了。

它倒是能乱了你的心智,反向驾驭了你。

能让你拿着四处的显摆,还没伤你,就已经算给你面子了。

龟厌在御术上的修为,加上那口本身就是块陨铁,北魏成剑,经七八百年修炼,又经几个道教宗师级大家调教,已经成了精“坤韵”,倒是一个两下配合的相得益彰。

重阳道长的这口剑?说白了,尽管是个精钢打造,归根结底也就是个凡铁。

加上重阳道长修行是“山、医、命、卜、相”五术中的“卜”,于道法修为上,也是如那唐韵道长一般,且不是一般的狼犺,且不能行那御剑之术,随心而动。

此乃御术也,亦是道法手印,此乃五行一掌在握,可御万物!

对,没错,是可御万物!即便是人,龟厌也是可以御的。

彼时在宋邸,龟厌就曾行那御魂术,将那三司的官员玩于股掌。亦是令宋粲与那圣驾御前,言不由衷,说出那五雷之术,吓得那宋粲哆哆嗦嗦了一路,手软脚麻的回家。

“贼命、贼物、贼时、贼功、贼神”此为天有五贼,是为“天有五贼,见之者昌。五贼在心,施行于天”。

说这《阴符经》的核心思想便是这个“贼”字,倒是一点都不夸张。

荃曰:黄帝得“贼命”之机,白日飞升。殷周得“贼神”之验,以小灭大。管仲得“贼时”之信,九合诸侯。范蠡得“贼物”之急,而霸南越。张良得“贼功”之恩,而败强楚。

说这道法,且有个“盗”的意思在内。

龟厌行的是“贼神之力,以御万物”,且不仅仅是剑,这御法修炼好了,且能御万物。

且不去说那两人望了半空御剑飞行的龟厌,一路拖行带火的傻眼。

说那龟厌,御呢重阳那口凡铁,片刻间,便到的那灯球火把聚集之处。

向下望了,见确是那海岚领了众人。

便望下叫了一声:

“海岚!”

便脚下一点,从那剑身上一跃身而下。

自半空,拿了那剑柄负在身后。

海岚见是龟厌,赶紧上前拱手叫了声:

“仙长。”

见龟厌面上焦急,口中疾声问他:

“可曾寻得我师兄!”

海岚听罢叉手于额,躬身引了那龟厌,却跟在他身后且说且行道:

“适才闻报,于此间草丛中听有人呼疼……”

龟厌听了这声“呼疼”便是一个如雷灌顶,且是一个站立不稳一把抓了那海岚。

海岚见这仙长且是面白如纸,身型摇晃,赶紧躬身扶了那龟厌,小心道:

“小的看过,幸无大碍也,遂命下,不可近渎……”

龟厌听罢便松了手去,吞了口水,稳了心性,道:

“带我看来……”

海岚听喝挥手,那手下便递了火把灯球过来。海岚却停了步,喝退了手下,独独领了那龟厌分开茅草,往深处而去。

行不出个几十步,便见那茅草丛中,有一片的蒿草塌下。

那片蒿草倒伏中,见自家那可怜的师兄,唐昀道长,披头散发的卷曲其中。

亦是压不住那腹中的疼痛,小声呼疼。

龟厌见那唐昀身边且无旁人,只留了气死风灯几盏。

看罢,心下且是感激了那海岚。

不让属下靠近,见这唐昀不堪,也算是顾全这师兄的颜面。

心下感激,便望那海岚起手。小声道了:

“承谢。”

礼罢,便夺了海岚手中的火把,独自上前,扶了自家这鬓发皆乱,衣衫不整的师兄,轻叫了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